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驯鹿被烤得焦香滋油,为了迎接愿意合作者,留里克也愿意从缴获中牵出一头鹿做成大餐。
烤熟的鹿肉焦黄中带着大量碳斑,滴淌不停的油脂顺着盛放它的芦苇深入沙土。
留里克已经持剑砍了一节鹿腿先行吃起来,就等着那些人觐见。
乌科和他的朋友们终于来了,见到烤熟的鹿肉,以及敞开的橡木桶那喷香的麦酒气息,哈喇子便止不住地流。
这些拜访者已经是战败者,不是么?
留里克懒得见外,他盘腿而坐的同时,双手放下啃得一半的鹿腿,再擦拭双手后扶着自己的剑。
他仍是一个少年,此间的气场可是不容小觑。
因为这房间里坐着的还有诸如阿里克、赫立格尔这等骁将,亦有十多名彪形大汉亮着他们身上狰狞的纹身盘腿而坐。
在看到访者,苏欧米首领乌科简直是“小矮人”,他的朋友们也都是一样的。
宏观而言,罗斯军的男人们普遍比苏欧米人高上整整一头。避免与上千名这等猛男搏杀,乌科见得室内场景,实在感慨自己的决意的明智的。
一时间乌科不知说什么好整个塔瓦斯提亚,我的军队杀死了五千名塔瓦斯提亚战士,活着的男人全都向我臣服,活着的女人都愿意嫁给我们。”
“是,我都看到了。你们已经是塔瓦斯塔卢的主人。”乌科恭维道。
“你很聪明,意识到与我们交战是自寻死路。既然你们愿意与我合作,那就必须接受我的全部条件。”
乌科有着自己最卑微的底线,听得这少年首领的言语,他瞪着双眼洗耳恭听也深深咽下唾沫,而他的朋友们全都如坐针毡。
这里的合作,根本就是一份对苏欧米人颇为不平等的“臣服条约”。
条约的核心就是四款
第一苏欧米人从今年开始,必须向罗斯人每年缴纳贡品。当有五百张驯鹿皮、一千张雪貂、一千张狐狸皮和十万张松鼠皮。
第二交出五百名年轻且纯洁的女人,嫁给罗斯人为妻。
第三若有外战,只要罗斯公爵针对苏欧米人下达明确命令,苏欧米就必须按照命令组织军队加入罗斯军对外作战。
第四乌科必须献出自己待嫁的女儿。
约定目前是口头上的,介于苏欧米并没有自己的文字,和他,你们的身份都是芬人。我的侍卫长仍没有婚配,只有一名身份重要的女人配得上他。被俘的男人们说你的女儿非常漂亮。你是苏欧米首领,你的女儿嫁给我的侍卫长,如何?”
“他?!”乌科猛然扭过头,在看耶夫洛也是一脸惊异,或者说是惊喜。
“如何?难道我的耶夫洛还配不上你的女儿。”
“啊!这……配得上,配得上!”乌科急忙扭过头。
“那就这样定了,现在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留里克郑重其事道。
“请说吧,我们……会尽量满足。”
乌科实在不知道罗斯人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他也是从这个耶夫洛嘴里获悉其主人名叫留里克,耶夫洛的赞誉丝毫不吝溢美之词,仿佛留里克真就是战神降世。
如果这位罗斯的留里克真如战神般拥有神力,苏欧米这番出卖了很多东西臣服,他们是否能保障苏欧米的安全呢?
不过留里克接下来的话又令他感觉到恐惧。
“我获悉你们的渔民不但可以走水路进入塔瓦斯提亚人的领地,又能划船进入大海。我决定进入你们的领地,再直接进入 “这……你们瓦良格人不是一直都称呼我们是芬人?”
“是,也不是。”留里克再拍打胸膛豪放地长舒一口气“拉普人、科文人早已臣服,塔瓦斯提亚人也已臣服,最后就是你们的臣服。这片地域所有说着共同语言的人皆向我臣服。我宣布,你们过往的争斗就此终结,你们都是芬人,你们脚下的土地,从南方的海域再到北方的冰冻之海的土地,都是芬兰。我征服了整个芬兰,这里就是我罗斯公国的新版图,而你!”
留里克猛然拔出剑,指着乌科“你,跪到我的面前。”
乌科不明就里颤颤巍巍而来,那明晃晃的剑似乎要将自己刺杀。
乌科跪得稳当,留里克便将剑搭在其左肩,以苏欧米人可听懂的话语说道“我,罗斯公爵留里克,册封你乌科尼尔玛为苏欧米的战争酋长(实际近乎于侯爵的级别),有权统领苏欧米和塔瓦斯提亚。”
这把剑又搭在了其右肩“我的侍卫长耶夫洛将迎娶你的女儿,你女儿的儿子将继承你的苏欧米战争酋长的爵位,世世代代效忠于罗斯公国。你与你后裔的权势得到蚕食土地做一方霸主。
一场本该是血流成河的激战有了这样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尾实在不错。
苏欧米人决定开放他们的门户,更关键的是罗斯人可以确定一条水道,即从罗斯堡东方的科文斯塔德据点之奥卢河入海口逆流而上,在抵达芬兰中部的湖泊群后,直接走全新的水道直接进入芬兰湾。罗斯人前往新罗斯堡增加了一条内河淡水航线,且中途还有一些补给点呢。
但是,通向芬兰湾的内河水道是否是真实的?在见到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