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气终于结束,气温却迟迟没有回升。
留里克惊异地发现,古尔德岛上岸边已经出现薄薄的浮冰,挂在户外的鲜鱼也变得坚硬。
“难道今年是个冷冬?要是湖泊过早封冻,我岂不是走不了?”
阿芙洛拉号缺乏破冰能力,其他货船只能更糟。
太阳出来了,世界开始趋于干冷,浮冰是极为糟糕的预兆,留给罗斯人的时间已经不多。
阿芙洛拉号的优雅魅影出现在梅拉伦集市的码头,她的出现再度引得民众围观。
许多梅拉伦人知道罗斯人的确是攻击古尔德了,只因两个多月前罗斯人便是打着这个旗号征兵。
征讨哥特兰人有着讨伐背盟者的大义,同样的,那些各个家庭的次子三子,他们无权继承家业便铤而走险给罗斯人当佣兵。
他们终究是父母的孩子,那么出征的人们到底怎么样了?
罗斯人应该是赢了,否则那些家伙从哪里搞到大量钱财,居然冒着雨挨家挨户的发钱呢?
梅拉伦的绝大部分的农夫、渔民家庭,几日的阴雨弄得大家叫苦不迭。罗斯人莫名其妙的以夸张的价格买一磅麦长衫,牛皮袋扎稳腰,一把剑挂在身上。
此人举着罗斯人的金丝镶边的旗帜,旗顶的狰狞异兽更增加了气势。
一些身份尊贵着被同样着装的战士护卫着。
有人认出了一个传言中的名人,便开始有人兴奋地嚷嚷留里克的名字。
还有的民众,尤其是衣着朴素的妇女,她们高举双手感谢罗斯公爵前些天的银币赏赐。
“看来我们的举动大大奏效了? 她们是感激的。”留里克随口对古尔德说。
“是啊? 谁能拒绝钱呢。只是大人,你不要太相信她们受一点小恩惠就跟我们走。”
“我知道。哈哈? 只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聚集而来的是梅拉伦人? 他们在欢迎我们罗斯人。死了的奥列金活着的时候都享受不到这个。”
奥托全程听者儿子的话,他的心里可是舒坦极了。他非常喜欢这种夹道欢迎的感觉? 他被罗斯部族的民众爱戴,现在又为人口更多的梅拉伦欢呼。
整个梅拉伦集市陷入欢闹? 民众聚集而来? 他们更多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来一睹罗斯人的风采,还期待着罗斯人更再给些赏赐。
“罗斯人!”卡尔曾在极度愤怒中对着一个妻妾拼命发泄? 结果折腾得那女人好几天都站不起来。
现在,卡尔涅瘪了一只小金杯。
“罗斯人!你们以为自己的王?留里克? 你这个崽子居然这么狂妄!你在羞辱我!”
罗斯人就是在彰显霸气? 他们的王霸有底气? 毕竟哥特兰的维斯比大城就是被罗斯军摧毁的。
现在回到故乡,卡尔不能快速组织一只听命于己的精悍私军,那些贪恋权势的大家族又是蠢蠢欲动。内政之事弄得他焦头烂额,现在罗斯人来办大事了。
为了筹集粮食,卡尔自诩做了必要的恶事。他又不是纯粹的傻子,知道此举伤害了民众的感情。然而为了为父报仇的大业,为了维持王者的面子,只能出此下策。
卡尔还能怎么办?只能把愤怒与嫉妒压在心里,把曾经的狂妄封印起来,摆出一副笑脸迎接极度嚣张的罗斯公爵。
树立起来的木墙就好似栅栏,卡尔的宅邸就在这里。
留里克轻轻抬头,示意手下战士不要管忌惮中的把门侍卫,直接以蛮力破门而入。
面对强者,礼节当息。
罗斯人踏着趾高气昂的步伐于黑暗中显现,然而最先映入卡尔眼睛的竟是狰狞的熊头。
“啊!熊!熊群!”
卡尔连带着身边的侍从、女奴都被惊得接连后退,惊慌失措的面相被篝火照得清清楚楚。
“怎么?你居然怕熊?”
黑暗中留里克走了出来,如今的他本事个子矮小身形单薄,在一批披着熊皮的战士护卫下,也是显得英气逼人。
“啊,原来是你们。罗斯人……”卡尔呲着牙,急忙坐到原来的皮垫子上,最后扶正自己的金冠。
留里克一众随即坐下,罗斯公爵以及精英贵族尽在于此,可怜的卡尔却只有一人。
可怜的卡尔,事到如今他没有一名幕僚为他撑场子、出谋划策。曾经的那些精锐佣兵头目,全部在战争中丧命,他是纯粹的孤家寡人,只能独自面对咄咄逼人的罗斯人。
卡尔故作强硬“你们弄得我的集市实在聒噪,我的人告诉我,你们在到处撒钱引来一场混乱。”
“的确如此。”留里克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又能怎样呢?你这里的律法可曾禁止商人撒钱消遣?”
“你!粮食,结果自然是你的死亡。事实也不仅仅于此,你的背叛将给你的家族带来撤离的毁灭。现在的问题是,谁给我们提供八十万磅麦子,我们就承认谁是王。毕竟那些武器的货款是卖给梅拉伦人,梅拉伦人发动了远征,我们只与信守承诺的人做生意。如果那些大家族愿意,我们大可要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