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变得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气,战死者的血水开始汇聚成小溪,形成骇人的数条“红色径流”注入奔腾的奥卢河,河水也为之泛红。
但战斗仍在持续!
塔瓦斯提亚的军事领袖瓦特卡德已经兵败自尽,然乱军之中又有多少人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罗斯人的包围圈已经合并,他们将染血的盾牌拼成一个大圈,喊着整齐的号子不停压缩包围圈。
一度有圈内的的塔瓦斯提亚人试图突围,终究还是冲不破这如磐石的盾墙。
圈内之人皆颤颤巍巍地端着短矛和手斧,他们披着毛茸茸的皮革,整个人如同一只待猎杀的受伤的野兽。
更奇特的是,在盾牌的缝隙还经常飞射出来致命箭矢。此乃留里克有意为之,持十字弓的战士奉命继续给圈内的敌人放血。
“统帅在哪里?瓦特卡德!给兄弟们想个办法?”有村庄首领绝望地怒吼。
“对啊!我们再这样下去真的全完了!”又有人在哀嚎。
停战!我们要活命!不打了,我们投降!”
他持续嚷嚷,可罗斯人的阵线仍在迫近。
直到留里克下达了停战领命!
难道一个村庄首领的祈求就能换得罗斯人的手下留情?正可谓“毁灭你与你何干”,罗斯人的确收手了,仅仅是坐镇后方的留里克发了号令,这背后的理由也非常干脆——若是把敌人斩尽杀绝,谁来做带路者供我直捣黄龙?
留里克或者说整个罗斯军的胃口都变大了,一场胜仗算什么,如果可以趁机扩大战果傻子才会犹豫不决。
奉命报信的人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信息准确传递过来,罗斯军这才逐渐停顿下来。
剩下还活着的塔瓦斯提亚人已经不足四百人,如果罗斯军再不停下,相当于半个小时之内,包围圈内的敌人必将全军覆没,这就好比是一群狼闯入羊圈那般结果注定鲜明。
盾墙停顿下来,惶恐的塔瓦斯提亚人这才稍稍安心。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张开双臂示意毫无恶意的那个村庄首领已经倒在血泊,他被一支重弩箭击中脸部当场毙命。
但还有很多尊贵的村庄首领是统帅还无法确定。
这个村庄首领支支吾吾,留里克咬了咬牙,旋即令身后的梅察斯塔和凯哈斯站出来。
对于这伙敌人凯哈斯一点好脸色都不了,因为暴怒,这个老家伙刚刚破口大骂就一股热血窜上脑袋气昏了过去。
凯哈斯被搀扶下去,轮着梅察斯塔继续举着剑叫骂“你们这些塔瓦斯提亚人,我们不想和你们开战,偏偏是你们惹事。现在罗斯大军来了,你们全体跪下做奴隶!”
见命令不奏效,梅察斯塔干脆把一众科文长弓手全都拉了过来。
弓手纷纷搭箭,就在留里克的眼神许可下突然射击。
何为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这就是!
突如其来的死亡让犹豫不决的人瞬间清醒,最后的塔瓦斯提亚战士们纷纷丢了魂使得扔了武器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就如待宰的大肥羊。
再看那个村庄首领,他跪在地上爬行到留里克的身边,旋即被罗斯人战士按到,接着被绳捆索绑。他大声哀嚎自己也算高贵,不该受此凌辱的同时希望得到合作的机会。
希望合作?好啊!罗斯正缺一个带路者。
一大群俘虏成绩的证明,被罗斯人刻意按照一百个为一组列成矩阵。那些无头尸体直接被扔到奥卢河,任由其趁着还在冰雪溶解的洪水期被冲入大海,至于是否吓得在科文斯塔德建设永久定居点的罗斯人震惊,留里克已经顾不得了。
大量的武器被收缴,尤其是搜集起来的箭矢留里克大吃一惊。敌人明明有多达两万支箭,却几乎没有取得什么效果。
不可否认的是,那些已经弯折的狭长熟铁枪头的标枪,可是给了罗斯人痛击。
这一战整个罗斯军最终死了超过五十人,其中自然也有远道而来的巴尔默克人,另有多达三百人不同程度的受伤。
介于伤者普遍是四肢的淤青疼痛,这方面的问题并不棘手。
以这样的伤亡换来敌人堆在一起的多达三十个矩阵!
罗斯人实际收集了多达两千九百多颗脑袋,这如何不是一场伟大而精彩的胜利?
加之之前的战斗,等于说塔瓦斯提亚人累计出兵的四千五百人规模的军队,而今已经全军覆没,就剩下三四百个虽是都可处置的战俘。
罗斯人付出的综合代价也不能说是小。
看,既然凯哈斯要出一口恶气就扔给他保管算了。
三十个村庄首领仅剩下五个活着,另有侥幸活着的的老叛徒泰尔霍,此人被打断两颗门牙后,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跪在篝火边,面对着尊贵的留里克。
高贵的俘虏都被捆住了双手跪坐于地,罗斯精英们随性而坐,如同看待捆住的野猪一般看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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