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抓到了一批散布留言者,且城中没有混乱持续发酵,他紧张的心才稍稍缓解。
他默默祈祷突然降临的武装人群和那诡异的大船不要突然袭击,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就能武装城里的民众组建出一支守城军队。
突然,耳畔传来钟声。
“愚蠢的教士,你带着民众祈祷只能安定民心,能祈求上帝去消灭敌人。居然夜间做弥撒!”
博特伍尔夫比他父亲务实,本就反对其父威格拉夫去边境找邻国挑衅,就算树立王室权威也不该这样做。不过他倒是不否定,一支奇怪的军队兵临城下,倘若自己带着城市守军守住了城市,自己必然威望大增,王室的权威自然被拔高。
危机和机会总是伴随的,博特伍尔没什么可畏惧的。”现在连阿里克也这么说。
留里克摇摇头看看左右,似乎这帐篷里清一色是急躁的速战派,他拍着胸膛拔高声量“我是统帅,都听我的!我破坏桥梁,就是断了敌人可能的支援。若是贸然攻城,一旦敌人有防备,我们可能死数百人!我感觉情况不对劲,麦西亚的都城必有防备。”
留里克突然变得谨慎,大家都很疑惑,当他说到可能的伤亡,众人也不得不考虑一点。他谨慎有着原因,因为那老牧师声称王城因为要防备韦塞克斯的讨伐,一直有着城防措施。之前攻击林赛之顺,实为那座城市几乎不存在城防。而今面对一直存在防备的塔姆沃思,以骄兵强袭并非聪明。
“我们还是要等!等候诺森布里亚军队抵达后,我们合力攻城。”
“这有必要吗?那群懦夫!如果他们有实力,很久之前就发动进攻了。”阿里克继续不屑道。
“很有必要,一旦强攻就让他们主攻,我们后方援助即可。让诺森布里亚人和麦西亚人拼得鱼死网破,最大的利益为我们所有。”
留里克觉得自己的安已经决定了,明日我带着军队攻城。如何攻击城市我已经有了充足经验。你们罗斯人最好支援我们,如若不支援也无所谓。”
“可是父亲……我是统帅,你们应该继续听从我的决意。”
听得,马格努特直接笑出声,亮出他那残缺的牙齿,笑得非常奔放。
“有什么可谨慎的,如果一个战士战死,那是他的命运。留里克,我是国王,不是么?讨伐诺森布里亚,兄弟们支持你做统帅。我们现在是讨伐麦西亚,我以约克王国的身份去讨伐他们,你其实应该听从我的指挥。也许你的决意是正确,大家的态度都很笃定。你还是好好用今晚准备一下,我们巴尔默克人明日行动,你的箭矢可一定要做好支援。”
留里克呲着牙,这些年他总是担任军事统帅偏偏这一次他头一次有了被孤立的感觉。
一个刚愎自用的白胡子老者站在自己面前,哪怕此人是自己的岳父。
留里克暴怒,气得直跺脚。
一个男人一旦掌握了权势并取得了成功,是否必然因为自傲而忘乎所以呢?如今的马格努特分明就是这样的人。
嚷嚷“明日,我会带着军队取得一场纯粹的巴尔默克的胜利。留里克,你的谨慎太多余了。你可以不带兵助战,不过那样做了,按照咱们的传统,你们也无权进城掠夺。”
说服一个老顽固也许太勉强了,留里克考虑到双方的盟约至少在未来十年都是非常必要,这番还是必须迫于形势低头。
傍晚抵达塔姆沃思城下,次日上午就发动强攻。
那就打吧!马格努特为了光荣宁可多死一些人,就让他去做。真是求仁得仁,留里克只想在后方施行远程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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