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年里艾隆堡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仅的木围墙周围出现了新一批附属木屋,人口也有了很大发展。
这里的常驻人口已经突破一千人,其中不足两岁的婴儿就多达二百人。
人们早已习惯婴儿的惊人夭折率,随着卫生状况的改善,尤其是使用肥皂实行五花八门清洁的习惯养成,过去的一年几乎没有孩子死亡,他们将此归结为一种奇迹。
当年战争结束后的灰松鼠部落,幸存的男子纷纷有了一大堆女人。那些部落女人本质也是借种,她们已经拥有新的孩子,生活有了希望。
有时候留里克也担忧,毕竟罗斯人是征服者,也是罗斯军队杀了他们很多人,他们就甘于这样生活下去?
现在留里克逐渐明白了,罗斯人与他们的三观有些区别。这群科文人极度的现实,部落依附于罗斯人,人口与实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蓬勃发展。
像是一些维京战士极为重视荣誉,会将复仇作为终身目标,这些科文人根本无所谓。
赛波拉娃听命于父亲的要求,所谓倾尽一个女人的浑身解数,去取悦她的男人。只里,他唯有一个现实的担忧,“这些女人是一群狼,战士弄虚了身子可不是吃几颗熊胆就能补回来的。”
属于公爵的行宫被打扫得很好,留里克在此入住,亦是在此正式会务远道而来的巴尔默克人。
太阳升起来了,比勇尼和弗洛基兄弟兴冲冲地来到罗斯首领的宅邸。
木墙上的熊头彰显了罗斯的实力,壁炉里红亮的炭块烧得整个屋子非常温暖。
留里克仍未给宅子安装玻璃窗,室内大量的油灯也照着屋子透亮。
留里克盘腿坐在一张熊皮上,他的赛波拉娃仍如小猫般依偎。
梅察斯塔、卡威、耶夫洛等人分坐左右,比勇尼、弗洛基和莫德根面相他们而坐。
大家近似于坐成一个圆,所谓会务实在是一种谈笑风生的交流,这里并没有太明确的尊与卑。
“比勇尼,你们从西方的那个港湾而来,这一路可是历经风险……”
留里克表现得有一点拘谨客气,比勇尼摇摇头? “并没有多大风险。我父亲精选了十名勇士为我保驾护航? 我本身也不需要这些所谓的护卫。我们从七月地就启程了,路途虽港,不啻为好手段。
他刚刚获悉巴尔默克“王子”在艾隆堡住了两个月,就怕其人笑容所隐藏的,还有征服的野心。
大家都是勇士,都不是白给的。艾隆堡是欧洲唯一的铬铁矿产地,此乃必须由罗斯人控制的宝贝,需要通过秀肌肉打消任何潜在觊觎。如若武力威慑不行,那就只好用武力捍卫。
基于这一想法,留里克不介意向比勇尼说说罗斯人的远征。一些细节问题他不说,他特别强调四点罗斯的战船天下无敌,罗斯的战士浑身铁甲,罗斯的弓箭威力巨大,罗斯可以迅速集结一万大军。
如此描述,比勇尼的尬笑也迅速消失,他开始觉得留里克这位年轻的罗斯首领是在威胁整个巴尔默克部族。
“真是不好意思,似乎我吓到了你。”留里克见得对方绷着一张脸,急忙解释,“我们是朋友,我愿意做弗洛基的兄弟,这样我也是你的弟弟。比勇尼,我支持你做巴尔默克首领,我们今日就能立下盟约。”
“好啊。”比勇尼觉得心里压了一块石头,他长出一口气,“我们结盟,只是……我们是否也神乐见于我们结盟。”
“当然。”
比勇尼本就在故乡有着不小的声望,他的弟弟弗洛基额头有“渡鸦纹章”也是加强了家族的统治合法性。翻越大雪山找到罗斯人并结盟是刷功绩之举,就是他现在有些矛盾。
罗斯人恐怕比自己的部族还要强大,如今的接触,他们是否也会和卑尔根的人们一样,对巴尔默克部族产生占有欲?
留里克要发誓结盟,好啊!就用一些新的锁链,让盟约更加稳固。
比勇尼突然笑着说“我还有一个快要成年的妹妹,她是很漂亮的女孩,有着动人的歌喉。我们的祭司给她取名叫诺伦,她命运中的男人是一位惊世的勇士。也许你……就是预言里的那个人。”
听得,留里克猛然坐正身子。他想惊呼“怎么又是神奇的预言?怎么又是我?”
留里克审视现在的境况,完全猜到比勇尼的用意,什么预言都是可有可无的幌子。显然他们觉得“拜把子”仍是不够,确保盟约的最好办法就是联姻。
自己的女人已经非常多,再多一个挪威妻子又何妨?
“好吧,我愿意接受那位诺
“是这样吗?我还有更多的好东西,每一种商品都被标注了价格,就比如这水晶杯,它的价格并不多,只是半磅银币罢了。”
“啊!这么便宜?”
“还有那些遮阳的眼镜,价格是二十个银币。”
比勇尼知道金银的珍贵,他更知水晶器皿只有极少数人可以享受。他的认知被刷新,因为留里克声称,罗斯人得到了奥丁传授的阿斯加德智慧,可以用凡间之物制造水晶,故而价格也不再以等重的黄金衡量。
比勇尼无法掩饰自己对各种稀罕物的渴望,留里克也顺水推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