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封在一个盒子里,所谓如果自己此去尸骨无存,就以这缕头发代表自己最后葬在拿骚村的修道院中。
……
就在易北河对岸,留里克下令大摆焰火阵。
于是在河的北岸,大量的篝火连成串,犹如一道锁链,显得对岸全都是军队。
这对对岸的法兰克军有着不小的心理打击,毕竟查理曼在世的时候也没搞过狡猾的篝火疑兵战术。或者说,传统法兰克军队打仗很讲武德,就是把军队大摇大摆摆出来,并于敌人的军阵硬碰硬决战。福。”
哈拉尔克拉克便顺滑地投降了,又不得不感慨“你出生之时我还是丹麦王。我的人攻击过你们的船队,此事我知晓,但那不是我下令……”于是又是一番套近乎的辩解。
那还是821年的事情,叔叔奥吉尔死于偏航后的丹麦人偷袭,此事的确是罗斯船队越界在先并防守反击大成功。但此事无疑引得罗斯人的暴怒,让本就不怎样的双边关系更是火上浇油。
一切都过去了。曾经的丹麦王成了孑然一身的白发老者。
哈拉尔克拉克会择良机承认拉格纳是真正的丹麦王,也承认留里克是伟大的罗斯王。此举便是自我了断政治生命,又大大满足的丹麦贵族们的虚荣心。
他提供的情报颇为扎实,便在夜里的会议上,所有人都明白了敌人的真实兵力,更是确定了当时阿里克在逃跑之前杀了法兰克军多少人。
“敌人只有两千骑,依我看没什么好怕的。”会上,拉格纳嚷嚷着。
诸多贵族态度也一样,甚至的柳多夫,完全支棱起来的他瞬间成了坚定的主战派。
“我建议主动出击。”柳多夫自信宣布“。
路德维希领地的东部不是政治真空就是反贼,唯有一个弗兰德斯伯爵弱不禁风自顾自地在荷兰海边摸鱼。或者说该地区的弗兰德斯人,不愿意主动出击只想保持中立,所谓谁最后赢了就效忠谁。
如果全军出动并咬住那些法兰克骑兵,一举歼灭是可行的。但也要考虑他们会利用超高机动性跑路,罗斯军主力的打发是海军陆战队,一旦没有舰队保护,用步兵打骑兵还是要面对很大风险。因为这方面的大亏罗斯军最近就吃过,始作俑者就是现在的盟友、萨克森公爵柳多夫。
恰是如此,留里克才更清楚其中的风险。
何必全力攻击呢?时间已经进入秋季,如今的气候在快速转冷,一旦天要下雨就可能一下十天,这就是所谓北欧的九月份秋雨季节。如此气候实在不适合打仗,想必那些法兰克骑兵物资紧缺,根本不能坚守太久。
向法兰克报复是必须的,但是今年已经太晚了。军队从春季打到秋季,固然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军队还是颇为疲惫,继续战斗就是面对庞大的法兰克,纵使是进行海盗劫面旗帜不一般,一面是涂抹蓝色的白底十字旗,一面是查理曼是三狮旗。
最后一面便是单纯的白布。
此白布当然不是投降的意思,它代表着谈判,即便拿骚男爵亨利觉得那些诺曼人根本不懂法兰克军队的习惯,还是硬着头皮奔向桥头堡,准备直面那里又出现的诺曼人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