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效力于魏忠贤的,名唤“飞天蝙蝠”。实战不行,只会飞来飞去的,尽做一些像窥探,跟踪等那样的事。行走能踏雪无痕,能沾霜无印。不论白日夜里,身上总是套着那套黑袍。
卫队出了皇城,被飞天蝙蝠领着,往一条坦平大道并进。
顾进忠骑在马上,心事重重。先是夹在卫队的中间,现在,他像想起了什么。撇开身旁的卫队,往前走。看样子,他想到最前面,与那位飞天蝙蝠有话谈。
夜色一片惨黑,刮着寒风。从温暖的被窝中,那些猛地出现在道上行走的军校,被冷的瑟瑟发抖。有悄悄抱怨的,也有暗地里骂娘的。
“真他妈的糟糕,”有人道,悄悄的,轻轻地,“都是那位飞天蝙蝠给害惨的,瞧他那副嘴脸,像极了一只黑色的屎壳郎!”
卫队里有人开始偷笑了起来,闭着嘴,憋着腮帮子。像一个正吹喇叭的乐手,不见眼笑还真是如此。
顾进忠到了卫队的前面,冲飞天蝙蝠一笑。笑样诡异,望着让人觉得发慌。在这样的夜色里,又被寒风扰着袍巾,加上这样的笑。如黑面的,带蒙罩的鬼。更何况,顾将军此时又偏偏如此,把那副诡异做的如此不堪。恐怖,狰狞,半哭半笑。把这些猛的暴露,又猛的退去。
“呵呵,”顾进忠笑道,“敢问兄台,这消息属实啰?你都亲眼瞧仔细了吗?可别跑趟空路,你瞧,卫队里有人发牢骚呢!”
“将军哩,你差点吓死我了呀。”飞天蝙蝠回道,沮丧地,“卑职哪有那个胆,如将军所问,我是眼见耳闻,岂能虚假。”
“那阁下可得了不少赏金?”
“咳,”飞天蝙蝠叹道,“别提了,一个铜仔也没有。为此,还挨了一顿训斥!”
顾进忠听了暗暗高兴。
“无妨!”他道,“等捉住了,魏大人会因此大赏于阁下的!”
顾将军说完,命令卫队们竖好腰身,加快步伐。到了那地儿,捉住重犯,再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