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抵达了不列颠。
虽然让留里克有些吃惊,就凭着面前摆着的这一装裱极为精致的圣物,足矣证明旧的岛民已经成了主的羔羊。
那些萨克森人、盎格鲁人移民建立起的一大堆王国完全基督化,这是非常正常的。
苏格兰地区或是爱尔兰的各路凯尔特人部落呢?他们也都基督化了?
留里克不敢有十足的肯定,毕竟新岛民、这一群卑尔根的移民,他们对群岛南方的世界,对当地人的描述是所谓“一群浑身纹身之人”。真的是这样?这等浑身纹身人员如何是主的羔羊?
留里克对罗马教廷没有多大幻想,更不想对神学、哲学进行多么深入的思考,那就是一个思索无尽头的大坑。
自己带着一众盟友兄弟们跑到遥远的地方就是为了弄到宝贝满载而归的,如果那些被发现的修道院里藏着大量的金银细软,考虑到非常现实的因素,自己也不得不做一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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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斯堡的确需要蕴藏一些重要的基督圣器,所谓日后与遥远的而来。”
在女祭司和其他男人看来,登陆的这支大军分明有备而来。大军已经透露他们要沿东部海岸线去讨伐不列颠的南方,向那个方向发兵,可是群岛之民从未有过的经历。
不过,如果是沿着西部海岸线远征,这群岛民倒是曾跟着一位凶狠的丹麦领主发送过远征。
女祭司急忙说“你们知道卑尔根的托吉尔斯领主吗?”
留里克摇摇头,其余随性的家族首领也是面面相觑。
唯有比勇尼昂起来他那满是花纹的大光头“我听说过此人。很多年前我去过卑尔根,获悉一个叫托吉尔斯还是索吉斯的首领,他在纠集兵力准备劫掠一个遥远的地方。”
“就是他!他的船队经过我们的宝石之岛,向我们索要一些补给,又强迫一些人帮他打仗。”祭司道。
“后来呢?”留里克探头追问。
“我们有一百个男人为托尔吉斯领主打仗,关于这件事……”女祭司立刻指认了在场的一位事件亲历者。
随着亲历者现身说法,对于这片小世界过往的事情,留里克知晓很多。
那位托尔吉斯领主到底是谁?总之肯”之意。
不过托尔吉斯本人并非给爱尔兰岛命名的第一人,或者说任何征讨这个岛的外来之人,都会惊骇于本地人的狂野。哪怕本地凯尔特人已经成了主的羔羊,会面对圣十字架祈祷,德鲁伊也大规模的被长袍牧师取代。但是“羔羊”们仍旧牢记祖先的那套老传统,所谓纹身又涂抹蓝色染料,将自己浑身涂上蓝黑相间的色彩,从而隐藏进幽暗的森林中。
爱尔兰岛能有什么好东西?
留里克对于这个岛的大部分了解,一是的土豆疾病引发的大饥荒,二百万爱尔兰人移民新大陆,结果可悲的竟成为南北战争双方的佣兵而同族操戈。其二,便是爱尔兰人为了摆脱英帝国的统治,进行了一系列的斗争。
可是,这些都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代的故事。
对于当下的时代,爱尔兰那座岛屿,留里克更乐意将之视作不毛之地。
设得兰的岛民提及的事件,可是让留里克一众人视野大开,一些沉不住气的家族首领干脆嚷嚷“既然卑尔根的人干了,还抢到了一些宝贝,我们也该效仿。”
此言一出,当个南方的国度吗?”比勇尼谨慎问道。
“没错!那里一定颇为富有,那里的神庙(实际指修道院)蕴藏大量金银,那里的仓库堆满了麦子。我们如果近期出发,当战斗结束,就能缴获当地人刚刚收获的新麦。我们不但大发横财,还能吃饱肚子。”
虽然兄弟们不清楚这个诺森布里亚的内情,显然留里克大人位远征设定了最精确的目标,想来战斗是必胜的。
然而这番说辞,惊得设得兰的女祭司瑟瑟发抖。
“年轻的勇士,你……”
“我准许你叫我留里克。”
“是!年轻的留里克大人,你们纳尔维克人竟也知道诺森布里亚?”
如此一问着实给留里克提了个醒,他突然想到,这些岛民自述,他们曾探索到南方海域,窥探到了诺森布里亚的存在,以及当地的一些城市。
关于此事留里克实在有一点心虚,他对于不列颠七国时代的了解非常泛泛,只知道七国的名字,以及少数诸如伦敦、林肯、斯坦福桥、约克、爱丁堡、牛津等地名。
等等!爱丁堡?!
留里克突然想起来,这座城市是苏格兰的地人为难了吗?”
提及此事,这位霍得明显面带恨意“我被他们抓捕囚禁,有两个兄弟做了叛徒,信了他们的神。”
“你呢?”
“我?自然是谎称信奉。他们把我按在水里,然后让我喝掉一杯奇怪的油脂。我并没有背叛奥丁,我成功逃了回来。”
这算什么事?所谓“假意改信以后悔过”说的就是这一情况吗?留里克在努力憋笑,好在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