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军后续部队拖曳着很长的队伍终于到了。
留里克平静着着脸带着主要的下级指挥者,以及一众战士带着三十面缴获的渡鸦图案盾牌,拜见自己的父亲。
他特别亮出了缴获的盾牌“爸爸,我们打赢了敌人,你瞧,这是我们关键的缴获。”
“嗯?奥丁的战士吗?被你干掉了?”奥托见得那渡鸦图案,不禁吃惊后退一步。
“是哥特兰人豢养的丹麦佣兵,也是他们最精锐的战士。”
“哦?干得好!”奥托笑出了声,“快来,让我看看你是否受伤?”
“当然没有。”留里克依旧严肃着脸,他打了一记响指,便有十多赤手空拳的金发男人走来,皆半跪在奥托面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
“他们是丹麦人。”留里克平静地说。
“丹麦人?真是神奇,难道与我们作战的是丹麦人?而你,竟没有砍了他们。”
“毫无必要,这些人对我们很有用。”
“好吧。你说说,他们有何用?”
“他们知道维斯比的情况。”说罢,留里克对这单膝跪着的格伦德后背踢了一脚。
这个时阿兰人分裂了。波罗的海是如此的广博,竟容不得双方的和平,彼此的争斗究竟从何开始的呢?
奥托从小就被教育,丹麦的那些家伙是要提防的对象。梅拉伦人则认为,丹麦实力是联盟的威胁。随着哥特兰人退盟,丹麦势力变成了必须打击的对象。
两月前的攻击卡尔马的行动,奥托本人见识到了丹麦战士的强力。那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家伙,会为了他们的金主战斗到最后。
眼前的这十多人改变了他的这种认知。
也罢,闻听自己的儿子根本不打算二度武装这些人,他已经知晓儿子的深层用意。
木柴堆成了一座座山丘,里面焚烧的竟是人尸!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焦糊味,说实话它有一点香,然而一想到那焚烧的是什么,许多人就开始莫名的干呕。
奥托不想在此地逗留,他获悉此战派出去的上千人没有阵亡一人,如此疯狂的胜利就是儿子打出来的。
再瞧瞧留里克,这孩子站在战场上,没有胜利的亢奋、也未被大量尸体吓得魂不守舍。
一位冷静的战神降世了!想来未来的决战,罗斯大军来,那个哥特兰人的头目没有破坏我们战士的尸骸,还算那个家伙有良心。别继续泄愤折磨了,给那人吃点东西,找个时间直接砍掉。”
“好吧!好吧……”
阿里克看着被指认的那座土冢,对嘴臭的西格法斯特有了一点好的想法。
奥托接着命令“去,带着兄弟把土冢扒开。按照我们的习俗焚烧之,让他们的灵魂去瓦尔哈拉。”
阿里克得令,带着心情悲怆的兄弟们将自己灰白的族人尸体纷纷扒开拖出。
黑色的血从灰色的人形流淌,他们战死了,身上的皮甲还在,就是手里的武器被敌人夺走,如今这些失去的钢剑又被罗斯人夺了回来。
暗淡的世界燃起一团烈火,罗斯的战死者们终于逐渐化作灰烬。
就在桥村,罗斯大军为了这些兄弟做了一场祭祀。战士们围着烈火跪了一圈又一圈,他们不仅仅是是为战死的兄弟们英灵送行,亦是祭祀奥丁。头戴鹿角盔的露米娅,就以大祭司的身份,顺利的做完这场战地祭祀。
但祭祀活动绝不仅限于此!
既然要决战,何处才是最佳场所呢?
也许桥村心。
倒是有一个不速之客坐在这里,丹麦人格伦德。
不久,洗干净手的露米娅已经回来,她抱着鹿角盔归来,自然而然坐在留里克身边。
想不到罗斯人的祭祀居然张着一张奇怪的扁平面孔,这……
格伦德大吃一惊,他暂停了说话,眼睛直勾勾看着露米娅。
“你在看什么?丹麦人,继续讲维斯比的事!”奥托呵斥道。
“她……竟是你们的祭司?是最高贵的那一个。”
“这和你有关系吗?”奥托继续呵斥。
露米娅着实被吓了一跳,她急忙挽住留里克的胳膊,又接过留里克递来的肉干赶紧闷着头吃起来。
她不仅面目扁平,还有这黑色的头发。她是什么人?
突然间格伦德恍然大悟,这女人居然是个养鹿人。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养鹿人可以在罗斯人这里混得风生水起?既然他们可以如此,自己何尝不行?
格伦德即刻扭过头,继续汇报起维斯比的细节。
他所汇报的主要是那座海湾大定居点的平常人口规模,以及因为北方联盟的军事行动的威压、罗斯大军的入侵,使得岛屿西海岸真的拼命。他们会带着钱财逃跑。还是说点现实的问题,维斯比的战士们都是怎样的装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