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格拉夫其实知道背后存在追兵,他的麦西亚大军战败并非自己无能,而是那些乘坐大船的敌人太强了!
那就是维京人?他们竟与诺森布里亚结盟!
一场全面战争似乎迫在眉睫,他带着残兵一路逃遁,奈何丢失了太多物资军士士气亦糟糕,逃遁之路也是磨磨蹭蹭。
当他快抵达伯明翰军营之际,便派遣信使去统治几位关键的领主,令他们组织军队立即抵达伯明翰。
信使得到的国王手谕颇为极端,便是要求得了信的领主不管用任何手段,必须拿出数量没有上限的军队。
缘何?
威格拉夫的原话干脆且令人暴怒“诺森布里亚王背叛信仰,他们与野蛮人合作,等同与魔鬼做了交易,他们打算杀死所有麦西亚人。”
马匹不多,信使策马狂奔。
舒兹伯利贵族最先收到了国王的求援,虽然伯爵觉得这很奇怪,他也从未见过国王如此焦急过,便开始组织兵力。
信使继续传递消息,奔向伍斯特和牛津……
太远的贵族军队威格拉夫暂时指望不上。他的疲惫之师终于抵达伯明翰军营,终于得到了难能说什么?”
“塔姆沃思已经被一支军队包围了!都城岌岌可危!很多民众都在逃跑。”
“你……你这是开玩笑吧?”威格拉夫刹那间脸色煞白,半天憋出一阵傻笑。
“千真万确,我向上帝发誓。我的军队无力击败他们,我也在找寻你的军队。陛下,您不在塔姆沃思真是太好了。”
“好?我的太子!我的金丝雀!”威格拉夫气的跺脚,他差一点昏过去。
不过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不信诺森布里亚人的行动如此之快。且慢,倘若那是维京人?
不应该吧!维京人也不该有如此神速。
威格拉夫相信有敌人站在了都城墙下,塔姆沃思应该说遭遇了麻烦事,事情应该也不致命。
他随口又问“你带来了多少战士?”
“三百人。”
“怎么才这么点?根本不够。”
“陛下,我的实力很弱。”
威格拉夫摇摇头,他觉得莱斯特伯爵在装弱。
“无妨。三百人也不算少了,我要再等两天,等到舒兹伯利伯爵带着兵来,我们合兵一道去塔姆沃思。”
威格拉夫到现在为止还是颇为乐观的。他信任自兢兢,“我收留逃难民众看到了野蛮人在攻打城市。”
“你们还看见什么了?”威格拉夫稍稍平息愤怒又问斥候。
“我看到很多敌人,很多大船。”
又有斥候说“我看到那些大船上的旗帜,它酷似我们的旗帜。那些敌人,分明就是在多勒村袭击我们的……”
“是维京人?可恶!”威格拉夫暴怒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国都城墙上还能飘扬大量野蛮人的旗帜,这是王后通奸还要颜面扫地之事。
和诺森布里亚的战争已经不是主要矛盾,最坏的情况居然是这样,自己的都城被攻破了,财富和王权岂不是都遭遇动摇?
不!太子!他是否已经战死了?
威格拉夫急于带兵收复塔姆沃思,因为这份屈辱比向韦塞克斯臣服还要恶劣。
在此人生的最低谷,一支军队如天使降临般出现了!
是舒兹伯利伯爵和他的六百多人的军队!那是镇守王国西部,与威尔士旧不列颠人战斗多年的老兵。
的确,舒兹伯利伯爵的士兵装备不错,很多麦西亚人称之为训练有素,实力仅逊于威格拉夫!和魔鬼签订契约的诺森布里亚军队,他们已经是怪物!他们会吃掉所有会动的东西,会让草木枯黄,会让牛羊变成骸骨。他们还会夺走你们的灵魂,不击败他们,我们都将堕入地狱!”
威格拉夫说了很多,言语了也多诅咒与威吓。
聚集的大军被吓得不轻,因为恐惧,士气非常奇异地有所提升。
麦西亚的领地天然比诺森布里亚广大,人口也多于前者,倘若给予威格拉夫足厚时间,他的确能带出一万名战士,这种在本时代差不多等于“天文数字”兵力的大军与任何袭击者战斗。
他现在的作为几乎就是在以自己的王权做赌。
是啊,还能失去什么?一个丧失了塔姆沃思的王,倘若宣布放弃它,等于是自动逊位。除非带着军队奋力一搏,除非拯救塔姆沃思,王权才能继续稳固。
因为威格拉夫在做王之前就是军事贵族,早年间被迫臣服韦塞克斯王已经让他名誉扫地。成功复辟并没有恢复他往日的命运,而今他深知自己必须拼命。
威格拉夫拼拼凑凑的大军开始向塔姆沃思前进。
与此同时,罗师,都是要押运着去罗斯的。
实际是留里克已经可以带着自己人带着战利品甩手跑路,因为时间已经是九月份。
奈何他不能只顾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