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撤退的命令,他要自己和骑兵队残余力量先行撤离。
殊不知,这么一个衣着鲜亮的重点目标已经被留里克盯上锁定,仅仅是碍于扭力弹弓的装填时间,让攻击迟迟不能施展。
“快点!再快点。还没有吗?”
一人突然吼道“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射击那个戴金子头冠的,那是敌人的王!射杀他赏银一磅!”留里克撕扯着嗓子命令。
最金钱的刺激下,所有阵位的扭力弹弓的操作手都卯足了劲。
一枚铁弹砸了过去,它没有削掉埃恩雷德的脑袋,而是击中其牵缰绳的左臂。
弹丸直接蹭到了他的左肘,虽说小臂并未被撕裂,他的整个左射的铁弹砸得粉碎,其人当场死亡。
好在身边仍有三十多骑护卫,一名骑兵战士发现情况不妙,他持剑斩断那皮套马鞍,死了的阿斯顿不再是逃亡马匹的累赘。
骑兵战士牵过缰绳,放低身子带着国王逃命。“陛下,队长已经死了,我带你撤离。”
此刻的埃恩雷德完全丧失了勇敢,他在惶恐中无话可说。
国王的撤离正在引起诺森布里亚阵线的总崩溃,但数百名精疲力尽的王国战士仍在趋于本能的鏖战搏杀。同样的近战维京人也进入疲惫状态,双方疲惫之师仍是刀兵混战,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到维京人这里,疲惫的他们仍旧保持士气。
需要一个举措促成敌人的总崩溃!
现在设得兰人和盖格剩下的兄弟,已经在针对骑兵凭着一双腿反冲击了。
留里克亲自操纵一座扭力弹弓,他亲自瞄准趴在马背上的人。
那个人是诺森布里亚的王,一定是这样!
铁弹已经安装完毕,介于敌人跑得有些远,留里克调整仰角,估算一个提前量,接着拉掉卡榫销子。
弹丸在震动中飞射,空中的锥形铸铁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