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癖已令寨民百姓悲苦连天。而今,四处皆封,油盐不进。再若下去已是荒命黑血了!”
“如此辩来中先生倒是好人一枚了,不知挪去的僧人们可好?”
听南辰反话讥讽中绝转头即道:“我视他们为宾客圣僧,终日陪同吃斋学佛。挪来之因是望闻有人图命,狗搜残图后又窃盗江山。岂不知,慧空佛眼早已明穿,用真假之计化了此劫。”
话音刚落,从夜空里飞来几人。立地一观,正是以慧明为首的三位武僧。
“此乃何意?”北绝见三位武僧鲜活现身时身感不祥。
中绝不语,示意慧明自理。
慧明道:“身为佛家弟子本不杀生,禅望万恶之人清死后生。如此之造是佛授端开,我等谨记固心,是为普渡之道。苍生之害如自然之虫,人人除之。”
两绝先前以为是中绝的玩笑,眼下,见慧明说的正经便想偷身逃去。虽武艺称绝,但耗尽了灯油自然不亮。只要中老儿使出绝招,除不了盏茶功夫便会送了性命。
即使见环境不好生存两绝还是会眼一试,同时腾空各方逃去。
中绝撵来使出猛功,几个招儿把两绝斗落了,瘫在地上望人讨饶。
慧明在两绝身上各闪一指,废去武功。
“阿弥陀佛!多谢先生相助!”
中绝微微一笑后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团黑物,道:“那窑房处,有来之不易的惊喜”
一道往那窑房,一路踏雪无痕。行到半途中绝已察觉出了异样。似猫移之影,团团散散正在前方。与慧明等人暗猜一番后肯定那帮人是冲窑房而往的。紧随其后,无意中窥到了图里恩。
眼下,窑房正竖跟前,图里恩领兵一散便开始圆圈似的围住了。
“房内的,”图里恩立张嘴喊话,刚出口时围兵里一阵骚乱。窜到乱处一观乃是几位正使棍棒的光头僧人们。长棍使得如开花散叶,抱团时又似瀑布倾泻。寨兵们被打得抱头鼠窜,哭喊连天。
图里恩把长铁棍一挥令身后的护汉们迎阵而上。
一阵打斗后,围窑的人圈渐散。图里恩欲亲身使棍时猛然跟前窜出来一团白影。接招时才看清是害儿的那位白面公子。
几闪几闪,图里恩便已招架不住。楼兰那轻巧地扇儿在格挡自己沉重的铁棍时,倘似挑着一根灯草那般似的轻巧。心里一慌便生出了逃去的念头。
“该死的北绝害死图了!”
图里恩使出浑身解数打了连招,待楼兰一一解化时猛地混入乱军中逃去了。正庆幸时,抬腿间被隐在暗处的慧明们抓个正着。挣扎间是哭丧着求饶,又依了中绝停息了打斗。让寨兵们退去百米之外收拾兵器,等候安排。
突生的变化让楼兰一懵,见围兵退去也就收扇四观。隐隐中,见一白袍先生正信步走来。后面跟着几位光头僧人,其中一位正困着图里恩。
“中绝老头?”楼兰一惊,忙掏扇备战。
又见老头面容和善并无怒意,武僧们跟着的也好。
慧能望见慧明忙迎上前去,问明后才知详细。楼兰旁听到中绝制服了南辰北星后前来窑房布救时赶忙施礼:“先生明似清水,为何平日里却显那层浑浊?”
“哈哈哈……”中绝先生朗朗一笑,“清则蒙虾浑则摸鱼,虾鱼之间自然贪大。”
把先生请进窑房,又唤出杨风亭来拜。
前因后果,道明原因才知老先生身在万枯骨心在万民间。朝忧天下事晚愁大明患。
接谈中各露忧愁,往后研究时被图里恩的叫唤唤醒到了现实。
再观僧人们,一个不少,都在那儿互攀话儿。慧能摸摸衣袖,过来问道:“困了一个整冬,望生个智法趁此今晚出北门去。”
楼兰断雨望过众僧的焦急后默认赞同,心却无奈。厉害的乃是北道上的千千百百的伏兵,虽有中绝在,但终究年岁已高。往日里是五绝联手杨欢才侥幸突围,现在去拼无非是枉送人命。
中绝先生呢?他面色平和,心生平常,以悠闲之势坐在一边。
“老先生怕是已经想出法子了?”见先生这幅神态慧能忙道。
“静等佳音,不出明日自露曙光。清楚的说,以各位之功均能听见数里外的隆隆之音,此音由远渐近,乃杨欢兵至。”
众位一听忙都竖耳尖听,正如先生所言,隆隆之音正缓缓滚来。
又唤来图里恩,对他厉声道:“你这厮听了,属下兵力不得擅自行动。寨外屠贼时不得开门献寨,令人撒火水于墙外。兵临寨下再以火箭发射,并备滚石圆木于墙上。如若不依,立即千刀万剐!”
“是!是!……”
图里恩迎声忙应,唤来几位领兵安排了下去。而后,一边献殷勤一边讨饶。为性命和家眷愿成后献出寨府钱粮以供戡乱之用。
窑外夜寒逼人却在忙忙碌碌,窑内温暖舒适又轻轻闲闲。
听闻有战争即发,灯火联排的潼关寨瞬时间嘈杂了起来。各房各屋正接二连三地吹灯灭光。酒店民房,寨民客商都背包揣物地往隐处奔逃。尽管安民告示劝慰慌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