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尊韦塞克斯王为神圣大王?
再以阿里克的视角,他只是觉得这些人比东方之地的芬兰还要差劲。
至少那些芬兰人还会放箭,这群诺森布里亚的家伙只会乱冲。
“哈哈,现在芬兰人是我们的仆从战士。”
自然是有罗斯战士在新的战斗中受伤,他们多是皮外伤,血流不止的战士被拉到后方接受突击包扎治疗,新的战士补充位置。
那些农夫战士根本不愿意冲锋了,因为疯狂箭矢的攻击下,他们在全线后撤!
如此一来,就剩下罗伊迪斯伯爵加弗雷德的战士们在一线拼杀,以至于双方的兵力数量罗斯人占了巨大优势。
已经有近百名战士在乱战中殒命,他们的血染红了罗斯军的圆盾。
罗斯军整齐地怒吼,阿里克的眼神只剩下杀气,就如同狂熊。
战局显然是罗斯军一边倒的胜利。
“大人,他们看来很弱。”耶也只是制造划痕。
高壮的熊头铁人们正是留里克的战术预备队,也是那种就算是死了也并不心疼、只要盔甲还能二次使用的消耗品。格伦德这种丹麦降兵,留里克表面是虚与委蛇的重用,重用的法子就是这般做“敢死队”。
格伦德一伙儿在敌阵中乱砍一出,除了制造巨大伤亡,更重要的莫过于彻底打崩了敌人的信心。
伯爵加弗雷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人都在丢盔弃甲地逃命,他忍着痛苦呼吁手下把自己救走,奈何所有人都在逃跑,哪怕跑掉了靴子赤足淌血也得继续逃命,谁会在意动弹不得的伯爵呢?
阿里克向去追杀,然他听到了老弟的呐喊,便开始约束自己准备追杀的大军。
仍有一百多人在追杀,他们进一步加剧混乱,甚至干脆在追杀中直接砍死了呻吟的加弗雷德。
一代伯爵就这样殒命,死得毫无光荣而言,甚至杀死他的罗斯战士不过是觉得自己砍死了一个本就该战死的敌人骑兵而已,自己不过是帮他体面。
直到留里克下令继续射击的扭力弹弓开始杀伤逃跑者,追杀的罗斯战士见 埃恩雷德自然不会怪罪他们,因为罗伊迪斯伯爵本人都战死了。
敌人不是一般的维京人,他们是罗斯人,飘扬的旗帜证明了一切。那个留里克居然信守承诺,今年真的又带兵过来了。
他们现在分明没有再追击,这如何不是给自己一个谈判的机会?
埃恩雷德看看左右,又问主教“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要和他们何谈。”
“派遣使者。何人合适?您是让我做决定?”
“不。你去。”
“啊?我?这不合适。”主教瑟瑟发抖,连忙摆手推脱。
“不必担心,我也去。”埃恩雷德一脸笃定。
“啊?这更不合适。”
“无妨。”埃恩雷德目视前方,谨慎道“现在不要再管麦西亚了。我们的王国即将毁灭,我只能让损失降到最小。我知道维京人的统帅,那个人应该会愿意和我们谈谈。”
“可是陛下,您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我?一个王?我的王国即将崩溃,我还有什么不能赌的?”说罢,埃恩雷德再使劲拽一下缰绳,坐骑前进,其举着王旗的多名随从紧随其后。
见状,主教也是无可奈不掉。”
“好吧。”阿里克笑了笑,甩掉剑上的血,插进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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