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因为牛犊庄园与钓鱼人庄园的加入,奥托麾下的武装者又多了三百人。
新来者是可信赖的战士吗?
呸!一个赤脚单衣持矛的农夫也算的战士?他们未经过训练,武器装备糟糕,身体素质一样不堪。
他们目前的任务就是防守,奥托安排他们这群人暂做侧卫。
但令奥托很讶异,他们武备糟糕,居然养了不少牛,大量的木笼子还塞了大量的鸡。
家禽可是好东西,它们不需要精心饲养,薅掉飞羽就不会飞,以走地鸡的姿态在农庄附近自由捕食虫子。这样的家禽吃不了太肥生长速度慢,胜在不必刻意饲喂麦粒。
奥托许可两个庄园在战争胜利后吃掉一部分原松针庄园的田亩,在那之前自然要支付一些代价。
他们都在养鸡,白树庄园如此,新来的亦如此。
两个庄园提供一千只鸡,作为赏赐,奥托赐予他们三十多只生锈的矛头改善武备。
罗斯的老战士们忙着吃鸡,肆意烧鸡吃得仅剩鸡骨。
鸡翅的羽毛都被收拢,虽没有大而长的飞羽,其他羽毛依旧是做箭羽的好材料。
白树、牛犊、钓
“不!你太冲动了。”奥托似乎都没有思考,第一时间回绝了这年轻人的提议,更是警告“在这里我是最有权势者,你要约束你的朋友们,谁敢贸然进攻,事后将被治罪。”
“可是,我们真的有必要等待?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小科努松还在努力,他巴不得在新的战斗立下大功。
奥托摇摇头,猛然推了他一下,命令“不准贸然进攻,我们保持戒备,何时进攻等留里克来再说。对了,你见到留里克的船队了吗?”
“我……我没有。”
“没有?这怎么可能。”
小科努松的确没有说谎,毕竟奥托和留里克是分头行动,双方行动前甚至没有明确联络,以至于当诺夫哥罗德地方发生反叛之际,留里克也才准备带着大军奔赴新罗斯堡。
这里面存在微妙的时间差,好在差距并不极端。
小科努松的主动请缨之姿让奥托感动,甚至此人所言很有建设性意义。
根据现有的情报奥托能确定两件事第一,松针庄园的弑父僭越者瓦季姆只能很好的控制其庄园的民众。第二,大部分其他庄园对战争的态度天抵达新罗斯堡。
在那之前,舰队顺道逼近戈格兰岛、喀琅施塔得岛瞧一瞧。甚至一艘风帆驱逐舰承担了一项特别的任务,便是登陆戈格兰岛后,就地搜集一批风化雨侵的拳头大的花岗岩石块,以作为投石机的石弹。
芬兰湾里的三个较大岛屿对于罗斯舰队是极佳的参照物。
航行途中,耶夫洛奉命带着一撮战士,乘着风帆驱逐舰脱离队伍。他们的目标正是赫尔敏基(赫尔辛基)城,继而逆着河流进入芬兰苏欧米人于内陆湖区的核心生活区库帕博卡,向当地的最高贵族宣布罗斯公爵的命令。
或者说,耶夫洛夫妇是以芬兰伯爵的身份前往库帕博卡,尤其是他们襁褓中的儿子萨图利,这个孩子就是真正的芬兰伯爵。
留里克早就给了耶夫洛很大裁量权,身为被册封的贵族,耶夫洛有权在整个芬兰地区征召愿意为罗斯打仗的苏欧米人、塔瓦斯提亚人组织起芬兰仆从军。这支仆从军兵力不限,但武器、食物、交通工具等都得自费。仆从军将在战争中捞到好处,每个战士可以凭本事去捞取战利品。
可多的巴尔默克人,尤其是海拉菲德·布林哥德森,他使劲揉揉自己的双眼,仰望厚重木墙上随风飘扬的罗斯旗帜,还有这座大城本身,就像老罗斯堡的见闻那样,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很多战士刚下船就和本地同族套近乎,因对外界信息了解的匮乏,他们都乐意与其他人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这一询问可不得了,关于诺夫哥罗德出现严重叛乱的事不胫而走。
瓦季姆挑起的叛乱几乎只是松针庄园裹挟着其他庄园的反叛,被裹挟着大部分是名义上支持反叛,内心里非常纠结。
可奥托派遣的信使抵达新罗斯堡,传递的消息被下意识地添油加醋,再由科努松说明给留里克,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地缘政治事件一个野蛮的家伙刺杀奥托,并集结大军誓要驱逐罗斯的统治。
站在栈桥的科努松非常急迫地说明这些,瞬间使得挂着笑容的留里克愁眉苦脸。
“什么?奥托遭遇刺杀险些丧命?!”留里克如何相信这个?
科努松以自己的花白的胡须做担保“公爵大人,我活了这么久从没有骗过任何一人就在这里的议事厅里,他刚刚登陆就在同一天召集麾下的所有旗队长开会。
即便用最恶毒的语气唾骂诺夫哥罗德的反叛都不为过,理智终究是压过了留里克的情绪。
暴怒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一个征讨叛徒的方案。
阿里克、海拉菲德、弗莱泽等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叛徒,当听说仆人胆敢反叛,三人想到的和留里克完全一样——优先平叛。
而且,这一情况还关系到今年秋季的索贡,倘若叛徒不被绞杀清算,怕是秋季从诺夫哥罗德收取不到足够的粮食,这对于粮食自给率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