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兰岛的众丹麦领主的使者可以与罗斯大贵族面对面地交流,去获取罗斯人的真实态度。
同样的,阿里克不能忽视这个机会。
“我们罗斯需要与丹麦建立起新型外交关系。罗斯并非真的反对丹麦,而是反对其中挑动战争的家伙。我们同是奥丁的战士就应该联合,因为真正的敌人摆在我们面前,就是法兰克人以及他们的豢养的猎犬,你们所谓的丹麦王霍里克。罗斯王要求我传达他的消息,要联络所有反对霍里克的力量。就是你们!罗斯需要和你们家的主人取得联络。”
现在大家都听懂了,这位罗斯大贵族试图与大伙儿进行战线的统一。
无疑,统一战线实在是西兰岛众领主们乐见的。
不过大家对此仍有疑惑,一位使者勃然起身问得直白“你?真的值得相信?!”
“当然。你……”阿里克眼神犀利地凝视之“你叫什么名字。你的部族,又是什么?”
“我是朗格巴尔斯部族的巴达。”
此人有着挺随便的名字,一如其所在部族意为“木条”一样随便。
阿里克心里固然面色坚毅的拉格纳,就如同在瞻仰一位王者。
对此,拉格纳也不再掩饰“不错!我曾与留里克大王有约,我来做丹麦王,之后与罗斯、瑞典终结全部的战斗。这正是我在此招募勇士的缘由。”
拉格纳与阿里克一唱一和简直是在重申一些既定事实,形同说废话。
恰是这些“废话”很有积极的外交意义,便是告知使者们,罗斯大贵族和丹麦英雄早已统一了态度。
阿里克顺势强调“丹麦人!你们千万不要犹豫,立刻回到你们的部族,告诉你们的领主去支持拉格纳,至少也得是明确反对霍里克,这样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我代表罗斯军承诺不会对你们有丝毫的侵害。只要西兰岛不去支持日德兰半岛的霍里克,罗斯军队不会有一条船在西兰岛活动。我们罗斯人以荣誉做担保。”
好话就说到此了,阿里克也威胁道“当然,你们大可为霍里克卖命。结果自然是在一万名战士的打击下崩溃。”
再看这十多位使者,他们纷纷起身,对于后面的军事威胁大家是完全不理睬的,因为他们能坐在这里就是表达 军事计划制定得早,梅德韦特的斯拉夫军在完成春耕后就开始陆续抵达墓碑岛待命了。多达一千名不晕船的男人在墓碑岛驻扎等候进军命令,在未得到命令前,这些人就通过劳动解决生计。
一大批货物也运抵墓碑岛,岛上建成了仓库,里面囤积着新的箭矢、新缆绳麻布,重装备的替换零件,成桶的润滑油,一些蒸馏到技术极限的酒精、点火用的火硝,乃至是大量的肥皂。
只要能力允许,留里克自然要在后勤上多做功夫。各种后勤物资的生产大大带动民众的生产热情,他们通过生产得到报酬,所生产的充足物资维系着罗斯军的战斗力。
问题在于,到目前为止大肆生产与大肆战斗,都是一份非常烧钱的工作。
罗斯军只有掠夺到更多的财富才能弥补眼前的损耗。当然,战争的结果是罗斯征服约塔兰,并于丹麦恢复和平,为此战略目标消费大量真金白银也是合算的。倘若有机会战争掠夺,机会也不容错过。
阿里克不是国王,“战争经济学”的账目他没必要去计算。正所谓罗斯军在征服约塔河流
拉格纳愿意事实,也没有把胜利的希望都寄托于此。自己一定会成为丹麦王,但仅仅是被罗斯人扶持上位,这与“被法兰克人扶持上位的霍里克”有何区别呢?自己需要实打实的军队支撑起面子,再夺下银堡获得战功,靠着威望让西兰岛归附自己。有此功绩,恐怕自己无需罗斯人扶持,靠着自身能力就能拥获绝大部分丹麦世界权力了。
拉格纳开始大肆扩军,所招募的战士囊括那些只是单纯来捕鱼的渔夫。
有多达五百名丹麦流亡者支持他,甚至有几位彻底失去部众和领地的悲惨部族首领,就希望趁此机会后重新获得领地。他们都是被僭越者霍里克王伤害极重之人,得此复兴机会非但不放过,就是他们比拉格纳表现得更积极,将附近游弋的丹麦渔民抓了个干干净净,并迫使起自带武器和船只,随着大军北上攻击银堡。
于是,再加上在此摸鱼的上年纪的瑞典渔民、萨列马岛海盗,拉格纳和斯普尤特凑出了八百余名战士。
为了避免在战争中误伤彼此,他们尽可能的制作罗斯旗帜,便是扯出一张方讷湾。
一条孤独的长船引起瞭望员的注意,只因那船飘扬着罗斯的旗帜。
这是一场奇遇,所谓“挂着罗斯旗帜长船”就是“秃头”菲斯克在总攻前派出去联络博恩霍尔姆岛的信使。
既然是自己人就没有作战的必要,对于这些使者,能在茫茫大海偶遇自己的族人,看到大船以及船舷处标注的明确船舷号,这一定是诸神保佑。
今日斯普尤特觉得自己走了大运,绳梯放下,他即刻要求长船上的人好好絮絮。
身穿标准罗斯战袍的战士上了船,他们本身因抽签大失败错过了决战,并在海上无聊地漂了一天一夜,现在反而觉得自己走了大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