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这莫名其妙的袭击。可是,谁会听呢?
既兵的砍杀引得索布人集体恐惧,他们等于让出了大量的法兰克辎重物资,尤其是大量军粮和搭帐篷的材料。
罗斯骑兵不费一兵一卒,就已经杀穿了眼前的索布人队列,他们的钢剑滴血,兄弟们还在继续推进。
反观整条道路,敌人已经跑了个干净,兄弟们追杀到森林也实在没意思。
菲斯克急令“继续冲击,继续扩大战果!”
……
后方的动静热热闹闹,而前方的动静更加热闹!
一位尊贵的男人处在诡异的夹缝中。
大主教哈德博尔德听到了后方的嘈杂生,他可不觉得此乃敌袭,出于对信仰的虔诚,他对于军中的索布人也多有怜悯。
索布人整个部族已经皈依,针对他们收重税之类的事务是路德维希大王的事,哈德博尔德很关心这些人对于天主是否虔诚。
他本人在诸多年轻教士的陪同下,坐在吱吱扭扭的马车上护送着镀金十字架这一圣物。
“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不耐烦地随口一问。毫无减震系统的马车折腾得他臀部很不舒服,现在颇为精神疲惫,据说有敌情,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列阵和多倍于己的敌人厮杀。
显然,在厮杀之前他们决意好好施展一番自己的箭失优势。
射击已经开始。
尚未反应过来的法兰克重步兵突然遭遇一些精准打击,他们缺乏防护的面部被尖锥箭簇击中,甚至击穿颅骨当即毙命。
直到这时候,法兰克军才将塔盾贴住自己的面部,他们也开始集体列阵排起盾墙。
箭失无情打击在他们的盾上,这些木盾纷纷被打穿,却也不能再进一步。
草原反曲弓遇到了真正的重甲敌人,罗斯军的箭雨愈发密集,在这局促的战场,在吃过一番苦头后,法拉克重步兵稳住了阵线,甚至开始了反推。
无疑,菲斯克大惊失色“射箭居然没用了?”
有部下质疑“老大,这样下去没用!要么冲散他们?”
“不可!战马太累,我们冲上去是自寻死路!”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不占优势,面对现况,菲斯克必须做出决断。
“算了!我们走!下马的兄弟立刻上马,撤!”
于是,在箭失掩护中,罗斯骑兵急忙撤退。他们发射不少箭失并没有扩大战果便急忙撤出战场。
这惧,他竟然昏了过去……
反观罗斯骑兵,又是毫无损失得扬长而去。接下来该怎么做菲斯克还没想好,倒是这条笔直的大道跑不了,如此返回北方也有路可寻。
罗斯骑兵在一度穿过被掠过一遍的辎重车队,这次是他们的无情补刀,虽看到一些跑到路面看看情况的人,这些露面者又纷纷惊恐跑回树林。进入森林追杀他们?不!万一被这群家伙阴了可如何是好?
“这一定是给敌人运物资的车队!继续破坏!杀死他们的牲畜,破坏他们的车轮!”
破坏车轮不好做好,杀死拉车马匹倒是简单。甚至根本不必杀马,有的战士而为,将尚未被弄死弄伤看似非常呆傻的敌人马匹,几箭下去斩断枷锁,罢了套上绳子直接牵走。
这种艺高胆大的战士不是别人,正是军中的佩切涅格人。他们才不愿杀死珍贵的马,留着完好的马托运物资也好。
如此,菲斯克也就不再一根筋地质疑杀戮。那些受惊的马自然要不得,自己得不到敌人更不能得到,这便直接割伤一条马腿不管了。
胆小或曰过于温顺的马匹被拉走多村庄都很有财富,他所谓的财富就是金币和银币。拉格纳可以全身而退,骑兵当然也可以。
兄弟们心中燃起一团火,他们愿意跟着老大一起发财,也不觉得继续南下冒险有何不妥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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