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要发动一场对博恩霍尔姆岛的战争,它是战争也不是战争。
他的要求令大家倍感意外。
什么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只要把大军开过去,当地渔民就会乖乖投降?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阿里克、斯普尤特、梅德韦特等人都觉得不靠谱。
拉格纳作为客人,他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存在,只是当时自己登岛与那些人谈判,岛民可是快速拉出一支军队准备迎战的。
这一消息他自然告知了留里克,并请求罗斯王公好好思考一下。
“你的告诫很重要,所以我必须做好两手准备。能以武力威慑他们乖乖投降最好,倘若他们选择战争,那就打吧!我默认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强军,显然他们并非如此。我姑且就尊重他们的实力,我自然要拿出罗斯海军的强劲实力。”
留里克下令集结一直军队发动远征,如今正是盛夏的农闲时期,动员一支一千人规模的军队并非难题。
一千人说多不多,说小也不小,只是这样的规模并不能彰显罗斯的军力。
但留里克打算令罗斯海军主力舰尽数出征,首先“八是进入夏季,最北的波的尼亚湾与最南的泛丹麦海峡海域,水文差距很大。
如果可以选择,鲱鱼群最喜欢奔向温暖水域。
盛夏季节,罗斯人老家的波的尼亚湾海水只有10c,温暖一些的芬兰湾水域提高到15c,而丹麦海峡海域已经突破了20c。如此高的水文自然拜白大西洋暖流和太阳射角所赐,大量来自大西洋的养分直接顺着海峡灌入波罗的海,就在整个丹麦海峡的海域制造富养带。
虽然各路维京部族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他们靠着捕鱼过日子,通过连年累月的经验也知那片海域、什么时节是捞鱼的好时机。
西波罗的海有着全海域最丰沛的渔业资源,那里可以捕捞到犹如男人小臂长的巨型鲱鱼,亦能猎杀白鲸、小须鲸和大量海豹。
客居的丹麦人透露了这些消息,使得罗斯公国的民众开始设想重大可能性。
留里克的决意无疑是顺了这种“扩张渔业经济区”是思想。
博恩霍尔姆岛恰好就在这片渔业丰沛区内,以前罗斯人没机会掠夺,而今就有一个机会。
军事会议结束了,留里克下达了一部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新的战争分明是公国大战另一伙儿瓦良格人。这分明是瓦良格人的内战!是强者们的决斗!自己的崽子去凑热闹岂不若找死?
难道骑兵还能在海上奔跑吗?那些战马不是纷纷卸下马鞍去繁衍小马驹了吗?
留里克下达的征兵令的确涉及那些做了骑兵的庄园主的小儿子们,所有的骑兵会以步兵的形式参战,其中也包括十名佩切涅格人。宝贵的骑兵即便下马作战也极为宝贵,他们皆当作为弓手实支援之势。
王公又令,大军当在墓碑岛完成战略集结,集结之日必须在七月的最初三天内完成。
命令来得突然,信使行舟也最快速度前往罗斯堡老家方向,也不能在约定的时间把北方的部队拉过来。公国的精华区已经挪到东方数年,留里克动员的也都是东方的力量。
按照他的设想,罗斯军队和丹麦同盟军,连带着操纵船只的职业水手,合计会有一千四百人的规模,并分乘多达三十六艘大型船只,平均分摊到每一条船实在显得浪费空间。
实则不然,二十艘标准型武装货船各个带着来此贸易,人口的膨胀也催生出五花八门的行业。
何止官方的大型造船厂,因为只有在人口稠密的区域才有更多的订单,来自梅拉伦和老罗斯的造船匠人可没闲着,虽然他们的技术还停留在造传统划桨长船上,一样收获订单。因为订货的不只是本地人,还有芬兰苏欧米人。
如今,整个芬兰湾的渔船飘扬着罗斯的旗帜,曾经缺乏能力又行事谨慎的芬兰人,而今堂而皇之地海洋捕鱼。
一批芬兰有财富的人开始完成船只升级,独木舟换做了维京长船,也引爆了他们更疯狂的捕鱼野心。自然被册封的芬兰统治者的耶夫洛,他也能组织一支非常传统的维京船队,就像最传统的维京人那样实现海上生活。如果有一伙儿人,他们的船像是维京长船,打扮像是维京人,武器像是维京人,语言也能说诺斯语,那么他们就是维京人。现在的耶夫洛就能组织起这样的一支队伍,他们是一伙儿“矮个子黑发”维京人。
即便芬兰湾的海水盐度低,制盐成本的确是高,妄图卖盐来赚钱自然是根本无法与大肆输送好盐的。
输送盐的巴尔默克人大赚一笔的同时,那些极高成本煮盐的本地人也扩大了生产,继而也带动了本地区烧炭窑子和黏土狂的生意。
但留里克此行并没有带太多的粮食,显得此次远征一反常态。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武力威慑强迫博恩霍尔姆岛民投降的远征,事实上的被公国的老百姓发展成了“掠夺鲱鱼运动”,军队也当顺意民意,就主要以丰沛渔获为食。
一条鲱鱼掐头去尾,再把内脏剖掉。鲱鱼的细麟无所谓,无论男女皆可将之塞进嘴里嚼食咽下,这也是维京人最传统最纯粹的吃鲱鱼方法。
没有足够的盐去腌鱼如何是好?
只要把鲜鱼处理一番,靠着海风直接风干,亦或是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