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形的铸铁弹被打到约莫五十米的高空,这种半磅重的铁块个头小,对器材的毁伤能力也有限,对于战斗士兵基本上中者必死。
三十座扭力弹弓自由射击,箭矢配合铁弹进一步火力覆盖。
罗斯联军重点攻击的正是不莱梅城向北的大门,此乃最大的城门,只要攻破这里战斗就几乎宣告结束。
联军持续缓步推进,皆非常有节奏地做着维京战吼。在他们的身后,箭矢、弹丸频频发射,正所谓九世纪的徐进弹幕攻势。这种打发法兰克军队的确没见过,甚至于拉格纳和他的人也从未见过。
唯一能让拉格纳庆幸的是自己是作为占尽便宜的进攻方参与攻城战。
联军已经推进到一箭之地,如此在被箭矢、弹丸砸得探不出头的不莱梅守军,其中的少数勇敢者终于开始探出身子持弓反击。守军冒着被射杀的风险射箭,甚至于躲在木制城垛后面,单体木弓以大仰角对天,弓手悲愤地向天盲射,祈祷可以击中敌人。
察觉到守军的反攻,进攻的拉格纳旋即令兄弟们以巨大圆盾当做伞,令守军的箭矢毫无意义。
。比起杀伤,舰队带来了更大的恐惧。
多达五千规模的民众涌向城市尚处于安全区域的南门处,由于人员实在高度聚集,让本就麻烦的搬运堵门杂物的工作变得异常磨蹭。大家都想赶紧逃出生天,可怕的踩踏事故也由此发生,事态变得极为混乱,现场也本就不存在疏导秩序者。所有人的求生本能聚集在一起,结果闹得只有少数人才能顺利另辟蹊径地从城墙降下绳索吊离城市。
甚至还有人从木围墙上坠落摔伤,如此就更跑不了。
罗斯军如何能知晓城市民众因为恐惧爆发的混乱?
阿里克只想着快点攻破城门,他干脆亲自冲向前阵,以指挥官的身份命令拉格纳:“方法都告诉你了!你带着兄弟用最大力气推动冲车!一定要直接把门撞开,如果一次不行就多撞几次。”
“好啊!”亢奋的拉格纳嘶吼又问:“你们呢?”
“我们会保证城墙上的斑鸠全部被射杀。”
拉格纳已无需多言,他举着铁剑命令自己麾下的三百勇士全力进攻。
攻城冲车被多达三十人推动,最奇妙的是最前方还有两组人拽?”耶夫洛随口问。
“正是。我们攻城轻轻松松。”
“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们根本不懂战斗。”耶夫洛的解释言简意赅毫不客气,在阿里克看来这就是真理。
那么作为军中的另一位精英,蓝狐看得大门轰然倒塌,错愕中直接呆如木鸡,杵在原地如同一根木桩。
蓝狐的肩膀突被一只大手拍了一下。
“啊?!”
“别傻了!”阿里克呵斥道。
“……”
“我们该进城了。蓝狐,好好回想一下他们的粮仓安置在哪里。所有的麦子、羊毛或是别的货物,都是咱们的。”
“啊!那么丹麦人他们……”
“抢劫金银?让他们先去抢吧。我现在不在乎,我只关心给故乡的人们捞到多少麦子。”
如果生活中充满了晶莹剔透的石头,宝石依旧变得无意义。罗斯人制作的彩色玻璃足矣和真的宝石媲美,且罗斯公国的社会富集了本该在欧洲市场流通的大量热钱再从法兰克城市里抢到大量金银,阿里克没有太高的预期。
他实质也没有多少觉悟,正是因为深爱着弟弟,觉得弟弟作为王公是所有人的们与罗斯军撞到一起,当即被持十字弓的人无情射杀。阿里克无心恋战,至于奉行王公“报复性杀戮”的命令,还是将抢掠粮食放在第一位。
仓库区与伯爵城堡几乎融为一体,库存的麦子就是伯爵的财富,由于为征讨丹麦多征收了三年粮食税,现在的府库实在充盈。
内堡浅浅的含水壕沟阻挡了罗斯军的去路,却看对面还有十多名守军士兵绝望地射箭。
箭矢击中木盾,罗斯军无脑冲锋的势头这才被强制冷静。
“十字弓!射杀这群碍事的鸟!”
阿里克一令,十字弓排成阵列忙于踏张装填,不曾想还是耶夫洛的芬兰长弓手先行一步。这群射松鼠高手如今有了更好的弓更优质的箭,一轮齐射就打崩了对方的防御。
“干得好,耶夫洛。其他人,涉水过去放下吊桥!”
且说内堡的这一小圈壕沟,它就是单纯的环形土坑,里面没有任何的尖锐木桩,如今只是把少量河水引进来而已。
躺着没腰深的水,罗斯战士走到对面,以剑斩断缆绳,厚重的吊桥轰然落下,凶猛的战士鱼贯而入。
不莱梅伯爵,伯爵家中的细软财物尽数被大军揽入囊中。
阿里克这边忙着和蓝狐找寻粮食,粮仓成功被发现,其中整齐堆砌的麻袋令人咋舌。
“我闻到了麦子的香气!啊,这到底有多少麦子,我们的船能否拉完?!”
“你该先验验货。”蓝狐紧张地提醒。
“也对。”阿里克拔出剑随即刺一麻袋,钢剑拔出,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