翰写得很难听,所以蓝墨才会这么恨,可是再恨也不能这么主观的推断吴迪就是凶手。虽然她说的好像有一定道理,但缺乏真凭实据。就连推断吴迪就是扒爷的依据也不能完全站住脚。
“你说话呀?”蓝墨瞪着郝思思。
郝思思一摊手,“我说什么,刚才我要说话你也不让啊。”
“现在让你说,我分析的是不是很合理,你怎么看?”
“这个,我说实话啊,感觉带着很大的情绪。你别激动,杀人要有动机吧,假定吴迪就是扒爷,扒爷这么可恨,那是别人更想杀他,而不是他杀别人吧?”
“很好解释啊,柳子晗认出了他,要找他算账,争执之下他就失手杀了柳子晗,又把现场伪装成剧本里的样子,故意让大家产生联想,干扰大家。这种人这么坏,看看他网上说的那些话,就是要置人于死地,和杀人有什么两样?所以扒爷会杀人我一定都不会奇怪,这样的恶人一定要叫他受到惩罚!”蓝墨咬牙切齿。
郝思思说:“你,你很恨这个扒爷。”
“当然恨!他的笔就像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到人的心脏要置人于死地,他早就用笔杀过人了!他对杨明翰做的那些事,我一件一件都记着呢。哼!你没看过他是怎么写你家贺一元的吧?如果看过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说话了,你也会同意我说的。”
郝思思若有所思,“刚才我是想看来着,被贺一元把手机抢过去关掉了,叫我不要看。他脸色好吓人,我就没敢看了,怕他翻脸。”
“哼,你要是看了……”蓝墨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一个坏笑,“看看吧,我帮你找出来,我倒想看看你看到那些东西后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