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军队的白底蓝纹战袍过于醒目,组成盾墙之后就是井然有序的白色之墙。
非常夸张的是罗斯军队趁着城墙上的丹麦人不知所措之际,已经急忙将一座座手推车载运的扭力弹弓各就各位。
持弓弩的战士配合扭力弹弓排成密集阵型,他们就在单薄的盾墙之后。
而在弓弩手的后方,又是一批持剑盾的战士,以及持矛结阵的斯拉夫士兵。
大量的罗斯旗帜在飘扬,他们服装岩里而显著,绝大部分士兵衣着统一,聚在一起带给敌人巨大的压迫感。
丹麦王霍里克已经登上城墙,他暂把自己打扮得其貌不扬,就是要好好看看罗斯军队的模样。
他倒吸一口凉气,而看到一个扎着奇怪胡须辫的男子,气得他不顾危险直接站直了身子。他干脆找来木箱垫脚,接着破口大骂“拉格纳!丹麦的败类!就是你把罗斯人引来的?!我悔恨当初的仁慈,没有把你和你的族人赶尽杀绝!”
听得此厮咆哮,拉格纳直言留里克,那嚣张跋扈之人就是丹麦王霍里克。
“那就是霍里克?!”留里克来了狠劲儿,招来部下列阵杵在挖好的坑中,每一根松木的直径皆达到道30㎝。松木有着这样的直径,且矗立长达一年有余,整体已经阴干失水,整体强度达到较高的程度。
它们有着这样的夸张厚度,是扭力弹弓抵近射击也无法将铸铁弹丸打穿之。
留里克倒也没想得仅靠弹弓就能完成围墙的暴力拆毁。
一百余座弹弓分成了多个射击小组,每组至少有十座聚集。各单位奉命猛攻木墙的一点,靠着频繁的射击,不断地将小的缺损口扩大,将一个个撞击点扩张成破损面。
弹丸沉重砸进木墙,大量锥头弹丸直接嵌入其中。
操纵弹弓的人们不停吼叫“快点装填,砸毁他们的墙!”
士兵都在咆哮,强壮的战士疯狂转动绞盘,待金属卡销刚刚锁紧绞盘,一枚涂满了海豹油、鲸油的弹丸就安置于滑道。装弹的士兵刚刚脱手,另一人就猛然拔掉了卡销。
“快!我们再来一次。”于是又是新的循环。
所有的扭力弹弓被许可自由射击,为了此战尤里卡也是准备了充足的弹丸,他本是估计会在海上与丹麦海军鏖战,届时足够的。
留里克绷着脸始终举着钢剑,这剑好似指挥棒,战士们就像利剑所指之处射击。
十字弓打得城头的丹麦弓手无力反击,他们如无辜的鸟儿被肆意击落。偶有愤怒上头奋力反击者,他们亮出胸膛刚刚拉弓,即被虎视眈眈的罗斯十字弓手直接狙杀。
士兵从城头沉重落下,一批战士只能跪坐在城墙的垛墙下苟延残喘。他们遭到压制,有眼睁睁地看到城内空场处的士兵正在到处逃窜。
才交火一阵子,城头的丹麦人几乎消失了。
留里克故意等到了现在。
他大声命令“耶夫洛!带着你的芬兰人向前走,组成方阵对空抛射!”
罢了,留里克有大声命令“菲斯克,你和你的伙计们和芬兰人在一起,把队伍排好抛射箭矢!”
那是长弓与反曲弓混合而成的“罗斯箭阵”。甚至包括十名佩切涅格人在内的战士,构成一支总数达到三百人的箭阵。
长弓与反曲弓都将射击重箭,发射的已经不再是尖针般的破甲箭,而是宽刃的带有倒刺的钢制箭簇,此箭只为杀死对手数量庞大的缺甲步兵。
罗斯军的十字长弓手纷纷胳膊酸痛,菲斯克和他年轻的伙计们也是勉强忍受住了射击重箭的苦楚。以高磅数战弓射击就是这样,现在,当他们打完了箭,即被留里克要求暂且撤下休息胳膊,但要时刻待命投入最后决战。
反观木墙的另一面,霍里克正为他的战术失误哀愁。
罗斯军队既然扬言能够破城,他们大抵有这方面的实力。霍里克王自己是缺乏守住城门的自信,即便现在堡垒面相南方的最大木门堆积了大量卸了轮子的小马车充当堵门障碍物。一旦罗斯军队破门而入,他盘算着就是自己的丹麦军队以逸待劳,以盾墙冲击他们,靠着局部的兵力绝对优势,不停地杀掉从突破口突入的敌人。
但是罗斯王公留里克,为什么要这样战斗呢?
仅仅是拼凑出的罗斯箭阵短时间就打出两千支重箭,持十字弓的战士们仍然继续抛射短胖的弩箭,另有持短木弓的战士抛射轻箭。
罗斯军队硬生生发射了接近一万支各式箭矢,留里克丝毫不担心敌人再把唾手可得的箭再射回来,只因敌人射箭的同时自己也暴露在被射杀的范们的侧翼如何是好?”
阿里克反问的最后一句猛地给留里克提了一醒。
对哦,如果丹麦王发动骑兵反击,对我军不利。
再看看左右,兄弟们早有破城砍杀之意,火力准备也施行了一阵子,木墙已经出现十多个肉眼清晰可见的破损处。想不到敌人的木墙挺厚实,接下来就是以更强劲的武器把“刮痧”变成“割肉”。
留里克即刻法令,等得不耐烦的战士们陷入狂喜,他们带着笑意推动起攻城冲车。
全军都在按照军令做好各自全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