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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4章 骑墙战矛墙孰强
留里克就站在阵列第一排,他的衣着并不出众,或者说军队主力战士的衣着过于出众,已经无法突显他的特殊。



但所有战士知道自己的国王站在前排,王者与自己站在一起,所有人都很有底气。



同样的,他们几乎也没有退路。



人人知道,&nbp;即便河畔停泊大量长船,想要短时间内跳上船逃走,哪怕是井然有序也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的。



大家几乎没有逃离战场的可能性,背后就是易北河,所有人背水一战。



身经百战的战士面对着对面组成墙壁的骑兵,内心不发憷是假。他们经历了很多次恶仗,&nbp;靠着意志力压住内心的畏惧。他们心中默念着“奥丁祝福我”之类的祈祷,希望快速取得胜利。



罗斯军以及同盟的萨克森军选择战术被动,&nbp;留里克就等着敌人强力来攻,如若不行,那就创造条件“邀请”他们进攻。



只要激怒他们,是否就引得他们立刻进攻呢?



如果在阵前当众杀死几个法兰克俘虏,应该会激怒他们。



留里克不愿做此卑鄙行为,毕竟激怒他们的手法有很多。



现在,所有的“前面是一群下贱的蛆虫,他们胆敢羞辱我们,让我们戳死他们!号手!吹号!”



法兰克骑兵随号声而动,那举着笔直的骑矛开始逐渐放下。



他们做出如此举动,接下来当如何已经不言而喻。



留里克严肃的表情迅速化作急迫,他撕扯嗓子对前面负责羞辱敌人的战士大吼“都快回来,拿起武器趴好!”



法兰克军即将冲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罗贝尔再看看左右,他的左臂因伤势动一下就极为痛苦,但这场战斗关乎着荣誉与国家的安全。他将缰绳捆在自己的肩膀上,并于腋下夹紧。他完好的右手握住骑矛,自己的铁剑则特意横在马鞍上,便于骑矛折断后迅速拔剑劈砍。



他与其他骑兵一样,踩马镫的左右两腿盖着小型鸢盾。浑身套着锁子甲,&nbp;并在躯干部位再套上一层牛皮铆铁片甲。



大部分精锐奇兵做到了这样离谱的装配,也正是因为是准备好了的决战,才特意将此“决战装甲”拿出来套在身上。



这些精锐骑兵都身着本时代的西欧重甲,战马的前胸一样得意保护,甚至是马头的近一千六百支箭矢、标枪。



标枪带着强大的势能,无视人与战马的甲衣即便是双层甲胄,在表面硬化处理的低碳纲如针一般的的标枪面前何其无力。



标枪连人带马将骑兵打穿,当即抹杀一名战斗力。



那些轻箭噼里啪啦打在骑兵身上,已入他们在威悉河畔的遭遇,很多箭矢确实扎在了身上,箭簇打穿锁环扎进肉里,但它根本不是致命伤。甚至因绝对的精神亢奋,士兵对于疼痛毫无感觉,身上的箭羽非常明显也是倒霉的累赘,他们仍旧端着骑矛继续冲锋。



唯有那些钢臂十字弓发射的重箭造成了伤害,奈何仍不及扭力弹弓打出的标枪效果好。



罗斯军阵的头顶,无尽的嗖嗖声从耳边划过。那是战舰上的各种远程武备,更多的箭矢、标枪打击法兰克骑兵的进攻纵深,又造成一番伤亡。但舰载武备同样也只有一次机会,所谓等到两军相接,剩下的就是单纯的血刃肉搏战。



留里克也不奢望一轮齐射就能让传说中法兰克军队精锐中的精锐崩溃,箭矢的工作是迟滞敌人的突击效力,若能打乱其节奏就再。



罗斯军的战士咬紧牙关,大家的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捏断了骨头,等候着最后的冲撞。



现在,冲撞发生了!



谷绢



看呐!



法兰克骑兵的骑枪开始戳中罗斯战士,矛头将人击穿。



同样的,更多的矛头深深戳进战马的血肉之躯,战戟更是将骑兵从马上钩下。



一名名骑兵被矛墙戳得尽是血窟窿,大量矛杆只此一撞就完全碎裂。冲撞的冲击力太凶猛,即便只是削尖锐的木矛,也戳破了甲衣的缝隙,或是逼得战马突然来一记“悬崖勒马”。



因为马匹的胜利本能,它看到大量尖锐之物就本能规避,只因那意味着受伤死亡。不似人类,会因为某些伟大的事业,明知做下去会死,也要直面冲锋。



骑兵甚至也没有冲垮最弱的萨克森军的右侧防线,即便后者蒙受了更大的损失。



骑墙不同程度嵌入长矛阵,战线变得极为扭曲,但骑墙的侵蚀已经被完全遏制住。



无数的战马被戳杀,若是战马猛地阵前尥起蹶子“急撒车”,还是被长矛戳烂柔软的腹部。



一时间战斗风险血肉横飞,战马被无数跟矛、视眈眈一千名丹麦步兵的信号。



拉格纳和他的人看到了何为最疯狂的战斗,庆幸并不是自己迎接那可怕的撞击。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登场。



拉格纳亲自作为划桨手,号令全军拼命冲击。



一艘艘长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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