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季发动领地内超过二十万人投入战备。
当柳多夫在发动他的萨克森同族、追随而来的丹麦人,兴建坚固的阿勒布堡垒,罗斯人就在拼命的制作箭矢。
食君之禄的大量孩子冬季闲来无事,统统发动起来,起早贪黑制箭。如此行动成本自然非常大,全罗斯的家禽几乎都薅秃了,以至于大量箭矢的箭羽是各种小羽毛混合黏在一起的。
罗斯军但是常用箭矢就储备了十万支,就算里面掺杂了大量的便宜货,本着凑合用的原则投入今日实战。
拉格纳无话可说,现在轮的留里克交代新的任务“我听说,敌人的统帅名为柳多夫,是一个大贵族。”
“我知道?怎么?害怕我登上城后杀了他,抢了你的功?”
“不。剩下的战斗归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他估计敌人要发动进攻,即刻命令部下“持弓人,准备反击。兄弟们,我们必须击退他们。”
然而,响应他的人寥寥无几。
只是见得只有十多人象征性地嗷一嗓子,他便知道这场战斗自己已经输了,然围城军队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柳多夫听到震耳欲聋的吼声,他谨慎地露出半张脸,突然就有一支箭矢飞来。
他的脸本就受伤,头部缠着一圈麻布,一支头盔硬是套在头上。短粗的箭矢半磅重,直接击穿这顶贴皮盔,轻松将之从柳多夫脑袋打飞。只要那箭矢再低一些,柳多夫的命也就完了。
他急忙躲在城垛后,双眼瞪得如铜铃,惊得整张脸傻白面无血色,心脏狂跳似要爆炸。
仅此一瞥他看到了,展露上身纹着各种狰狞花纹的诺曼人,或是手握铁剑,或是抓着斧头,乃至有狂人嘴巴夭折断刃,就扛着大量梯子攻击堡垒。
城墙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实在因为守军根本就没有抵抗。
柳多夫退无可退,原则上他不可以自杀,也不希望死在诺曼人的手里。
他下意识地带着几个随从士兵下!呸!
此刻,若是闭口不答就是懦夫行为,头戴染血绷带的柳多夫高举自己的剑,以萨克森语怒吼“我就是柳多夫!诺曼人!你要和我决斗吗?”
受伤的柳多夫太显眼了,拉格纳轻易注意到说话者是一个伤员。一个伤员还在坚持战斗?敌人的统帅倒是一个狠人,手里就剩这点兵了还打算决斗。
按理说拉格纳完全可以接受这种对决,一些部族间的纷争通过双方派出勇敢者进行决斗来化解矛盾,是丹麦世界的一种习惯。
可是,对手是皈依天主的男人,此人没有资格享有“丹麦决斗法则”。
“你就是柳多夫?我的敌人?!”
“是我!诺曼人,你是何人?!”
“我乃拉格纳!真正的丹麦王拉格纳!指环西格德之子拉格纳!以后,世人将知晓我的名号,柳多夫,我将生擒你。”
说是生擒就真是要生擒,拉格纳这边早有准备,于是大量捆了绳套的麻绳扔了过去。
绳套随即套住士兵的脑袋,旋即被拉倒。
由于已经确定了目标,对于其他的敌人,拉格纳的态度自然是杀戮殆尽。
本就疲惫的是巨大的光荣!
一瞬间,拉格纳觉得自己是比好几十年前的高德弗雷大盟主还要伟大的存在。盟主竭尽所能抗击了法兰克的入侵,而自己,带领丹麦以及其他的维京好汉,直接打崩了入侵的法兰克军队,生擒了一位法兰克大贵族。
象征奥丁的渡鸦旗帜在飘扬,围观的战士们又是竭尽所能发出巨大声响以振声势。
面对着场面拉格纳热血澎湃,他站在高处高举着剑,接受着上万战士的拥护。
这场面,似乎整个罗斯军乃至飘荡的船只,都在为这位全新的丹麦大王欢呼。
“这小子真能显摆。”阿里克不屑地望一眼,又对弟弟说“留里克,我宁可是你站在那里接受喝彩,我宁可是我们的旗帜在飘扬。”
“你替我愤愤不平?区区小堡垒不足挂齿。战火会烧到法兰克境内,我想要绕道去攻击汉堡,怎么样?”
“行!我认识路!”阿里克喜出望外,又问“你在意的那个贵族柳多夫,如何?”
“我们拭目以待吧。希望是生擒。”
不一会儿,拉格纳觉得舒服够了,就将捆成毛毛虫一般的柳多夫,硬忍耐。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我想要一些赎金,也许你的法兰克国王会出这笔钱,亦或是你从你的领地支付我大量麦子,我就还你自由身。只要你宣布投降,我现在就可给你松绑,看起来你又饿又渴,我可以给你饮食。听好了,霍里克已经被我俘虏,整个日德兰已经没有你们的势力。你继续坚持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我们即将向你的国王展开报复。投降吧!”
听得年轻罗斯王的军事威胁,柳多夫对未来已经不敢想了。因为自己的主子路德维希王子的主力军一直在与洛泰尔战斗,这支庞大的诺曼军队突然袭击,路德维希是要吃大败仗的。
可这位罗斯王说话很有趣,作为一个萨克森人,真的要给法兰克顶级贵族卖命吗?还有摩西出埃及的故事,这个罗斯王竟在劝自己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