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一个男人不可耻,臣服一个女人同样不可耻。
一切又回归到过去的历史脉络,斯瓦尔加德就在新奥斯塔拉城里,要向女公爵卡洛塔说明自己的意愿。
卡洛塔自己的宅子就是一座大木刻楞,她与留里克孕育出卡尔一世后就自动且识趣地脱离罗斯公国的宫廷。她就是一方诸侯,且法理上是罗斯老公爵奥托的养女,作为罗斯的附属,她在自己的领地有着最大的权力。经历了苦难铁面具,实力不容小觑。
她担心未来的某一天佩切涅格人突然翻脸,届时自己又是首当其冲的第一战线。此事并非她的睿智,但那份被疯狂偷袭家破人亡的恐惧,就如同烙在身上的印记。她就是怕!唯独并不担忧格兰人的移民。因为她已经把尚未到来的格兰人,看做一种必须吸收的资源。
她答得很干脆,却也深思熟虑过“我可以给你找一块荒地,你自己建设新的定居点。但是你和你的族人当听我的节制。你知道的,我是罗斯王公的女人,我奉命为罗斯镇守南方,你要做我的邻居,必须听我的。”
斯瓦尔加德答得也很果断,便是完全支持。
某种意义上斯瓦尔加德放弃了自己公爵的头衔,站在他的立场上,他要的从不是权力,以及公爵这个头衔,而是带领整个血缘部族过上安稳日子。过去是依附奥斯塔拉人,后来是依附耶尔马伦人,现在自己得到许诺可以举族依附罗斯人。但出于内心,还是和奥斯塔拉人继续搭伙过日子的好,这样整个格兰部族的民众不会有异议,更不会觉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