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布置在卡特加特海峡中两个沙洲上的眼线,他们注意到了远方漂来一艘大船。
一名头目急忙召集忙着摸鱼的手下“首领要我们盯住的敌人出现了,我们赶紧上船报信。”
有大胆的青年嚷嚷“真的要红龙出战吗?咱们兄弟冲过去,如果掳了那艘大船,咱们都是英雄。”
“蠢货!如果可以,它早就被俘获了。我们快点走!”
直到阿芙洛拉号愈发的逼近,这些眼线中的大胆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是多么的荒唐。
一艘长船从看似杳无人烟的沙洲出现,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发现。
大部分战斗人员已经齐聚甲板,包括留里克也戴上头盔,他亲自操持一把钢臂十字弓站于船艏,督战的同时也要亲自参战。
甚至是诺伦,她出于好奇与勇气也站在甲板上,意欲帮一些忙。
远处突然冒出来的长船预示着一个危险的信号。
留里克眯着眼大声问“耶夫洛,你觉得那是什么意思?”
“一定是侦察者。”
“他们要去哪里?”
“当然是给他们的老大报信。”
“他们的老大?”留里克想了想,猛情况。”
阿芙洛拉号借助风势,载着超过五十吨的物资,以强大的势能在海上狂奔。她的航速保持在十节上下,相对于一般长船,这速度算是航行的极限,但事实证明了极端状况下,阿芙洛拉号可以在风暴中被狂风吹得跑出二十节的神速。
她在逐渐收束的海峡里狂飙,就算那眼线长船的水手拼命划桨,阿芙洛拉号不可阻挡地冲了上去。
时机已经成熟,耶夫洛大吼一声“是时候展现你们的能力了!把握好时机发射!”
新招募的巴尔默克佣兵,此番正是人生中的第一场海战。他们居高临下操纵扭力弹弓,待阿芙洛拉号一记顺滑的侧舷对敌,五座弹弓几乎同时发射。
两船的距离区区仅有二十米,长船的划桨手在惊恐中尖叫,他们全都看清了这鬼魅大船上站了一排持弓的人,紧接着就是致命打击。
因为“舌头”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足够近的距离,扭力弹弓把长船砸出四个大洞,船上之人大规模的遭遇箭矢攻击。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将船舷处挂着的圆盾拿起来防御,仅着布衣或是花臂赤膊的这
一船的人皱着眉头听着俘虏的“战争威胁”。
虽说留里克和兄弟们早有心理准备,谁又能想到,丹麦人愣是封锁(名义上)了所有进入波罗的海水道?
尤其是本该最宽最安全的厄勒海峡水道,它成了重点把守之处。丹麦盟主哈夫根和那危险的红龙号就在海峡游弋。
耶夫洛不知该笑还是该悲哀“大人,战斗果然不可避免。既然他们的盟主等着我们去闯,我们……”
“当然是攻击!”留里克摩拳擦掌,眼神里说不尽的战斗渴望。“船艏涂成红色?那艘红龙号是他们的骄傲?盟主哈夫根就在那大船上?!”
“舌头”显然是听到了这年轻而高贵的北方领主大人的嘀咕,即刻爬到留里克脚边,祈求道“哈夫根就在那艘大船上,几个月以来他一直想复仇。你们硬闯海峡,会有五十艘,甚至一百艘船拦截。红龙号必会与你们决斗。”
“决斗?好啊!”
“大人。”俘虏继续祈求“我告诉你们真相,现在就把我释放吧。”
“释放?当然。”留里克耸耸肩,“等我们打赢了你的盟主,就靠岸将你放堪称“西波罗的海大战”,所有势力都被卷入其中,一大批逃入日德兰半岛的哥特兰人,让丹麦人明确记住了那面旗帜。
飘扬的旗帜就是留里克故意的挑衅,大船的魅影更是让半径五海里内的丹麦长船都能看得极为真切。
快到中午的时候,战斗已经不可避免的即将爆发。
阿芙洛拉号已经进入厄勒海峡的入口处!她过分张扬的身姿早被守株待兔的丹麦人发现。
这些日子里,盟主哈夫根勒令红龙待命。他时刻打磨着自己的铁剑,战斗意志从未因时间的推进而变化。
正在斗志昂扬之际,手下人在狂喜中汇报了那所有人都期待的情报。
“真是太好了!”哈夫根拔出自己的长剑,气势汹汹跑上停泊待命的红龙号。
多达二百名战士登上这艘最强大的维京长船,人们喊着号子离开泊地。
在其身后,又是十艘长船跟随。
那巨大的桨叶推动船只前进,鸟瞰而言,普通的龙头长船如同蚰蜒,而红龙号就是一只凶险的红头大蜈蚣。
这支丹麦船队的确非常危险,罗巴德部族组织起了一支本时空北欧的里克的确非常失望,想不到被那俘虏吹得法力无边的、丹麦骄傲的红龙号长船,就是这等货色?!
如果说一般的长船相当于一辆小轿车,那么红龙号就是加长林肯。
但阿芙洛拉号这等体态,分明就是一辆重型坦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