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军队第一天出现第二天便完成破城,再在被攻陷的高德弗雷哈根城里劫掠了一整天,以一把大火将城市化作灰烬。
但丹麦王国并没有因为这场惨败而有多少实质上的损失,真正损失的只有丹麦王霍里克。
成功逃出城的丹麦士兵进入林地,与藏匿其中的一些民众汇合。大家都在打听国王的下落,既然彼此都不清楚状况,便纷纷向着西方摸索着前进。
罗巴德部族的民众主要住在日德兰半岛的的西北处,只要逃到那里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一批逃亡者终于抵达罗巴德人的村庄,这才发觉霍里克大王已经先行到了这里。
骑兵的火种尤在,大王与随行的骑兵向民众宣传着罗斯入侵者的恐怖。
“你们必须和我站在一起!不要对罗斯人有任何的幻想。如果那些人在海滩登陆,遇到没有防备的你们就会展开杀戮。他们甚至会杀死女人和孩子,你们饲养的牛羊会被带走,你们的麦田会被践踏,你们的船只都会被凿沉。”
霍里克刻意散布着恐怖氛围,民众信以为真,纷纷无条件地接受大王的号令拿起当做。
霍里克不是莽夫,这位“老油条”在战败之后,一方面积极重整旗鼓,另一方面也在积极向法兰克遣使送信。
一封信件直接转送到东法兰克的最大贵族路德维希王子手中……
远在巴伐利亚的雷根斯堡,路德维希却在全力忙活着王国内的权力争夺战。因为,他的二哥打猎之时坠马受伤,因伤口感染暴毙。
王子丕平就这么英年早逝,谁将继承他的权势,对阿基坦的享有所有权?
庞兰克王国的国王路易已经老朽,国王的权威早被儿子们瓜分。诸位王子甚至盼着自己的父亲早点去见上帝,这样兄弟们也好把矛盾完全摆在台面上。
中法兰克的所有者、注定的王位继承人洛泰尔,毫不犹豫声称自己对死亡的丕平王子的封地阿基坦有所有权。
但一直没有封地的小王子查理立刻站出来,声称自己当继承二哥丕平的全部封地。
远在巴伐利亚的老三路德维希王子见此情形,也向自己的大哥洛泰尔表示对事态的强烈关注,声称自己有权得到一片新的领地。
固然有一批贵族觉得庞大的阿基坦的土区别不大,今日可以臣服明日就能背叛。更何况,这家伙是要自己提供更多的马匹,真是岂有此理。
因为雷根斯堡就是一座大兵营,他与兄弟们争夺王国权势,需要一支忠于自己的大军作为牢固的政治基石。他在竭力训练新的骑兵部队,集合自己领地的资源打造骑兵力量。实质上几位王子都在这么做,只因从查理曼时代开始贵族们对于骑兵的力量就有了迷信,似乎组建出大规模的骑兵部队,任何的战争问题都能轻易解决。
王子们陷入一场军备竞赛,综合实力不占优的路德维希,必须把大部分经历用在军队的建设。
北方,崛起的罗斯公国如同点钟的太阳,她的势头被欧洲第一强国法兰克漠视,也必然要为现在的模式付出代价。
整个欧洲迎来838年的秋收,之后严冬也会降临。
丹麦的各个领主对霍里克王的大败没有特别的想法,损失得反正不是自己的族人,这番收了麦子再储备好鱼肉安心过冬即可。一些传言也在丹麦领主间流传,所谓毛裤拉格纳参与到了对高德弗雷哈根的攻击,一批流亡的信仰外道的法拉克人与其鹰犬。或许很多人觉得罗斯人也不是好东西,对此拉格纳散步的说法是不做任何辩解的,只是着重强调一点:至少罗斯人也是信仰奥丁的人。
他就等待着事态发酵……
公元838年,对于法兰克王国是王子们愈演愈烈的混乱,对于丹麦世界又是遭遇一场乱战。
糟糕的情况一样发生在不列颠岛,强大的韦塞克斯王国虽有帮助邻国,对移民而来的挪威人以及挪威人建设的维京约克王国大打出手,反倒是自己的后方被另一支维京人突袭。喜爱泡澡的国王成功击败了维京人索尔吉斯与康沃尔的凯尔特人的联军,可他的韦塞克斯王队也损失不小。
被杀的敌人更多是康沃尔的凯尔特人,维京人大规模撤回了海上,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至少不会在冬季杀过来。
只有东波罗的海世界一片祥和,贸易活动也因为和平而进一步繁荣。
罗斯公国以剧烈的破坏开场,扩张带来的是大规模的杀戮,当血雨腥风之后,和平也就降临。臣服罗斯人的部族将享受罗斯治下的和平,征服者履行起接停靠在博恩霍尔姆岛,并以该岛为基地开展大规模渔业掠夺与煮盐工作。
新罗斯堡的人们无不怀念充满希望的明年,现在,一场凯旋后的特殊祭祀,也在罗斯公国的都城新罗斯堡展开。
秋收工作仍在进行,军队还要赶紧回到人口稠密的环伊尔门湖湖畔。
惨烈的战争伴随着伤亡,那些罗斯军的阵亡者大部分被调查清楚,他们虽然被烧成灰烬,骨灰可是全部带了回来。
留里克可以想到阵亡者妻子的痛苦,但阵亡者的子女不会沉沦。遗孀与遗孤将被照顾,前者有权改嫁并得到劳作机会,后者继承阵亡父亲的财富外,也会被公国照顾到可以独立生活。
英雄的骨灰都带回来了,丰收广场陈列着盛放骨灰的木箱。它们被公开展示,由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