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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官方立场上,与法兰克势力划清楚辩解,要求对方宣布与维京世界将和,这是必要的。所以双方中间间隔一个缓冲国,此乃很合情理的事。
毕竟在“查理曼大征服”之前,维杜金德统定战斗到死,也几乎的确是战到最后一人的家伙。留里克竟放纵此人随便走动,对其毫不防备。
遂到上午的一场特别会议,拉格纳做梦都想不到,战俘柳多夫会以自由身参与到罗斯-丹麦联军的军事会议中。
“你是一个下贱的俘虏!怎么可以在这里?!留里克,你在干什么?!”
拉格纳指着柳多夫的鼻子羞辱,后者忍着愤懑一言不发,还是留里克打起圆场“拉格纳兄弟,情况已经变了。这里没有下贱的俘虏,只有我们的盟友。”
“盟友?该不会是这个男人?”
“是。他现在是萨克森公爵。”
关键时刻,蛮勇无畏又兼顾能屈能伸的柳多夫说话了“你是丹麦王?而我,是萨克森公爵。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就让一切回到几十年前吧!朋友,我不再是法兰克人的封臣,我是所有萨克森人的公爵。让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反对法兰克。”
当然,拉格纳同样是能屈能伸之人。他愿意坐下来听听柳多夫的自述,恰是这番自述,引得他非凡的精神共鸣。
复仇,如果只是杀死小喽啰让背后的黑手继续逍纳对于孑然一身的柳多夫改变态度。
如此以来罗斯军攻击汉堡,就变成非法之事。
原因无他,根据旧萨克森公国的领地范围,汉堡自古以来就是萨克森的。
所以罗斯军还是要进入汉堡,并借此为出发地,逆着易北河侵入法兰克的路德维希的领地。届时柳多夫作为恢复爵位的萨克森公爵,不但要出兵帮助罗斯-丹麦的复仇联军,还要拿出一批粮食犒劳盟友们。
柳多夫已经在做美梦,自己回到萨克森故地,大量苟活的平民会归附,那些做了法兰克顺臣的萨克森人男爵也会宣布归附,一瞬间就能组织起一万人的农民兵。
现在的大问题是,战场的烂摊子要解决,大量的死者至少也得是掩埋掉。
罗斯-丹麦联军还要继续沿着海岸线南下,军队会直接推进到石勒苏益格石墙(建立在荷尔施泰因地峡上)这一自古以来的丹麦与萨克森天然分界线。
这样,丹麦王国就算收复了全部失地,接下来便可调转方向侵入法兰克境内。
只要军队南下,给予柳多夫的就是巨大的机会。因为越是向南越有大量的萨有良心给自己好吃好喝。且慢!也许……
作为资深传教士,埃斯基尔固执地产生误判——也许留里克这小子,还是可以被我说服去接受洗礼的。
他到底是学聪明了,暂时根本不想多嘴,他注意到海陆并进的军队在向南进军,也许留里克这小子会择机把自己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