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丹麦的人口如此之庞大,这就是他们实力的证明呀。
他顺着人群终于抵达了那近海的祭坛。那是一处近岸平地,周遭是环形高地,此刻已然挤满了人。
斯诺列瓦挤到了一个好的观赏未知,他赫然听到近处的民众在讨论着惊人的祭祀情况。
他随即问及一个似乎是商人的男人“朋友。盟主……大人这是又在血祭?”
“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
“外来之人?你……该不会是从卑尔根来的?还是奥斯陆?”
斯诺列瓦急忙打着哈哈,“是卑尔根,我第一次来做生意。”
“是嘛?交过贡品就好好看吧,你是外来商人,观摩祭祀不要多言。”
斯诺列瓦急忙点头称是。
这商人急忙手指,“那些跪地的人,全部都是 似乎一切都逐渐恢复了平静,斯诺列瓦在做生意的同时,也在积极记录着本地各路丹麦人的思维动态。他们在谋划向北方用兵?合适的时机,这些消息都将带回罗斯堡。
至于阿芙洛拉号扬长而去后的事情,留里克是无暇顾及的。丹麦盟主如何的愤怒,祭祀规模如何之大,都与他毫无关系。
因为阿芙洛拉号乘着大西洋上温润又强劲的西南风,沿着海岸线持续且安全的快速北上。
最后的航程不仅快速亦无波折,尤其是最后的航向比勇尼兄弟已然成为优秀的向导,终于,在距离所谓夏至日还有约莫十天之期,一艘前所未有之大船突然出现在纳尔维克峡湾,当即引起轰动……
<scrpt>();</scr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