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风吹尽晨雾,阳光普照战后的熊祭坛。
这个卡累利阿人的重要祭祀中心兼贸易集市,在罗斯军一支偏师的破晓强袭下迅速瓦解,繁荣消逝之后只留下一地尸骸,还有数百年狂暴的罗斯战士忙于搜刮财物。
阿里克由大船下了长船漂到岸上,那些参与战斗的维普斯人也首次以攻击者的姿态进入这熊祭坛。
和罗斯军完全不同,维普斯仆从者看着满目疮痍的帐篷群,他们毫无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恐惧。
湖雾起,他们进攻。湖雾散,他们劫掠。
极短的时间内,这个曾被维普斯人视作不可侵犯之地,就被毁灭。
有的罗斯战士泄愤式地纵火,拿着现成的火源点燃皮革帐篷任其焚烧。
也有暂且被饶了命的女俘,罗斯人肆意地快活,可事后还是补上一斧头。
阿里克气势汹汹踏着恐怖的步伐,他纵容部下狂暴,甚至乐见于他们疯狂地破坏。
他示意泰拉维斯“让维普斯人动手吧。”
“就把木桩插在岸上?看看这里,到处都是尸体。”
“这样岂不是更好?别的卡累利阿人会看到这些,我们会深最为高达强壮者。他们的铁皮盔不仅被加固、增加互面锁子甲,脑袋上还要盯着整个熊的上颌,以带着一口獠牙的胸上颌做特色遮阳帽。
罗斯军的狂战士才是真的“熊人”,这群据说是祭坛侍卫的卡累利阿熊皮人都是冒牌货。
十多名年长的祭司皆死,年轻祭司被斩了脑袋。这里的死尸多达三百具,阿里克可以断定了的是敌人并非引颈就戮,他们尽心了殊死反抗依旧是这般下场。
两位旗队长笑呵呵走来,各自汇报着自己的战果,并奉上了抢到的宝石项链。
阿里克眯着眼瞧了瞧“就这?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老大,多好的项链,你不要?”一人诧异道。
“送给我?算了吧。你自己留着。告诉我,还有什么发现。”
又一人说“我们还找到了他们安置皮革的地窖,里面可有不少松鼠皮呢!真是奇妙。”
松鼠皮?阿里克听到这一词汇首先想到的正是它是一种货币。
“哈哈,看来我们还发现了他们的钱库。走!我们瞧瞧去……”
战场已经恢复平静,那些卡累利阿渔夫因为自己不重要而头驯鹿被杀死,新鲜皮革被剥下来,内脏非常暴力地直接扔到湖中,除了富含营养又鲜美的鹿肝。
湖畔出现一大片篝火,罗斯人非常奢侈地大肆制作烤全鹿。
大家疯狂地吃肉,连维普斯人都有幸抱着烤得半熟的鹿腿大口啃食,罗斯人还赠与了一些盐,这鲜美绝伦的口感竟感动哭了多人。
人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出发之际没有人会料到这次武装侦查竟有如此大的收获,更想不到被苏欧米人吹得强大无比的卡累利阿人竟如此羸弱。
围着篝火啃食着烤肉,泰拉维斯问及阿里克一个灵魂问题“这么多鹿,我们如何对付?全部带走吗?”
“当然。把鹿群带回去,我们会是全罗斯的英雄。这些鹿也会让我们未来的日子好过太多。”
“可是鹿也太多了,你……总不能把它们全塞到船上。”
“哈哈,那就全部吃掉。”阿里克此言是调侃,他说罢自己就笑起来。
但泰拉维斯的提问非常关键,罗斯分舰队没有足够运输船,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阿里克想了想“鹿还是要尽量都带回去的,一部分鹿则百头的年龄一岁多的小鹿。这意味着什么?这些极为年轻的雌鹿可以在今年秋季首次孕育,以功利角度而言,这便实现了牧民的利益最大化。之余那些明显刚断奶的幼鹿,他们是不关注的。
一头小鹿在春季出生,若是雌鹿,次年的秋季即可孕育。即便是被饲养的驯鹿,卡累利阿人不会让一头鹿活到十岁,他们会杀死老鹿吃肉。故而一头雌鹿一生只能孕育八胎而已,生育十头鹿已经是当前的极限,这种生灵并非高繁殖力。
就像草原游牧人的牛羊就是命根子,寒带放牧的卡累利阿等部族,驯鹿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的经济基础几乎就是建立在驯鹿养殖上的。
被这样一番挑选,维普斯人基本将庞大鹿群里生育能力最强的雌鹿带走,对于这种专业性的东西,砍杀魔王一般的阿里克是懒得知晓的。
而泰拉维斯等科文人纯属看破不说破,他们已经将维普斯人视作远房且无威胁的同族,大家又在维普斯人的村庄留了种,以后基本是不会负责,让他们得到一些优秀的小鹿也不错。
整个下午,庞大的鹿彻底地打扫战场。
阿里克和伙计们原则上是不想给被杀的卡累利阿人收尸的,然计划因为这群鹿彻底改变。
大军为何要离开?恰恰相反,兄弟们就霸占着这里,敌人死尸或埋或烧,罗斯人就在帐篷群的废墟上建立自己的永久性定居点,以好优先利用这里的渔业资源,好作为优秀的军队集结地。
定居点当有一个名字,既然它是卡累利阿人的熊祭坛,罗斯人也就沿用这个意思,取了一个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