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审讯室才三个，这根本就不够，今天一天就抓到了十二名日碟。
关永山看了一眼审讯处，接着说道：“让人在去弄几个审讯室，这么点怎么够。”
“这还是开头，今后会有很多日碟被抓捕归案！”
这不，又是蜜汁自信。
说道最后，关永山思考了一下，在看了冯长生一眼，看的他有点不好的感觉。
果然，关处直接说，也不管是否实际。
“就按照昨晚抓到的日碟人数弄吧，要尽快，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否则的话你们可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
冯长生还真没有想到关处既然有这样的一面。
实在是难以想象。
“长生、正国，你们俩在这看着，尽量在天亮前将他们审讯完毕，我去休息一会，人老了，不得不服老呀...”
说完，关永山摇头晃脑的离开，脚步有点飘。
待关处离开审讯室，两人对视一眼，相互问道：“你见过关处这样吗？”
“呵呵...”
问完两人相似一笑。
接着，冯长生率先说道：“或许关处也想不到我们一天之内能抓到这么多日碟吧，还887截获了电台跟密码本。”
“关处高兴的应该是密码本，这个才是真。”
“的确如此。”
说道这个，肖正国不得不佩服他。
他跟着军情处的人排查可以人员，冯科长却不知不觉的将一个小组的日碟人员一锅端，审讯都完成了。
他们只要按照住址、个人信息逮捕归案。
之后的就是审讯。
一切进展都很顺利，顺利的有点不符合日碟的身份...让人一度怀疑，他们逮捕的还是日碟吗？
按照日方小心谨慎的情况，每一个小组没有横向发展，这一次线索又或许到这了。
黑蛇小组，十二人，一锅端，这一个功劳很大。
是军情处第一次抓捕那么多的日碟。
之前军情处主要对付的并非是日碟，而是内部，亦或者是红党。
肖正国再一次好奇的问道：“冯科长，你是怎么知道那间书店是日碟的据点呢？还有...”
“停，反正也没事，时间也还早，正好跟你好好聊一聊吧。”
冯长生看了一眼进展缓慢的审讯，索性跟他谈一谈，现在不说，天亮后也要说。
“这其实也是运气，我一周前在吃午饭的时候，听到隔壁桌有一个人在用日语单词呢喃...我那时候就注意到了。”
“以军情处的说法，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一个。”
“接下来我就是跟踪...”
巴拉巴拉一大堆，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少了一些他的身手这一方面。
“就这么简单吗？”
肖正国还是有点不信。
“不然你说呢？”
冯长生摊摊手，接着说道：“干我们这一行，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要是我后面没有跟踪，连续一周的跟踪，我能破获黑蛇小组吗？”
“肖队长，有时候运气很重要，但坚持也很重要！”
说完，冯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审讯室的人喊道：“加快速度，牢里还关着人呢，天亮之前必须要让他们一个个开口。”
“是！”
审讯的人只能听从。
下一息，审讯室内传来痛苦、嘶哑...各种叫喊声。
加大力度，审讯果然有效。
没一会儿，其中一个审讯室的人出来说他开口了。
于是乎，口供笔录准备。
有一就有二，一个接着一个...
冯长生很有精神，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换做以往，半夜二三点早就在睡梦中，但今天格外精神。
审讯的进度也很快，有成功也有失败。
有人坚持不住开口，也有人闭口不谈，在最后一个电椅上坚持不住，就这么走了。
鸡鸣时分，天亮了，审讯也收尾了。
十二名日碟，有三名日碟没有熬煮，死在了电(bgde)椅上面，剩下的九名日碟都开口了。
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并没有横向发现。
最先开口的是那四名策反的间谍，也就是俗称的汉奸。
他们在政府工作，盗取情报给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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