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被团团保护的骑兵营地里。
显怀过于明显的贝雅希尔希望投入作战,她的想法被其他人压制住。自己身在战地,虽不能投身战场,作为骑兵顾问支招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恰好菲斯克也急需这位草原公主的的作战建议。
“那些法兰克骑兵看起来披着很重的甲,和他们鏖战,我们的骑兵兵力少并不占优势。我们当如何?你……”菲斯克盘腿而坐犹如一头熊,反观身材娇小不少的贝雅希尔,侧坐着乖巧如一只兔子。
“这只兔子”不一般,一开口就是聪明战士。
“你傻吗?对付这种重甲敌人,用我们的草原战术就好了嘛。”
“就是单纯用箭射击?他们有重甲,我们的箭也许不行,你们的反曲弓也许也不行。”
“那就有优先射击他们的马匹。”贝雅希尔旋即提及这样的战例“在我们的老家,我们佩切涅格人与罗马骑兵交过手。那失,遂冠以猥琐的“放风筝”战术,多以骚扰袭击以求捡漏,根本不愿意与敌骑兵正面接触。
这种战术在维京人的社会里堪称如粪土般肮脏,如窃贼般卑劣。
就如同两位战士决斗,其中一人却趁人不备使用暗器。
菲斯克可不傻,他所考量的优先级是避免骑兵损失,其次才是考虑战斗是否堂堂正正。
呸!那些法兰克人又不信仰奥丁,没必要和他们堂堂正正战斗。
于是乎,当新的太阳升起,睡眠不久的骑兵以及宿营的庞大罗斯军队,被远处悠扬的号声惊醒。
打过太多恶战的罗斯军尤其是骑兵队率先苏醒,马匹起立,战士们急忙将满是箭矢的箭袋挂在马背上。他们牵着缰绳注意着法兰克人城堡的动向,警惕聆听那边传来的悠扬且低沉的号角声。
那号角像是开战的信号。
睡眼惺忪的战士急忙爬起来,背靠大海担心被偷袭的他们急忙把圆盾捆在左臂,手握剑与战斧原地待命。
持十字弓的战士也急忙准备上弦,扭力弹弓的标枪也插进弹槽中。
再看梅德韦特的一千名斯拉夫军,战士们忙于是为大神奥丁而战,获得光荣,死后的灵魂会荣归阿斯加德获得永远的荣耀。
他们斗志昂扬,这一时刻若没有敌人嚣张地出现就太不合适了。
这不!
法兰克骑兵浩浩荡荡出城了!
十字旗飘扬,法兰克骑兵队战马披着有蓝纹的袍子,说来奇妙,柳多夫的骑兵主色调也是蓝白色,或者说所有法兰克军队尽量着装以蓝白色调,即便他们并没有制式军服。
即将交战的双方着装色调相似,原因真是颇为简单,在泛北欧地区蓝色植物染料容易获取罢了。
今日的柳多夫携昨日傍晚大声之余威,在后方民众的欢呼中前进,每个人又接受了教士的祝福,想着今日又是一次正义的杀戮,赐予海边的野蛮人死亡审判。
柳多夫现在已经瞧不起那些手下败将,他高举骑矛,虽是注意到南边还有一个大营地,那个营地显然没有正前方的规模庞大。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懂,想必野蛮人的酋长就藏在最大营地。
“维杜金德的子孙们!这次不是为了法兰克!而是为了我们的萨克森,跟我冲!”
于是,柳多夫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