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强邻塔瓦斯提亚人竟在一朝一夕间土崩瓦解,袭击者是深入内湖的瓦良格人,他们已经是这片地域的真正主人。
如果反抗能够取胜,苏欧米人自然会奋起反击。战争显然是徒劳,唯有伺候好这群深入领地的征服者,才能迎来和平。
他们已经在积极地按照罗斯征服者的要求筹备贡品。
大量的皮革,以及那五百名年轻女子,各个村庄的民众带着复杂的心情拿出自己的财产,就告知家中待嫁的女孩这一一言难尽的事实。
村庄里哭声一片,少女哭哭啼啼地换上新衣,又拿着父母给的一些信物。
大家都不知道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女儿会在罗斯人那里有何等遭遇,他们下意识的觉得那必是做牛做马,可是为了部族的和平只能做出这样的牺牲。
倒是也有人想到发动袭击,不过只要理性地想一想,有此打算的人纷纷作罢。
因为最先逃回来的那些人早一些时候就告知故乡的族人们,有关瓦良格大军摧毁塔瓦斯提亚人的事实,他们还添油加醋一番,将本就存在的惨剧描述得更为可怕。
皮革和女人有再说话。
赫尔米对那个耶夫洛一无所知,但对瓦良格人也略知一二。自她出生时起就开始从族人的嘴里了解瓦良格人的可怕,总之那是一群喜欢突击村庄的海盗,是一群杀人越货的匪徒,比豺狼和熊更加可恶,但族人们面对他们总是一场失败连着另一场失败。
两艘长船横亘在湖面,当是时乌科急忙站起身,双手张开留里克赠与他的那面小旗。
白底又对角交叉蓝纹的罗斯旗帜,证明了乌科此行的和平。
不久,独木舟靠岸。
三艘微小的独木舟比之并排停靠的大量龙头战船真是渺小的存在,只要近距离看看这些罗斯人的船只,那个苏欧米人会觉得自己有胜算。更不提更大一艘的大帆船停靠在近岸,看看这艘船,任何的独木舟都会被其龙骨碾碎吧。
登上罗斯人的营地,因为只见有了接触,乌科和他的随从们都有了些许心理适应。
赫尔米,她不过是一个被养育的很好的苏欧米小姑娘罢了,突见这里到处是白肤赤背纹身又金发金髯的瓦良格高猛壮汉,恐惧感贯彻全身,整个人几乎走不动路,
留里克放下筷子,随手招呼道“你的指挥官呢?把耶夫洛给我召回来,让他瞧瞧自己的女人。”
“遵命。”
当乌科领着女儿觐见的时候,留里克和卡洛塔也才刚刚吃到煮熟的燕麦。
乌科看得真切,眼前这个披散着金发面目俊朗的少年正是罗斯人的首领。
这少年端着一只水晶之碗,居然在用右手灵活地操纵两根木棍,扒拉着碗中麦子送入口中。
再看其旁边走侧坐一同样金发的少女,莫非这就是其妻子?这女孩亦是端着水晶之碗吃着麦饭,是不是要夹着身边的烤鱼,一次只夹一点鱼肉送入嘴里。
留里克轻轻抬起头“你终于来了。你的女儿呢?哦?这位便是吗?”
“是的。”乌科恭维道,随即便让赫尔米乖乖坐下来。
“且慢!”留里克随手示意,“她可是被我册封的高贵女人,不可随意坐在地上。来人啊!赐毯子。吃了吗?估计是没吃。赐烤鱼!赐麦粥!还有你,乌科,我赐你麦酒。”
不久,乌科是结结实实坐在松软的鹿皮垫子上,他左手是水晶之碗,里面是热腾腾又有咸味的麦子到颤抖的大好事,如今落在自己身上反倒是颇感平静。
耶夫洛,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已经经历了太多。尤其是跟在留里克身边南征北战,目睹了广袤的海洋还有无尽的世界,一个女儿又算什么?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得到一个女人有何难事。
他回来了,随意地坐下。
留里克随手一指“你终于回来了。你瞧,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妻子。”
“是吗?”耶夫洛抬起头,正好与惊讶中的赫尔米猛然对视。
耶夫洛丝毫不尴尬,只是疑惑“就是她?一个孩子?”
此刻的赫尔米可是死死勾下头,说实话那对视的一瞥,她丝毫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令人讨厌了。
介于刚刚在伐木,耶夫洛只是穿上一件宽松的麻布长衫,衣袖都被撸起来,两支胳膊爆棚的肌肉展露无疑。
惊人的肌肉让赫尔米大吃一惊,亦是这肌肉深深吸引了这位少女的内心。她就是希望未来的男人可以给自己带来安全感,这位显然年长自己很多的男人完全可以接受。
乌科随即令女儿抬起头,就如同让买鹿的商人验货一般,又令女儿站起只会带领一批卫士登岛。就让这两位的婚姻奠定我们的和平。记住,乌科!等到婚礼完毕,你的女儿在我们罗斯人这里就是一位高贵者,我也希望你们以后能珍惜这被我赏赐的和平。”
“是,这是自然……”乌科轻轻勾下了头。
苏欧米人的首领要为女儿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虽然事情颇为仓促,接到消息的只要村庄的首领都急忙划着独木舟抵达湖中岛库帕博卡。
此人清晨,一身战袍的耶夫洛英气逼人,他带着一众佣兵战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