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名侦查者惨败而归,伊索塔尔瓦的埃萨伊拉斯勃然大怒。
侥幸逃回来的人都在控诉占领熊祭坛的敌人非常强大,所谓兄弟们试图发起挑战却被快速击溃。
埃萨伊拉斯觉得这些都是屁话,就瞅着逃回来的人一脸惊恐委屈,他相信他们遇到了强敌,但其描述的事情还是太扯了。
逃回来的人被施以鞭刑,埃萨伊拉斯泄愤不假,亦是给民众展示自己的权力,乃至震慑民众躁动的心。
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事后不得不再汇报一番自己的具体遭遇。埃萨伊拉斯亲自于一间秘密帐篷审讯他们,虽说事情还是让他错愕,一些重要信息他还是拿到了。
袭击者到底是谁?侦查者并未得到明确的名号。
不过他们都谈及了敌人有着特别的旗帜,白布之上有蓝色条纹。
敌人的箭矢极为犀利,敌人的射手似乎个个神箭手。
敌人还善于筑墙伐木,建造了一些很高的木头建筑。
他们说的话语颇为类似,这显然不是互相串供而是却有其事。
至于敌人的兵力如何,有的说二百,有的说三百,也有人声泪俱下地指的出口建立营地。如果袭击者赶走便捷水路挑战,你们是伏击他们。”
长子瞬间大惊失色“父亲,为何是我?”
“你在忤逆我?!”
“父亲,这是让我们送死吗?我和弟弟哪里有机会继承酋长大位,那应该是堂兄的。”
“闭嘴。”埃萨伊拉斯心里暗骂大儿子竟没有野心,厉声苛责道“如果你们的堂兄死了呢?你们如此怯懦,你们的未来怎么办?牧民需要勇敢的首领,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懦夫。”
他以为激将法能激发两个儿子的怒气,从而挺身而出。
却见两人直呼自己是怯懦的,小儿子更嬉皮笑脸地嚷嚷“父亲,何必呢?天地广大,我们赶着鹿去安全的地方继续过自己的日子,真的要守着大湖和敌人死磕?”
“你!你混账。”勃然大怒的埃萨伊拉斯站起身就是一脚,他将次子踢倒索性威胁“你们若拒绝,就不要做我的儿子。你们的妻妾、奴隶我现在就剥夺。我会差人把你们放逐,你们会一无所有!”
这威胁是动真格的?两人惊得瑟瑟发抖,他们才见过父亲下令鞭挞手下,不由得信以埃萨伊拉斯无疑的睿智的,他察觉到了危险,在危险抵达前就竭尽所能做了最大戒备。
因为,他输不起!熊祭坛的丧失也令他颜面扫地。
大军集结起来了,未名的敌人最好不要主动进攻。他希望大哥带着精兵速归,去往小帐、东帐部族的信使带着当地的军队前来助阵。
只要到了冬季一切都会好起来,就算敌人很强劲,卡累利阿大军大军集结完毕就能顺利夺回熊祭坛。
他当然也不是让两个儿子去送死,不过是建设两个前哨站,碍于敌人很大可能走水路进入伊索塔尔瓦湖,这两个哨站最为关键。
除此外,森林中还布置着上百名猎人,如此一旦敌人走陆路乍现,可先打一个伏击,猎人也可靠地利快速把消息带回来。
埃萨伊拉斯做好了一个留守首领能做的一切,保守的战术看似也最为稳妥。
但罗斯军主力在登陆后的第二天开启了全面主攻,攻击即是寻求决战,没有主攻佯攻之别,留里克只想早点结束战斗,将那个暴露的定居点直接摧毁。
双方都有过互相侦查,只是身经百战的罗斯军战士关抹油以待命。
大家一脸轻松地做好这些事,打过太多次胜仗的人们丝毫不觉得未来还有什么危险,他们都很骄傲。
留里克并不很在意,他甚至也有意放松。老爹的话语说得很纯粹,你明明实力强劲不该过分谨慎。
何惧卡累利阿?战斗最早在明日发起,大军会摧枯拉朽取得胜利。
远处的林间,披着兽皮的哨兵震惊地发现一支浩荡船队居然在航行!那是大量的划桨船,还有体型惊人的巨船!
这是伊索塔尔瓦通向熊祭坛的河流,是卡累利阿大帐部族前往拉多加湖的最便捷通路。
哨兵并未暴露自己的踪迹,其事他们已经暴露了,不过是原生态款式狐狸皮帽子显得哨兵自己就是一直逃跑的狐狸。
罗斯战士吹着口哨闲聊,即便没有战争,这一路大家看到大量乱跑的松鼠就特别垂涎这片湖泽林地。
等讨伐了卡累利阿人,有不少人嚷嚷自己肯定得抽空在熊祭镇这里捕捉一些松鼠,仅靠销售皮革就能发财。
埃萨伊拉斯的两个儿子都得到了消息,灾祸居然真的降临了!
哨兵发誓自己看见了白底顾的橡木船壳。介于距离还是略远,箭矢的威力打了一点折扣。
可是,那都是骨头箭簇,即便被打磨得尖锐,那毕竟是骨头。
箭矢打得罗斯战士的铁皮盔劈啪作响,也有倒霉者因为不戴头盔被打穿太阳穴直接毙命。
还有人被射瞎了眼睛而击中脑组织死亡,有倒霉者被击中颈部大动脉顿时热血喷涌。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