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狭长的维特恩湖有着特别的地理构造,它是一座典型的冰蚀湖,与芬兰泽地的那一票湖泊的形成原理一模一样。
整个约塔兰地区都是一片高地,每年冬季的融雪汇成溪流诸如这座大湖,而湖泊却鲜有入驻海洋的口子。
它仅有一条通向东方的曲折水道以连同东波罗的海,此水道又途径一些湖泊,其中就包括格兰湖。最终,水道在旧奥斯塔拉领地的峡湾处注入大海。
留里克的罗斯舰队主力走得就是这条水道,他们逆流而上,在注定曲折蜿蜒的水道中不断逼近目的地的韦特恩湖。
且说这座大湖,它无法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西部进入丹麦海峡。
向进入丹麦海峡必须绕道,便是通过一片破碎的小湖,再走其中如叶脉般的小河进入毗邻它的更大湖泊维纳恩湖。
西边的维纳恩湖引出一条宽阔水道,湖水由此静静地注入丹麦海峡。
传说约塔兰人的大型定居点之哥德堡,就坐落在这条水道边。
留里克目前获悉的消息很琐碎,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所谓虽然大军始终在水域里漂泊但不得不受制于天时间到处收集骸骨,最后挖掘一个大坑统一放进去做成土冢,在覆盖上一些找到的石块。
一切都过去了,杀戮奥斯塔拉人的敌人十年间纷纷作古。哥特兰岛居民崩溃殆尽,丹麦人陷入内斗,时代的控制权终于落在罗斯人的手里,而罗斯带来的正是征服欲杀戮,以及之后的和平。
就像是海啸,大浪之后荡平过往纷争。在海啸之后的大地上诞生全新的开始。
只有聪明人才能察觉到海啸扑来前的异样,而生活环境颇闭塞的约塔兰人,对来自北方和东方的威胁浑然不觉。
登岸的士兵难得在陆地上休整一下,到底这片峡湾曾被一个超过两千人的部族经营过,滞留下的一大片平地布满建筑废墟之痕迹,现在正适合大军驻扎休整。
军队滞留时间注定短暂,深夜,伴随着篝火的噼啪声,罗斯、瑞典的贵族们围炉夜话。
比约恩的面色不佳,即便被烈焰照着脸,脸庞仍是忧心忡忡。
“我们做完了仪式,埋葬了找到了骸骨,算是告慰了奥斯塔拉人的灵魂。接下来我们要向西行进。比约恩,看起来你的精开拔。
然而到了第二天,当军队开始冲向第一个内湖之格兰湖时,留里克终于领会到比约恩所言的诸多言外之意。
扪心自问,自己的确低估了水道的曲折。
固然大型风帆战舰被传统长船划桨所牵引,如同两匹骏马拉动马车。水道变得狭窄,大船也吃水较深,站在船艏操持探杆的人测得水深确认河道中心河床不会伤害龙骨。虽是如此,几十条大船现阶段就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军队的纵深被拉扯得极长,整体行军速度也完全受限于划桨船的战士们逆水划桨的速度,整体速度变慢了。
现在,留里克真的开始担心比约恩真会是乌鸦嘴附体,所谓自北向南走陆路捷径进军的阿里克吃亏。
难道阿里克所部真会遇到磨难吗?
留里克也绝对想不到,为了旗开得胜拿得首功,他的大哥阿里克会不要后勤部队和大量步兵,仅带着三百骑在森林快速推进。
令人舒爽的春日阳光照着在团状森林缝隙间行军的阿里克骑兵部队。
这支骑兵队的每一名骑兵身份都不一般,他们至少有不少家底,才有资格被选中为道来,因为其他后生崽子们连连起哄叫好。
一时间,阿里克被说得哑口无言,须臾一阵苦笑。
阿里克也无意反驳,他并非喜好吹牛之辈。
既然这个菲斯克的父亲与自己的生父是在同一场战斗中牺牲,他还口口声声叫自己“兄弟”,彼此都是根正苗蓝老罗斯人,所以阿里克没有认怂亦没有逞强。
他勉励道“等到发现目标时,我宣布进攻,具体战斗你来指挥。”
“好吧。就是希望大哥你在开战后不要冲得太快,现在积雪都融化了,你若是坠马真的会伤了自己。”
“你!”阿里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罢了又立刻冷静,苛责道“年轻人也敢教育我?竟然担心我会受伤?我倒要给你们露一手。”
菲斯克的确觉得阿里克太鲁莽,包括这次抛开步兵和一些车载重装备,仅依靠骑兵的快速突进之举,正是巨大的鲁莽行径。
结果竟是佩切涅格教官们打了圆场,所谓这也是佩切涅格战术的一种。
什么是约特兰和斯韦阿兰的陆上分界线呢?
前方的大地像是略微抬升,骑兵们的感觉恰如其分。因为约见过骑兵,随机发动本能的反抗。
此举无疑激怒了骑兵战士,他们记得清楚国王的命令,遂面对这些约塔兰人,他们下手很是无情。
他们大肆杀戮,最后就留下了两个奴隶的小命。
不一会儿,阿里克与骑兵大部队信马由缰而来,见得躺得横七竖八的尸体毫无感觉。这场面固然菲斯克稍稍有些不适,精神又马上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