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攻破的松针庄园将柔软的腹部展示给如狼似虎的罗斯大军,利刃剖了上去,顿时肝肠寸断。
庄园的军队一败涂地,那些最后的抵抗着皆被砍飞了头颅,连带着勇气也一道被消灭掉了。
杀入庄园里的罗斯军队肆意杀戮,整个场面形同地狱
这就是乡亲们渴望的复仇么?斯维特兰娜扶着十字弓站在庄园之外,她的身边已经尽是敌人的尸体,少女的心被强烈震撼。她一直在压抑着胃部的不适,为了不糗以意志力坚持,但是再让她进入庄园进行更大的破坏,那已经完全不可能。
留里克拎着短剑,见得主力已经杀入庄园,便有意带着亲信侍卫一道进入。
“兰娜。走!去看看你们庄园的仇敌被我尽数歼灭。”
留里克这话说得非常冷酷,他侧脸瞧一瞧斯维特兰娜那无动于衷、睁得大大的双眼,看出了这女孩的惶恐。
“怎么?你现在不敢了?”
“我我怕。”
“害怕?你没有资格害怕,我身边的女人必须都是瓦尔基里。想真的做我的正妻就跟我走!否则”
留里克想了想,显然这女孩已经吓没来过他们的庄园。依我看,最大的建筑可能就是粮仓。还有”
“还有什么?”
“各家各户都有余粮。我想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那可不行。”留里克使劲甩开手将她完全甩开,厉声命令道:“女人!休怪我无情,你从不是也不会是懦弱的姑娘,好好亲历战场,你的意志会坚定,以后也不会因为一些事恐惧。”
斯维特兰娜不置可否,她的点头很是无力。
“算了。”留里克摇摇头,随意招两个亲信,命令二人特别关注这个过于紧张的女孩,保证她不会遭遇任何可能的袭击。
一定会有很多战士看到留里克大人以及他的正妻亲临杀戮战场!
留里克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刷脸效果,不过寻找松针庄园的粮仓才是最重要的。
在庄园外的血战,松针庄园及其盟友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他们这群武装农夫只有一小部分人有过合力猎熊的经验,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是第一次上战场。这首次集结大军打仗,碰上的就是横扫过芬兰、北欧海域、不列颠的罗斯大军主力,如此岂有不大败亏输之道理?
当大阵上宽敞的巨大茅草屋尽在眼前,厚实的木门被战士一脚踹开,透过昏暗的光线,只见这里面尽是些堆叠的麻袋。
留里克钻进去瞧一瞧,他下意识觉得这里就是燕麦仓库,边仗剑刺之。剑成了“粮探子”,大量麦粒如同溪流,就顺着短剑的放血槽喷涌而出。
“哈哈!兰娜,你说得很对,这种宽敞的地方的确有粮仓!”
再瞧瞧斯维特兰娜,女孩一脸得尴尬笑容。
能发现一大批麦子当然是值得高兴的,只是整个血色的庄园太可怕了,她觉得到处都是被杀者的冤魂在游荡,想着快点离开。
一间又一间粮食仓库被发现,随着检查的深入,一些存放皮革和布匹的仓库也出现了。
因为环伊尔门湖地区,拜大湖和河流所赐,这一带适合种植燕麦和耐寒种的亚麻,作为纯农业起家的族群,伊尔门斯拉夫人的诺夫哥罗德一直在自给自足。
留里克的部下甚至发现了一些陶瓮,虽是盖着木塞,只要把脑袋凑过去就能嗅到令人心里痒痒的甜蜜气味。
有披甲的佣兵满心欢喜地打开木塞,抱着陶瓮张开大嘴,你杀了?”她急迫追问。
“也许吧。他最好去死,可惜我还是没找到那人的尸体”
留里克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瓦季姆身上,一个失去一切的首领毫无威胁性,那个男人的政治生命已经终结了。
“你先把这地方收拾一番吧。”留里克又说。
“我?”兰娜有些诧异。
“对。做我的好女人,把散落的衣物杂物扔到一边,今晚我要在这里接见立功的将士们。”
“好吧。”
杀戮至傍晚快终结时也跟着终结了,取得大胜的罗斯军队尽情欢呼了一阵子,接着又纷纷因疲惫做了下来。
剩下要做什么随他们心意,留里克就是有意放纵部下,今夜他们可以凭本事尽情劫掠,此福利也汇集那些同盟者。
举着燃烧木棍的人闯入民居翻箱倒柜,那些藏起来的人被发现,接着又是杀戮。余粮被带走,各种陶罐、木器也被带走。尤其是来自白树庄园的军队,百年之仇今日大仇得报,他们这群人依旧是贫穷的,便疯狂地从仇敌的尸体上掠夺一切可用之物,手段极为细致,譬如五花八门的生活用品他们都有意搬分明就是之前与博鲁德涅议事的所在,在这里,他欣喜地看到了儿子留里克高傲地盘腿而坐,还有第一次当了女战士的斯维特兰娜,依偎着她男人的肩膀。
“留里克,你可知道此地为何处?”突然出现的奥托故意问道。
“父亲,你居然来了?这里,大概是一个首领的居所?”
“当然。这就是松针庄园的宅邸,多年前我带着兄弟们大闹这里,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