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温内德带着手下一路狂奔,有主人撑腰,众部下也无所谓强闯圣地的罪过。
他们强闯圣地,但尚未抵达那低矮的围墙,就察觉到这地方的异样。
“大人,这里像是没了人气。那些祭司们在干什么?”
“是啊,太安静了……”
部下的嘀咕着实令斯温内德警惕,固然一群祭司平日里也是神神道道,大部分人喜欢待在神庙里面天天对着神像发呆,也不似现在安静得可以听到乌鸦在叫。
是的。乌鸦在叫……
当士兵听到鸦鸣,便纷纷抬头瞅向那棵大树。当有人突然停步,迅速引得所有人驻足。
斯温内德猛地会有一瞧,见得部下都呆住了,本就觉得事情蹊跷的他更平添一丝恐惧“你们在干什么?快走。”
“但是大人。”有人抬起头,指着那团状大树的枝芽“有乌鸦。是奥丁,他在看着我们。这是要求我们不要强闯圣地。”
斯温内德听得无语,他虽有些担忧,考虑到留里克那个小子正气势汹汹走来,传说那小子得到了奥丁庇佑,怕不是奥丁真的派遣使者站在树梢以接待?
“都别磨蹭了,去寻找。神庙地方也不是很大,尽量给我找到一个活人。”
斯温内德声音很大,换来所有人的遵命。
众部下分散开了寻找,不过大家丝毫没有找到僧侣的希望。
团状的大树里隐藏着乌鸦,只有乌鸦还是看戏一般沙哑地叫着。它的声音很刺耳,更令斯温内德心里发毛。
贵为乌普萨拉公爵,非节日他也不愿来到神庙区。僧侣们早已修筑了环形矮墙,有了它,也很好地阻止了好奇民众的擅入。他的确觉得自己此举不合适,木已成舟就只能把实情做得更绝。
毕竟只要留里克称王,自己便是臣下。今日之事原则上是留里克那小子要求的,奥丁总不会怪罪在自己头上。
斯温内德拎清了状况,旋即带着几个部下踏着大步走入半弧形神庙建筑群的正殿,一座有着巨大且陡峭的人字形房顶的大长屋。
房舍内供奉着索拉神、乌伯神和奥丁神,所谓天与地与众神之王。
然而进入大殿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斯温内德瞪大双眼发出灵魂之问“神像呢?去了哪里?”
摆放神像的台基还在,青铜神像已经不翼要器具全部搬走了。地上没有留下明显脚印,基于事实做出分析,斯温内德觉得祭司们是搬着圣器于大雨时期全部离开。仔细想想祭司们要搬走的器具本也不多,最重要的是三座神祇塑像,其他的便是些金器银器。
甚至是祭司们的住处也被士兵勘察了一番,可见那些人离开之际带走了部分衣物。
他们仍然滞留下一批生活用品,可见撤离也颇为仓促。
斯温内德想不到大祭司会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绝,固然森林中还有祭坛,这等完全拒绝与罗斯人合作的态度真的好吗?那些罗斯人可是狠起来连本家的祭司团体都来了一轮全灭,杀死祭司,他们不觉得是大罪过。
乌普萨拉部族的信仰之力某种意义上是瑞典地区最强的,可今日的表现,又仿佛他们的信仰力很薄弱。祭司团体守着圣树,事实地主动与毗邻居住的乌普萨拉民众分割,罗斯人大军进入内湖区并扎营建城邑,祭司们虽是方案罗斯王公的诸多要求,唯有任何的协商,就留下书信一封,带着圣器撒丫子跑了。
斯温内德对那群祭司失望透顶,莫有乌普萨拉籍贯的战士,虽然离开故地很多年了,讨问一些情报合情合理。这位士兵指出乌普萨拉的祭司都很高傲,所谓守卫圣树便是神的使者,云云。
留里克不以为意“如果只是这些,我都预估到了。你退下吧!你的汇报很好,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乌普萨拉本地的祭司实在多余,他们的大神庙的建筑风格也无法让留里克满意。这番罗斯军队看到了那低矮的围墙,还有一座大门处矗立的卫兵。
留里克寻思着祭司们还有士兵当门将吗?定睛一看,发觉那就是先到的斯温内德的人。
走了一段旅途,留里克稍有些气喘,再抬头瞧一瞧那巨大的团状大树,一些子不累了。
旷野上生长着一颗巨树,相比之下神庙建筑是渺小的,树下的人就小得好似蚂蚁。
巨树吸引大家的目光,奥托昂起苍老的头颅,感慨乌普萨拉人还有这样的宝贝。众多的女眷也未曾近距离观赏这样一颗大树,纷纷感慨中惊大了嘴巴。
甚至是骑兵,他们将旗帜卷曲在旗杆上,策马直接走进神庙。罗斯军队全部金属神庙区,想做恶人。如果有人要做恶人,就让罗斯人去做吧!
他自诩是厚道的人,不愿意把实情做得很绝,便继续道“我们的大祭司觉得,既然罗斯人带足了祭司,乌普萨拉祭司再待着这里,就是在玷污高贵。大祭司说自己的等级太低了,但是乌普萨拉的夏季祭祀还要做,就带走了一些圣器离开。”
这是一个事实,也只是事实的一部分。
那件被砸烂的书信文字简短,其中透露的不屑感情是真实的。
留里克点点头,心情又好了“看来你的大祭司还是口是心非之人呐!他倒是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