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普萨拉人的军事力量没有丝毫的能力阻挡这支大舰队的前进,固然罗斯人冒入圣地让首领斯温内德很是不爽,作为一个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新处境。
斯温内德表现出极大的支持,他唯有一个请求,便是希望罗斯进队可以落实自己的许诺。
一片空旷的草地成为罗斯大军的宿营地。
营地距离乌普萨拉人的定居点刻意保留一定距离,以此向本地居民证明一番自己的和平态度。但一支强大军队就在眼前,逃进林子又纷纷也暮色中撤回来的乌普萨拉民众,对这些外来者保持着极大的警惕性。
撤回来的人很快察觉到这样的奇景。
只见一些大型的牲畜突然出现在罗斯人控制的草地上,它们都是一些长着大小不一犄角的大畜,定睛一看,清一色都是驯鹿。
乌普萨拉这地界过去有野生驯鹿群,由于民众的狩猎早被吃光了,甚至没有来得及进行驯服。其实他们有更好的选择,譬如驯养牛和绵羊,比起驯鹿,此二畜的经济价值更高。
他们很担心这些突然 因为称王登基仪式,必须要显现出罗斯人的风俗。
何为罗斯之风俗,建筑一座陡峭的巨型木塔,最后付之一炬,这就是罗斯的风俗,即便乌普萨拉这里还有一棵所谓的圣树。
粗壮的树干将以搭积木的方式堆成木塔,大量细小的树干或是相对笔直的树枝,便就地开始被加工为木条。罗斯军队要在控制区的草地兴建正儿八经的营地,在他人的视角中无疑是要修筑一座城。草地被打下大坑,树立一些粗木桩,细木杆以木桩为开始,搭建环形围墙。
几座塔楼也在建筑的计划内,它们的开工则是要放在后面了。
围墙之内便是罗斯军队的生活住宿区,按计划军队要在乌普萨拉住上一段时间,逗留的时间久了总不能一直住帐篷,倘若下雨,帐篷将变得毫无意义。军队会在围墙内搭建一批又粗略木地板的木屋,十多人挤在一间大木屋里生活。
围城的建造才是一个微小的开始,大部分士兵在岸上点燃篝火就地休息,少部分人仍然待在船上。
大量劳作之事放在明天吧,当夜幕降临,伐木的工作也彻底停了底下,斯温内德只能战略性认怂,等罗斯王公称王后再恭送他离开。
还是想想好的吧!至少留里克王公登陆后就声称要修筑一座城以安置他的千人大军。罗斯人办完了事情还能把城带走不成?!“你们离开了,木城就是我的!正好我把宅邸和私兵都搬过去。”斯温内德有着这样的小九九。
现在,距离瑞典王比约恩退位就是一步之遥,他从没有得到什么王的礼遇,当前就更没有。
在斯温内德的宅邸,留里克是最高贵的座上宾,明明老公爵奥托也在场,奥托的身份已经低于自己的儿子。
十八岁的留里克面对一众笑呵呵的贵族,在一番客套后,最关键的称王祭祀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开始讨论。
最先话语起头的人面临着一丝尴尬,捋起胡须的斯温内德再行一番客套“留里克大人要称王,这是好事。您是英雄!尤其是将远征丹麦的胜利之师带到我这里,也让我感受到了未曾体验的光荣。所以……”
留里克为这奉承话语吹得浑身暖洋洋“所以你当如何?”
“最为关键的事情其实我很明白,您将道的,乌普萨拉大祭司的到来吸足了眼球,甚至是奥托也直勾勾地打量着这个有些佝偻的男人。
这个男人披着牛皮顶着鹿头,若是站在暮色的林子边缘,活像是从森林中走出的怪物。
奥托想到了故去的罗斯大祭司,还有现任的露米娅。只是罗斯的两任祭司都是身材矮小的女子,这个乌普萨拉祭司身材明显高大,显然此人年轻时也是一个壮汉。
“你知道我的名号?”留里克饶有兴致地问。
“当你的英雄壮举在民众中流传,我们也获悉了。我曾有过怀疑,但那些英雄之举的确是真实的,我们一直在等待着您称王的时刻,现在我们终于等到了。”
留里克嘴角一瞥微微笑“伟大的祭司,你也在奉承我?”
“这是您的命运。看来将由我主持你的登基仪式,这是我的荣幸。”大祭司的确在奉承。
留里克不知道斯温内德派出去报信的人和这个祭司说了什么,这家伙真觉得自己就可以获得光荣了?难道要让这个毫无熟悉的老男人为新王加冕?
一顶黄金桂冠放置在一块塞满羊毛的木盒中,留里克将我听得不太周全,你是最清楚这些事的,可否向我讲解一番。”
“可以。”
“那么,就说最重要的一些仪式步骤。”
大祭司点了点头“既然是称王,仪式的过程必须要超越继任首领的仪式。您将在我们的大神庙里向奥丁神、索拉神、乌伯神跪拜祈祷。并献上您的血液,以血涂抹三尊神像。”
“以血祭祀,我可以理解。”
“您应该知晓我们的神圣,它并不是伊格德拉西尔,却必与它存在联系。”
留里克急忙坐正身子,微微探头“莫非这可大树的根须,一直连着世界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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