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的十位斯拉夫女仆而今皆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秋收后的税收季她们作为王公的“收税官”出现,每逢节日又是祭司,平日里要做坚持做书吏,又是也要参与劳动。她们的一个身份是祭司,担任医生也合乎情理。
普通的跌打损伤人们忍一忍也就完事了。听说将可燃烈酒擦拭伤口就能避免热病,真的伤者可自己去买酒自己治疗。
只有得了极为严重外伤,他们才会请求祭司的帮助。
故而留里克的女仆们每逢战争也要派人随军,战斗爆发,她们就操持十字弓编入射击旗队,战斗结束摇身一变成为外科医生。
难得有一个腹部中箭的莽夫被送到诺夫哥罗德的小神庙旁的房舍,留里克轻松集结两名女仆,给予她们命令:“安娜、贝拉。你们两个给这个佩切涅格人治伤,我估计此人的肠子被打穿,给它缝合。”
做手术,两位姑娘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们与其他姐妹即是王公的妻妾,又是最亲密的学生。关于人体五脏六腑的位置,以及大致的功能她们都已经明晰。
可她们并非“北欧小扁鹊”,甚至于做这种剖腹缝合的外科手术就是一种无法保证成功率的挑战。
两女主观上都希望伤者能好起来,她们最后以烈酒擦拭一下肚皮上的“蜈蚣”,后又糊上一层蜂蜜,最终以白布缠绕伤者的腰身。她们暂时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就只能依靠神了……
她们做了一桩堪称奇怪的外科手术,倘若不是被教育了人体的构造,她们也是束手无策的。
精疲力竭的两女推开木门,面对门外焦急等待的一众佩切涅格人。
卡甘带着紧张情绪踱步上来:“他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了?”
两女被吓得接连后退,当然她们身着白衣上的鲜红血迹也引得卡甘惊恐。
留里克保持着最大的定力,示意卡甘不要为难自己的女人:“安娜和贝拉已经尽力了。卡甘兄弟,看来剩下的就只能期待神的恩惠。”
“你们的神?”
“正是。我们的奥丁!”留里克面色如铁,踏着坚实的步伐走来。“卡甘,进去看看你的眷属吧。”
明亮的房间内一双双眼睛好奇又可怜地盯着依旧昏昏睡去的伤者,他的肚子被麻布缠绕整干净卫生的护理术,又随着医用口罩的普及、某含氮化合物的麻醉药的使用,外科手术这才与“人间肉联厂”完成切割。
留里克治下的罗斯公国当然不必走大量前人走过的弯路,依靠现有的条件,尽可能将他所见识过了解过的外科手术复刻!
战场的伤兵都是实验的对象,平日里对民众跌打损伤的治疗也能增进医者的技术,公国的一支外科手术队伍最仇得没有手术对象,如此本次的“小肠割断嵌套缝合”就需要写成病例记录在案。
“你们都暂且回避吧。卡甘,你的眷属需要静养。”留里克明示道。
“他看起来昏死过去了,是酒力尚未消散?”卡甘仍显焦急又保持着好奇。
“正是。”
“接下来他会如何?他何时能再站起来?何时能再骑马?”
“我说过,剩下的就看神是否给予恩惠。你们都是知道的,这个男人鲁莽地以身示箭,他本就做好必死的决心,最后死于就是命运了。但是,我被我们的奥丁祝福,我并不想上死他,也许奥丁会手下留情。”留里克的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卡甘信以为真声。
一段轶事不胫而走,所谓王公忠诚的妻妾给外来的骑马者做了一桩利器的手术,说法越传越邪乎,就仿佛两个出身于白树庄园的女孩成了魔女,将那可怜伤者的内脏全给翻了一遍。
等到留里克获悉了传得离奇的消息,不得已他在诺夫哥罗德城市广场的告示栏贴上一张公告。那是印刷出的一份文件,同样的文本也贴在城市的其他一些开放视角的角落。
文件的内容充斥着通俗易懂的词语,所谓伤者的身份、受伤原因、做了怎样手术、伤者现状如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这所谓的都市传说压下去。
不过留里克不知道的是,此事毫不犹豫成了一些父母吓唬孩子的鬼故事,所谓大冷天乱跑出去,当心被魔女抓走掏空肠子。孩子父母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崽子们意外冻死,毕竟城里又没有野兽,只有比野兽还要凶狠的夜间寒风。
伤者的哀嚎持续了一天左右,后续可怜的伤者就只能饮用蜜水续命。可喜的是大家惊恐的必死无疑的发热病并没有找上这个可怜人,在卡甘看来,的确是罗斯人的神祇降下来初。”
卡甘轻叹一口气:“确实与此事相关。留里克兄弟们,我就只有一事不明。”
“请讲。”
“你们用了何等手段对抗了发热病。”
“当然是神的恩惠。”留里克如是说,只是嘴角轻轻上撇流露出此言的不真实。
“你在消遣我。我知道,你们定然有一种技术。我……想学。”
“你想学?为何?”
卡甘干脆一拍大腿,再拍打心脏位一副交心状:“我实话实话,我们佩切涅格人周边都是强大的汗国,我们的战士很精贵,我们遭遇的战争很频繁。很多战士受伤了,事后还会死去。如果你教会我对抗热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