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仑特河静静地流淌,沿河居住的农夫过着他们恬淡而清苦的日子。
近年以来的战争根本就是贵族间的内斗,农夫在缴纳粮税地租后,再缴纳人头税,罢了还要自带武器应贵族的命令去打仗。
不过无论是怎样的战争,战场总不会是在特仑特河下游的林赛伯爵领爆发。
民众的日子承平日久,所有远方的旅人透露又可怕的海盗洗劫了东盎格利亚和韦塞克斯的村庄,这与住在林赛伯爵领的民众又有何干?
农夫的视野被限制在河畔农田这一亩三分地,明明是毗邻大海,却几乎无人去捕鱼。
因为,他们甚至忘记了造船的技法,不过是造一些独木舟在特仑特河漂荡。
唯独今年的情况非常特殊。
多年前,韦塞克斯王带兵入境,自己的王立刻宣誓效忠,以至于农夫家庭要再缴一笔税给韦塞克斯。
韦塞克斯势萎,麦西亚王立即复辟。几年以来陛下对东盎格利亚用兵,民众的财力被压榨得厉害。
这才和平了多久?今年,伯爵大人又带着精锐披甲的扈从,带着征召的农夫,去北方征讨诺森布里亚。
雨中,所有船只扬着风帆,她们为北风吹拂逆流而上。
留里克出于方便把特仑特河称呼为林赛,此河水道比之前发乌斯河艾尔河都宽阔一点,且当下喝到南北走向,正好有利于舰队借风突袭。
舰队赫然出现在林赛城下,的确是沿河建造的石头城。
“这里就是我们的目标?”沐浴小雨的阿里克持剑疑问老弟。
“谁知道呢?我们航行到现在就见到这座有石墙的城市,它应该是的。”
“无所谓,我们攻破它,抓几个俘虏就行了。”阿里克舞着剑跃跃欲试。
留里克点点头,“那就动手吧。我们也确实需要休整一下。”
话是如此,蒙蒙细雨中留里克看到河流前方出现了障碍物。
那是什么?分明是一座桥梁。
“可恶,一座木桥居然挡住了我进军的步伐。是该教训一下本地人了。敢修桥阻拦我,该讨伐!”
事到如今,应有丰功伟绩的留里克既变得野蛮,也自然有了一丝狂妄。
区区一座低矮石墙保护的城市,也能阻挡罗斯巴尔默克联军?
有人吹响牛角号,接着喧哗声引得整个舰队的注意带着武器留守的扈从不过五十人,他们冒雨登上城头,一个二个被吓得浑身颤抖。
然罗斯军的打击已经降临。
开战之前先进行远程打击,只要一支军队有合适的远程武器,不这么干实为蠢材。
铸铁弹丸和标枪从天而降,留里克还所有操作弹弓者都看不到明确敌人。这都无妨,此举并非为了杀敌,完全是在制造城市恐慌。
一开始,躲在家中避雨的妇孺觉得天空在下危险的冰雹。
偶尔的确会有极端天气,雹子能砸穿民居的草棚木板房顶造成居民受伤,甚至把圈舍里的家禽砸死。
奈何这次很不一样,居民目睹了亲人被砸死!
那是雹子?是一块铁!还有标枪!
他们根本是莫名其妙,就又带着惶恐东躲西藏。
弹丸砸穿了林赛修道院的石瓦,连教士都在躲藏。
老牧师举着拐杖猛敲地板,识图震慑乱跑的小教士。
情况本就慌乱,又有浑身是水的士兵闯入修道院,大吼道“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敌人在袭击我们,百夫长命令你们快藏起来!”
一听说敌袭,混乱真是变本加厉。
“你们这样便是必克此城,之后大军进城休整。
联军已经在为强攻坐着最后准备,突然城头就亮出一副黑色的大十字架。
“你们看,是他们的祭司。”留里克顺嘴就把教士唤做祭司。
马格努特定睛一瞧,心中萌生杀意。
“留里克,我的儿。他们不相信我们的奥丁,尤其是那些本地的祭司,我现在就让他们知道奥丁的愤怒。”
“且慢!”留里克突然说道。
“怎么了?我军已经准备好。”
“不。我觉得他们有意和我们交涉。”
“这有必要吗?”比勇尼这番不屑地问,而阿里克这番已经快要冲锋了。
留里克眯着眼,他自知自己犯不着在城下仰视这明显孱弱的敌人,应该是敌人趴下与自己说话。
“那就进攻吧。”留里克叹了口气,随即横下一条心,拔出短剑剑锋直指“进攻!”
这里的确是林赛城,其不大的规模无法不让留里克怀疑。
当然,攻击之简单干脆,胜利来得唾手可得,他的疑惑就更严重了。
罗马时代修筑的石墙没有进一步修缮,架设梯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