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孤零零的桅杆突然升起一面旗帜,斯普尤特定睛一看,那特殊的图案岂不是……
“是罗斯人?是咱们的人?!”
情急之中斯普尤特急令上弦是十字弓卸箭,暂停了进攻命令。
再看那小船,上面是一些穿黑色袍子的家伙,那小船在海上不断起伏,船上的人不畏海洋,也不畏惧大船。
随着两船的靠近,只见小船上一人开始疯狂舞动旗帜,嘴上更是大吼“我是蓝狐!古尔德家的蓝狐!你们是罗斯船只吧?快把我们接上船!”
斯普尤特扒在船舷,他听得不太清楚,至少确定了对方绝对是法兰克人的教士,至于其手里拿着罗斯旗帜,一个念头浮在脑海。
因为斯普尤特对埃斯基尔的事有不少了解,也知道王公许可公国内建设一座小修道院。那些教士毫无战斗意图,是可以死到临头安静诵经的怪人。他们没有威胁,或许把他们平安送到王公面前,兄弟们还能得到一点额外赏赐。
绳梯被抛下,船上的连同划桨手在内的全部七人都上了大船。
这才一上船,一个毫无胡须、头顶无毛、身穿黑袍的神也庇佑我,我岂会糊里糊涂死去?对了,伟大探险家,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哦,这一切都是奥丁的旨意。”
一番妙语连珠,虽然非常的荒诞,斯普尤特愿意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蓝狐,至少灵魂是的。“对,这一切都是奥丁的旨意……”
至少埃斯基尔的身份可以确定,斯普尤特一说此人当年在罗斯的糗事,立即遭遇埃斯基尔的反驳。不必多言,这个老家伙是埃斯基尔无误。
他们一行要去罗斯面见留里克大人,其中自称蓝狐的瘦子透露要把有关法兰克的情报进行汇报。
如此一来再无逗留的意思,瘦子是否真是蓝狐,就让王公自行评判吧。
大船急忙掉头,扬满帆,向着东方的新罗斯堡方向狂奔而去。
兄弟们在船上待了一个多月,这一时期甚至没有登陆。他们的身上散发难以明说的怪味,见得登船的持有另一种信仰的黑衣人,纷纷凑来询问事情。
瘦得颧骨已经非常明显的蓝狐早就受够了法兰克教士们的清苦日子,等到吃饭的时间,就在这条船上一瞬间恢复起过去的重口味伙食。
的确在拉夫人的身份,穿上的斯拉夫族裔海盗立刻凑过来攀感情。双方有着不同的方言,大部分的词汇是相同的,彼此可以交流。某种意义上这也是西斯拉夫的奥伯特利迪特人与东斯拉夫的伊尔门人的第一次接触。
至于北方胜任埃斯基尔,这老小子自打上船开始就陷入恐惧。他看到了船艉挂着的大网兜,定睛一看里面全都是人头!
“哦!上帝啊,我是上了撒旦的船只吗?!”
他所秉持的信仰无人关心,其本人如同局外人一般只是简单被斯普尤特提供食物和饮水罢了。
斯普尤特可不想和这种人搭上关系,顺便也询问起蓝狐为何接受了法兰克人的信仰,从而得到一份非常功利主义的答卷“我是商人,在北方信弗雷,去了法兰克就信他们的神。多信几个神,总有一个可以庇护你。”
信仰不绝对等于绝对没信仰,扪心自问的斯普尤特也不是那种笃信某神祇的人士。他还是想不通身为“奥丁之子”的王公怎么会放任埃斯基尔这种人去罗斯,也许王公有着自己的用意,凡人猜不透。
当蓝狐询问自己的父家伙们像是傻子一般哈哈笑中走下木板登陆。围观民众找到了恶臭之源,那个居然是腐烂的头颅?
一切真相大白,此乃皇家海盗斯普尤特的坐舰,他们出港时扬言在丹麦海域疯狂杀戮,看来真不是说谎?
他们究竟抢到了多少战利品?一批缴获的斧头、矛头、鱼叉就地售卖,都是些生锈的器具,材质清一色是熟铁,论质量根本比不上罗斯铁器,价格无可避免地不高。斯普尤特也没指望这些东西捞钱,一则消息不胫而走并第一时间蔓延。
“他们抢到了大量羊毛!哈哈!”
有人言之凿凿宣扬,围观民众旋即谈论起来,如此直接将一批梅拉伦的皮革商人吸引而来。
且说抢购羊毛的好事怎么少得了古尔德家族的人,毕竟自从善于养牛羊的奥斯塔拉部族和格兰部族死的死逃的逃,瑞典地区少了重要的羊毛供应商,这种御寒能力极强的纤维供应量严重不足,它变得抢手,使得商人们都知道成功搀和到羊毛交易中定能捞到不菲利益。
一个戏剧性的事发生了。
古尔德的确衰老得很快,闻听次子身死的不得太多推开人群冲上去,不料直接为父亲的侍卫们阻拦。
“你是何人?瞎了眼?胆敢挡住大商人的路?”傲慢侍卫言语粗鲁,手里摆弄着木棍看似要打人。
蓝狐如今可是开过荤的战士,按理说他向奥丁表明了态度,后来也皈依了主,南北两个大神伺候着,眼前一个小喽啰算个啥。
他注意到老爹变得苍老,虽然还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形象,脸上的褐色斑块变多了,胡须和头发都成了苍白,湛蓝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老爹没有注意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蓝狐奋力一推,直接推开侍卫,就在其他人意欲将之拿下,他当众大吼“我乃蓝狐!王公大人任命的丹麦的罗斯商铺负责人。父亲,我是你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