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季姆组织起二百多人,他既然夺了老爹的权,做事风格的确与起夫博鲁德涅有所不同。
这个年轻人突然得到了一大批人的拥护,说明了他的确做对了一些事。
家族把持有一些财物,就算博鲁德涅公开质疑,瓦季姆还是故意纠结一群人聚集在自家仓库门口。
他召集民众道“我们必将与罗斯人打一仗!我们水上无法击败他们,在岸上的战斗我们人多!我把你们武装起来,我带领你们永久击败他们。先是你们各自进入领取武器!”
厚实的门被打开,而这间仓库里塞着一大批农具。
割草的镰刀,伐木的斧头,乃至一批纯粹的武器。
博鲁德涅抱着脑袋,他想唾骂儿子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可惜自己丧失了权力。
不过他倒是乐见于自己儿子如此勇猛,倘若瓦季姆这能彻底击败驱逐罗斯人,自己这辈子的恶气也就出了。
很多农夫的木棍哨棒上安装起锐利金属,一大群矛兵诞生了。
聚集的人群沸沸扬扬,他们看起来对胜利充满信心。
当是时,博鲁德涅走近人群,他依旧保持着高傲,昂首肃针庄园和临近庄园的民众齐聚到一片稀树林子,站在这满是青草的场地。
那五人被捆在树桩上,嘴上还被绑着绳索令其无法说话。
众多的民众估计到将要发生什么,他们窃窃私语,对被捆者的遭遇无能为力,只能感慨有些话真的不能说。
博鲁德涅乃至他的亲家如今都无力阻止瓦季姆。
“这小子疯了吗?不带人攻击罗斯人,先在农庄里杀人?我女儿嫁得对吗?”亲家公如今也只敢小声嘀咕。
博鲁德涅很是揪心,他反对瓦季姆这般滥杀,即便是立威,这种暴力的手法和瓦良格人有何区别?
瓦季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
他穿戴缴获的罗斯人战袍,头顶贴皮盔手持钢剑,众人眼里这小子如同一个真正的瓦良格人。
“伊尔门湖神的儿女们,当我要代领你们反抗罗斯人的暴政,居然真有叛徒跳了出来!我早就说过拒绝打仗者就是叛徒。今天,这五个叛徒必须死!”
舆论一片哗然,可民众畏惧瓦季姆的私兵不敢轻举妄动。
被捆着的人使劲挣扎,他们无论是咒骂还,我不允许军队里有懦夫!”
听得,博鲁德涅暴怒。
博鲁德涅绷着脸,伸出右手就是给瓦季姆一个大耳光,这一掌直接打翻了那缴获的头盔。
瓦季姆被打倒,他爬起身突然拔剑,对着父亲博鲁德涅狠狠刺去,就像前几天刺杀奥托那般,只是自己的亲父可没有保护妥当的铁甲衣。
博鲁德涅根本不敢相信,只见自己身上的致命伤口后就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出,须臾他翻起白眼骤然倒地……
刚刚还嗡嗡不断的人群霎时安静,所有人看傻了眼,甚至包括听命于瓦季姆的战士们。
谁能想到这崽子居然弑父?
瓦季姆看到父亲已经不动的身躯,他才从暴怒中稍稍清醒,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他拔出滴血的剑,猛然甩掉血祭。
木已成舟的他将错就错,立刻当众宣布“他在阻止我,他不配做我的父亲!我!瓦季姆·博鲁德诺维奇,就是你们的王公!我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所有试图为叛徒和懦夫辩解的人都必须杀死!这样,我们才真的有勇气战胜瓦良格人!”
瓦季姆看得发愣的人群,随即转过头,庄园的军队沿着湖畔挨个宣令,其实瓦季姆在刺杀奥托之后就让信使去拜访各个庄园。
无论那些庄园是否想通了,瓦季姆这番带着大军直接进抵。
他屹立在面前的村庄,勒令民众集体出现。
瓦季姆拎着剑直指本地的庄园主“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组织所有男人加入我的军队抗击罗斯,要么就被我杀死!”
可是,瓦季姆这个弑父狂徒自称王公真的是要打罗斯人吗?再说了,大家只是安心给罗斯人缴纳了贡品即可岁月静好,何必要和他们战斗?
向罗斯开战分明就是松针庄园的冒险,就是这个狂徒拉着大家去跳火堆。
可惜,自己的实力真的弱。
这位庄园主迫于压力,只能宣布会组织二百人组成军队,声称此乃弱小的庄员唯一能拿出的兵力。
很快,一群新的武装者站了出来,此乃一支支持瓦季姆的“大军”,原则上受其调遣对战罗斯。
表面上的确如此。
瓦季姆也没多想,他检阅一番新武装者,又带着军队浩浩荡荡直奔第二个农庄、第三个农庄……
环伊尔门湖有多达二十个农庄,湖畔带队冲到了巨大伊尔门湖的最南端,这里有条河,逆流而上到源头再走一天的旅途就抵达了第聂伯河,距离斯模棱斯克已经不远。
新的瓦良格商人并非从诺夫哥罗德来。
这群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