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拉号稍稍调整了航向,直接奔向维斯比坐在的那处月牙形的海湾。
再看那五艘渔船明显发现了异常,他们开始拼命向港区移动,就是速度嘛完全比不过阿芙洛拉号。
面前的情况突然出乎所有人预料,只见港区了停泊的可不是区区几条船!
“大部分老船都摧毁了,这些船就是外来的。如果是梅拉伦盟友,他们不会畏惧我们。”留里克自顾自的嘟囔。
耶夫洛实时地提问“大人,是否亮出我们的旗帜?”
“不可!是盟友,他们就认识我们的大船。可恶,那些船只……”
“有大量敌人占领了这里?”比勇尼热切问道。
“看来是这样。我们也许会面对很多敌人,我想我应该调整一下,我并不怕他们,只是和大量船只战斗,不在我们的计划内。我,只想猎杀落单的船。”
“那不行,听听我的意见吧!”比勇尼,他说出了一个让留里克没法反驳的话。
所谓让阿芙洛拉号参战,至少以一敌十,让巴尔默克人看看“罗斯大战舰”的厉害,以让销售船只更加顺利。
所以,一场不在计划中的,在后续的搜索中登上土坡,空气中弥漫的臭气令人作呕,而天上秃鹫和鸥鸟乱飞。终于,他们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一片原野上,到处是极端状态的腐尸。
整个哥特兰岛像是被冥界溢出的怪物袭击了一遍? 看过了腐尸遍地? 维斯比的废墟都被丹麦人看做可以接受。
岛屿已经死了,有被俘的梅拉伦人在被处决前声称这里已经是瑞典王国的领地。
丹麦人毫不犹豫的认定? 是北方的斯韦阿兰联盟去年发起的大规模战争? 包括对哥特兰岛的屠戮。
只是这与疯狂逃窜到博恩霍尔姆岛的少量哥特兰难民所言有巨大出入。
发动战争的是罗斯人,他们有着大船? 船只都是奇怪的三角形风帆。
介于被俘的梅拉伦人声称罗斯也属于瑞典的一部分,这些奉命于哈夫根大人的丹麦武装探险者? 他们自诩得到了此行的正确答案。
丹麦人已把打道回府提上议程? 毕竟随着气温的持续升高,不远处恐怖战场的尸臭,会持续弥漫在维斯比,恶臭是一种恐怖的诅咒? 任何滞留于此的人一定会因此突发疾病就不信了? 一个十连下去一个抽中的都没有。”
抱歉,现实是非常的现实,真的一个命中的都没有。
不过那艘倒霉的渔船已经完全处在投石机打击范围内,刚刚那一轮射击,石头就在船只周围砸出水花,最近一石的落点,距离划桨手还不足两米。
“继续!我们继续追击!扭力弹弓准备!”
留里克几乎要放弃投石机去打移动靶,看来海战用这个新式武器,在没有最基本的“火控计算手段”的当下,完全凭感觉发射,能命中一个都是奇迹。
比勇尼嘶吼道“留里克,让你的的大船冲上去!我们的航速很快,风势在我,把他们的船撞沉!”
留里克没有废话,他下令第三轮射击,这算是第三个十连,再不中,那就太非了。
仿佛是神回应了留里克的话。
被当做靶子暴打的敌船,船上区区十人罢了,他们被突如其来的石块吓傻,一时间无法理解怎么晴朗的天空会降下石头?他们疯狂的划桨,也注意到岸上的兄弟们开始了戒备,瞧瞧那些人,他们已经在奔向船只,所谓趋势就是要对着冲来的大船地右满舵,留里克自己仅仅抓紧船舷栏杆,才没有被甩出去。
大船的船艏撞角挤压而来,她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愣是挤垮了敌船的侧舷,以自身惊人的体量,就把敌船硬生生压在水中。那两个无助的人,他们刚刚跳海求生,就被阿芙洛拉号坚硬厚实的船底硬生生撞得支离破碎,成了鱼类的饲料……
“真是费劲,终于解决了一个敌人。”阿芙洛拉号趋于恢复平稳航行,留里克扶着栏杆不住喘气。
比勇尼和弗洛基,兄弟俩全都扶着侧舷栏杆,看着被撞成残残骸的敌船,瞪大双眼感慨万分。
留里克又稍稍躬下身子,扭头对比勇尼兄弟尖叫“你们都小心点!敌人大部队出现了!远离船舷,都给我带上头盔!我们要和他们决战啦!”
岸上的丹麦人几乎倾巢出动,他们又登上十艘长船,带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勇敢地奔向阿芙洛拉号那致命的船艏。见得友军的气势,其他逃亡的船只马上改变了航向。
阿芙洛拉号上所有人皆是战士,现在连所有的巴尔默克人都被勒令拿起钢臂十字弓。
留里克对自己的大
留里克又是嘶吼道“扶住木头!抓住绳索!迎接冲撞!”
阿芙洛拉号那包裹铜皮的船艏撞角,那是可以撞垮城墙的攻城锤,此前凸的武器直接撞垮了敌船的船艏,接着阿芙洛拉号的整条坚硬龙骨,直接骑在了敌船身上,其上的所有人都被碾压成肉糜,连带着风帆和桅杆都彻底破碎。
就好似重骑兵与一群轻骑兵对冲,亦或是一辆虎王对撞十四辆t26,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第一回合交锋,阿芙洛拉号字面意义的碾压了一艘敌船,而战斗也才刚刚开始。
当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