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迪斯法恩,这个地名对留里克来说非常陌生。
实际呢?这个修道院故意健在偏僻的近海潮汐岛处,修道院里蕴藏着许多财宝,但教士仍旧秉承信条,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地当下就是诺森布里亚王国最重要的宗教中心,它四十年前被卑尔根维京人洗劫一番后,王国将之重建。
吸取了上次防御一摊稀烂的惨剧,王国也开始非常罕见的用当地比较容易获得的花岗岩将之加固。
距离那场灾祸已经过去,最年幼的亲历者如今也几近人生暮年。那些昔日的教士,他们多数死在劫掠之灾中,后续迁移来的教士只能听从亲历者的口述以幻想灾祸现场,而这些人也陆续去了天国……
林迪斯法恩修道院,这里已经恢复了恬静,哪怕是王国爆发了几十年的内乱,争权夺位的贵族们从不会觊觎修道院里的由信众们自发捐赠的越来越多的金银,反而是国王派遣一支军队,在修道院的外围修建了一座军营。
比起防备可能出现的海上蛮族,国王更在意这座王国宗教中心知否真的牢牢统御在自己手中。
林迪斯雾气掩藏了船队的踪迹,庞大的船队正沿着海岸线,气势汹汹地向南漂去。
而这注定不可能是漫长的航行。
一股清凉的北风袭来,面对突然转变的风,各船毫不犹豫扬起风帆。
人们无比快慰地收了桨,长船仅留两三人,即可完美地操纵大船。
与此同时,被俘的保罗正带着不思议的感觉,被留里克邀着站在船艏甲板。
他感受着海风,又侧目看着船艏撞开的浪花,不由感慨“这!难道竟是诺亚的提瓦特?”
留里克完全听懂了此人的话,随口自傲地回应“方舟很大,仅有一艘!我的船很小。不过,当你来到我的港口,会见到更多这样的大船。”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船。任何风浪,无法将之掀翻。”
“当然。”留里克继续高傲道“我们有能力建造更大的船只,也许终有一天,会建造岛屿一般的大船,就像那艘方舟。但是要完成这一目标,我需要大量的钱财招揽工匠去建造,这就是我要继续攻击的理由之一。你觉得,我是恶人吗?”
“这……”保罗无话可说,凭良心说话,他确信这位。
然而这位留里克自称是北方大神奥丁祝福的圣人,任何为他而战者,死后会进入瓦尔拉哈圣殿,再不济者也是前往美妙无比的阿斯加德。
也许,那个瓦尔哈拉还有阿斯加德,和帕拉迪斯(天堂)是一个意思?
一瞬间,保罗对自己的信念突然萌生一丝怀疑。
船队接着风势以很快的速度航行,一些时段内航速竟达到了八节。
人们的热情无任何衰退,许多人幻想着一次快速航行,当天就能杀到目的地,最后大家今晚抱着大量的黄金,占有当地的女人痛快地过上一宿。之后的兄弟们因为大获全胜,船只已经不能再运载更多财富,届时大家满载而归。
接着因为知道了航线,明年还来。
事实的确如此,人们一直注视着海岸线前进,时间是甚至还不到傍晚,视力不错的大家就透过被凉风吹拂得非常澄澈的空气,看到了远处的城寨,以及一座奇怪的建筑物。
窝在一边睡觉的保罗被留里克撅起来,他指着远方问道“那里,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林迪斯法恩?”
看到远方的有着尖顶的建筑物,保罗猛酷似防波堤的道路延伸至陆地。
不仅如此,修建这修道院的人们怕是担心小悬崖都不能加强防备,他们愣是又堆砌了一圈低矮的石墙呢。
石墙并不可怕,留里克实在觉得那些小悬崖的地理状况,导致船队根本不能抢滩登陆直冲修道院。
众多情况分明说明一件事,即林迪斯法恩自很久以前被攻击后,新的修道院加强了足够强力的防备。
可是,这恐怕仅仅是维京军队进攻路上碰到的一点小小的阻碍。
阿芙洛拉号桅杆现在飘扬着罗斯的白底蓝纹的旗帜,此乃罗斯公国的海军旗!
留里克已经下令调整身为旗舰的阿芙洛拉号的航向,引得后续长船全部开始转向。
他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望向桅杆的旗帜,突然间心生一个妙计。
“耶夫洛!”留里克大吼道。
“在。”
“我们缴获的诺森布里亚王旗,没有扔掉吧?!”
“怎么可能扔掉。”耶夫洛一脸自傲“那是我们的光荣!那块毛毡布已经洗干净还晾干了。”
留里克随手指着桅杆“给我派人把咱们的旗帜摘下来,把那面旗帜挂上。”
“啊号【】,免费领!
步兵队长下意识地觉得危机重重,而当他看清了那艘大船上飘扬的竟然是自己王国的王旗,突然间又拿不定主意。
其实大部分人都在怀疑,也许这支船队是国王大人打造?它是不可思议的怪异,而且有谁能知道国王组建船队的事情吗?
战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