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筹备一场远征,这粮草的问题留里克自知要深思熟虑一番。
一般的中世纪军队杀到一地不得是就地劫掠以解决给养问题?道理是这样的道理,就是能得到怎样的给养,完全取决于敌方的储备。如果己方不好好准备,是否意味着后勤问题实质在被敌方拿捏?万一他们搞出什么坚壁清野,大军还不得在异域活活饿死,或是赶紧打道回府。
至少巴尔默克人对于后勤问题并不重视。
此乃情理之中的事,盟友是单纯的不知道后勤问题关乎到军队的成败。
留里克计划储备可供一千人吃上两个月的麦子,而这也仅仅是麦子,他计划按照每人每天两磅的标准进行储备,便是必须囤积十二万磅燕麦。
在他的计划里,罗斯军从老家出发,最快也得三周时间抵达巴尔默克,再登陆不列颠又得两周时间。虽然旅途上大抵也有捞鱼的机会,只是谁都别想指望意外之喜解决一定几眼问题。
但是且慢!或许大军可以先行攻击一下勃艮第岛,迫使当地的渔夫提供一批渔获。
一番斟酌后,留里克没有否决中途打劫的征的人手,一些人已经开始自发地打斗训练。
这是一个晴朗的下午,气温依旧很低,但已经不再是咄咄逼人。
过去的日子,客串矿工的巴尔默克旅人,他们因得到不错且颇为科学的伙食,又在矿山被动锻炼了肌肉,他们全都变得更为强壮。现在这群人手持全新的钢剑,正式接受耶夫洛的打斗训练!
关于如何结阵作战,留里克不担心巴尔默克人会闹出乱子。
他们当在这基础上再接受更好一些的单打独斗的训练。
巴尔默克旅者开始从耶夫洛这里学习源自法兰克的剑术,剑与盾的联合打斗之术,可是让大家耳目一新。
留里克的男孩们也照理接受军事训练,其中的一些非常年轻的佼佼者硬是被留里克选中成为远征军的一员。
指望这些少年孩子上阵厮杀?未免太操之过急了。
没有人能否认他们的勇气,只是这单薄的身子低矮的个头还有稚气未脱的脸,这种战士在战场上实在羸弱。属于他们这种人的位置就是辅助部队!正巧留里克出战必携带专职的射击部队,更要委任重要的责任。
这都打 去年的战事留里克实在注意到,诺森布里亚的军队在竭力做到统一服装,实际他们并不能完全做到。
诺森布里亚军有显著的偏土黄的橘色的色调,反观巴尔默克人真是蓬头垢面衣着五花八门。华丽的着装在彰显武威震慑敌人、提高自己的光荣感提振士气,最在于在战场上区分敌我。
罗斯人的军服并不需要再有改动,仍是一身可以套在身上的白袍子,胸口的和后背的部位有缝制的交错式蓝色条带。
这显然还需要精细化裁缝,依留里克要求,诸如类似百夫长角色的人物,他们的肩膀还要缝上用朱砂浸染成红色的肩章。他们的头盔之顶照例也得插上羽毛,以在战斗中能被战士轻易看到。若不是觉得后背插一面小旗太傻,留里克真就这么干了。旗帜当然是有的,既然要出动一支旗队,这旗队长当然不让就是堂兄阿里克,掌旗官亦有专业人士。
微妙的氛围笼罩整个罗斯堡。
公爵要打仗了!参战者都有机会捞取财富和光荣!
留里克把出征的日子定在快要六月份的时候,绝非冰消雪融就直奔不列颠 凯哈斯来了,他来的猝不及防。
这个老家伙一脸沧桑,眼神中满是战败的悲怆。
他的随从们男女老幼这才一百余人,而这已经是“鲑鱼之主”部落最后的人了。
他们刚一抵达,一则重磅消息便有他们之口开始传播。
原来已经彻底仆从于罗斯人的科文人之鲑鱼之主部落,他们遭到了强力敌人的袭击!他们丧失了自己的山堡,最后的男丁也几近战死,剩下的民众被迫放弃自己的财物逃命。这里面就有本该在温暖时期进贡给罗斯的松鼠皮和雪貂皮,现在一切都完了!
如此重大的事件闹的留里克不知所措,他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敌人可以袭击凯哈斯。
留里克紧急召见这位逃命而来的老家伙,因担忧这人情绪失控,他还特意带上了露米而来。
女儿露米一直在罗斯人这里做着祭司的工作,现在看来她与留里克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看到女儿,凯哈斯悲从中来,他顿足捶胸嚎啕大哭,半晌留里克才基本听懂这哭泣的缘由。
“你们的山堡!竟然被敌人攻破。你的妻子被她们杀了?!还有这种惨事?
这并非一场远征,而是去讨伐入侵者,去夺回被敌人抢走的属于罗斯的财富。
整个罗斯堡有着完全相同的气氛,便是早点出兵杀敌复仇。
在留里克的议事庭,复仇的气氛非常浓郁,包括庞大的巴尔默克人武装使团,他们这群人也对一场突发的战争充满兴趣。
罗斯人的精英都在这里,还有巴尔默克英雄比勇尼、奥斯塔拉女公爵卡洛塔,凯哈斯一眼便看出了这其中的政治意义。
凯哈斯接受留里克的要求,亲自向所有人说明自己遭遇的事。他被吓坏了,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