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豢养的一条疯狗,疯狗变得有点忠犬的样子,结果这疯狗摇身一变自诩比主人还要尊贵。真是岂有此理。
如此话锋一转,王子锐利的眼神又瞪上哈拉尔克拉克“那是你的侄子,想不到是一条疯狗。对于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哈拉尔的脸顿时像是便秘了一个月般难堪,他有千万条理由,这番赶紧单膝跪地胸口划十字“我是虔诚的。我背叛者霍里克不是我的侄子,如果您欲讨伐丹麦,我会亲自奋战为您分忧。”
这话虽然令他舒服,只是眼前这个哈拉尔也是诺曼人,其人的身份已经不能令王子完全信任。
他把地上踩脏的心在捡起来,对于法兰克顶级贵族维希王子端着自己弯折的铁剑,不由自责“我也许该克制一下脾气,我的宝剑又弯了,需要铁匠为我打直……”
埃斯基尔一直等待机会,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
有一皮革卷被他背在身上,现在就是把宝贝亮出来的机会。
“殿下,请您消气。我要向您奉上一件从北地取得的宝贝。”
“居然还有宝贝?”王子趔趄的脸勉强挤出笑意,“是什么?”
“一把剑。”
“剑?且慢……你是北方的圣徒居然携带武器。你?居然带着武器进入我的宫殿?”
路德维希自然不怕一介衰朽主教行刺,只是程序上的大漏洞暴露了。士兵不敢检查教士,倘若真有刺客乔庄为教士,岂不是……
还是先看看剑吧。
随着皮革被打开,镶嵌宝石、金纹、白银的剑柄,金银相见的剑镡,镶嵌琥珀、红宝石、又通体是银的剑鞘,路德维希还真没享有过这种宝贝,即便剑鞘里面是空的,此物挂在身上可是尽显自己的光荣。
王子狂躁地夺过剑,娴熟地拔剑,亮白的剑刃还有剧烈的嗡嗡声。
“啊!好剑!是一把完美的宝 “这么说,有蛮族的酋长在教我做事?”
“是如此。”
“狂妄!让他们滚开。”
埃斯基尔只是旁听,这个哈拉尔用他过去的认知评判疯狂的罗斯人,居然还用这些描述哄骗王子。可他的确不想再搀和进来,刚刚王子的批评很直接,埃斯基尔只想老实吃斋,不想再与军队、武器扯上关系,索性完全闭嘴。
埃斯基尔不发话,这下全然成了哈拉尔克拉克表演的舞台。
丹麦人哈拉尔把罗斯人描绘成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全然不顾罗斯人已经是波罗的海的还是小霸王的事实。这些年哈拉尔都阿尔卑斯山附近活动,自被驱逐就再没到北方一次。他如此描述十年前的罗斯人是完全正确的,但是自从公元828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都这样了,还要许可罗斯使者约瑟夫蓝狐觐见?呸!
一介小部落不要以为出了一个皈依者,就能见到法兰克王位继承人。
既然王子如此坚决,埃斯基尔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忠实地记下自己所听所闻。他不敢撒谎,会把此事明明白白告知蓝狐,未来也是告知罗斯王公留里克本用担心,约瑟夫。我要去兰斯,你跟我一起去。世俗的事与我们无关,去兰斯登记你的教籍,这是一件事。还有王公留里克委托我的大事,此事你清楚。”
“公主玛丽的事,还有雷格拉夫……”
“啊……最后我还是要接触世俗之事。至少这是好事,麦西亚有真正合法的王位继承人。”
罢了,他们很快启程。
埃斯基尔、蓝狐、瓦迪、三位真正意义上的苦行僧,三人一马车,带着一些王子赠予的物资,以苦行僧之姿态,在十二月的巴伐利亚森林中,沿着冰河前进,奔向属于洛泰尔王子统治的兰斯。
埃斯基尔要向兰斯大主教辛克马尔汇报工作、落实很多事情。
他们各有所图,蓝狐会记录他的所见所闻,为王公留里克讨伐法兰克拿出第一手考察资料。
唯有王子路德维希,没有人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凭借着现有的消息他已经做出了天大的战略误判。
<scrpt>();</scr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