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大船有了超强,两舷硬是各安装了十座扭力弹弓,船艏也安装有全新青铜撞角。
弹弓的弹丸主力是锥形铸铁弹,弹丸分为一磅与半磅两种,一百枚打包为一箱,船舱里直接塞了五十箱!它是最主要的战斗武器,故而在武装储备上也达到了罗斯海军的巅峰。
另有可充当短矛的标枪与鱼叉充当辅助武器,同样它们也是杀死白鲸、小须鲸,乃至猎杀海豹的利器。
这就是罗斯公国“皇家海盗船”鲑鱼酋长号,探险家斯普优特奉王公之令率领专业海盗团队,向丹麦势力发动特殊报复。
全面战争是有的,至少不是现在。甚至情况变得更为复杂,内部经济为题迫使公国将扩张性国策暂时调整为内部建设。
报复丹麦人仍然要做,斯普优特历史性地成为报复行动第一人。
码头人声鼎沸,两千多人在刚刚结束繁忙春耕工作,又来码头欣赏海盗船出港。
明眼人都在品头论足,所谓王公出了巨大本钱,这艘船比公国的旗舰阿芙洛拉号的武备还要凶狠。
舰只被多根缆绳固定,稳在水流颇湍急的涅瓦河畔和苏欧米人。
他们族裔颇复杂,好在彼此皆可用诺斯语交流。他们是一群真正的亡命徒,也确信自己的凶悍工作很有正当性。
每一人都是斯普优特精挑细选,心狠手辣杀敌不眨眼是必须的,其次必须不晕船。
和总督能聊些什么,无外乎最后的寒暄。
“你们此行充满风险,就怕你们孤舰硬闯丹麦被围剿,如果你们遇到危险一定要逃命优先……”总督科努松连连告诫。
斯普优特这边好好好是是是说个不停,实则内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阿芙洛拉号曾在丹麦以一敌百,更强的鲑鱼酋长号只能打出更大战果。
海盗旗帜飘扬,大船的束缚解开,在人们欢呼中进入芬兰湾,并继续向萨列马岛方向航去。
几天后,他们顺利抵达萨列马岛近海,在一场合适的泊地抛锚。
岛民的使者特拉朗摇身一变成了仆从罗斯公国的顺民,其随从都是过去罗斯流亡者后裔,而今全都获得罗斯人身份。
他们见识到了罗斯人的强大,甚至参与到了对卡累利阿人的冬季战争。现在,他们带着战利品,尤其是哭滨海的木头堡垒,一张抽象画在纸上的城防建设图成为建设蓝图。一座海岛堡垒必须建成,只为防止因海盗行动过了头遭遇丹麦人报复,由此堡垒就可以死死防守。
岛民的建设行动斯普优特顾不上,他不敢辜负王公留里克的优待与资助,也出于愤怒,一定要在丹麦海域疯狂报复。
一艘被怒火笼罩的具有巨大三角帆的大船一路向西,首当其冲并非丹麦,就是仆从丹麦的勃艮第岛的那群渔民。
前方出现了第一个目标!
斯普优特娴熟下令“右舷注意!铸铁弹装填!”
战舰无视渔船逃命之举,追赶上去抵近发射。
一瞬间,渔船薄薄的木壳被铸铁弹击穿船底造成多个漏水的洞。缴获的劣质骨簇箭更被钢臂十字弓发射,直接击毙渔夫。
没有任何与对手的寒暄,海盗船干净利落解决一艘渔船。
有五人腰里捆着缆绳,赶在渔船沉没前把战利品搜刮一番。
一小框刚捞的鲱鱼,渔网、鱼叉、斧头等都被运到大船上。完成任务后此五人又被兄弟们拽回船。
毕竟萨列马岛民可是一群穷疯了的家伙,他,战士顺绳索爬上去跳帮砍杀。这自然很有风险,可大家饥肠辘辘的胃已经控制头脑。
勃艮第岛毕竟是小岛,如果不能顺利打渔,单纯岛上资源不足以养活所有人!
如此一来,斯普优特这边是单纯报复,并把渔船当靶子练兵,对于岛民,一艘恐怖大船的事实上的封锁能导致全岛毁灭。
一场海战斯普优特求之不得,正好看看鲑鱼酋长号的战斗力。
双方的遭遇战完全是一边倒,孤舰乱杀,岛民八艘长船被击沉六艘,一百余人葬身大海,而胜利者也捞到了一点没有来得及沉入海底的斧头与鱼叉。
人们欢呼海战,斯普优特高兴归高兴,他的眼睛看向更远的西方。
“兄弟们再准备一下,我们不抢渔民了,我们正式进入丹麦,专抢他们的商船!”
海泽比港经历了战争,终归去年的战争破坏性不是致命的。港口恢复了大半的商业活动,顺从丹麦王霍里克统治的商人继续开始做生意。
但是,今年的国际局势出现重大变数,令刚刚恢复的商业变得充满巨大风险。
原来,东法兰克的路德维希王子御 这是发生在四月份是事,本是观望的商人们抓紧时间细软跑,没来得及撤的人员都被法兰克大军当做敌人斩杀了个干净,商人财物尽被王子洗劫。王子这么做有着理由,因为大军出征本身就是疯狂消耗给养的怪物,如果军队可以自行筹措生活物资再好不过,放任他们劫掠的确是一个好选择。
那些法军战士杀死男人侮辱女人,以至于随军的牧师都看不下去。这一切都被王子所默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