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提前发布了公告,当盛大的祭祀到来之际,广大的罗斯人毫无惊讶可言,恰恰相反,他们载歌载舞,时常大肆吼叫。
只因,所有人都期待一场庞大的战争!
固然是战争发动轻松容易,想要结束它,或许只有将敌对的一方彻底击败才能终结。
过去的几十年里,罗斯人家家户户都有人在海上捕鱼之际遭到哥特兰人的偷袭。固然那一开始只是大家在海上你来我往的特殊形式,事态逐渐扩大,两个善于海洋捕捞的族群的激斗日渐频繁。
那时候,大家至少还同属于“斯韦阿兰部族同盟”,并没有公开撕破脸。
随着哥特兰人岛上的那些大家族开完了会,退盟只是一个瞬间。
哥特兰人退出了,罗斯人是否也要退出呢?
很久以前,同时被部族联盟排挤的罗斯人举族北迁,部族与联盟的联系几乎只存在于互相的民间贸易上。
直到831年正式的会盟和一场国王战争,又把罗斯人拉了回来。
其实在留里克和奥托的心里,两人从不感激自立为王的奥列金赏赐的公爵头衔,大家都是生意人,有的要面子举的将罗斯部族的精锐与次级战力召集完毕。
他清点了一番,面前居住在罗斯堡的有着纯正罗斯部族血统的、十六岁到五十岁的男人,总数多达六百五十人。
罗斯部族当然还有大量的男性人口,只是他们普遍太年幼了,真的打起阵仗,年轻的战士可有多大用处?奥托可不希望连胡子都没有的崽子们去和敌人拼命,至少他们得先长出胡子。
他趁着这个机会实际完成了对纯粹血统罗斯部族的男丁的统计,这样加上墓碑岛集结的五百人,还有定居在北方艾隆堡的三十个成年渔民,定居在东方新罗斯堡的约莫二百名成年男人。
罗斯人男丁多达一千四百名的规模,而这也是过去几次战争损失掉一批战士后的结果。
倘若统计的范围从十二岁开始算起,包括将年老得勉强能拿起斧头的人都算战士,罗斯当有两千名男丁。
奈何罗斯人的精锐男丁,始终只有七百人的规模。
仅从兵力上来看,奥托清晰的意识到自己面对梅拉伦部族,确实有着极为明显的弱势,不过,倘若那些仆从的族群都能被训练出一 盛大的祭祀就在今晚!
哦,今晚的太阳并不会落山,而是非常奇幻的定格在西方的海平面上,那夕阳的余晖永固,直到某一个瞬间它又懒洋洋地略略升起。
波的尼亚湾上作业的渔船纷纷回港,甚至不少定居在艾隆堡的人为了赶上这次祭祀,早就还海上漂泊返程。
本来夏至日祭祀并非那么隆重,然首领要打仗,消息已经第一时间传遍整个海湾。人人期待战争,人人期待盛大祭祀以向奥丁大神祈求罗斯人必胜,大家也更盼望着首领大人能振奋人心地说上几句。
罗斯堡人头攒动,相比之以往,而今这里虽仅有寥寥外来的商人(秋收完毕后男方商人大批赶来),嫁过来的大量斯拉夫女人和她们生育的孩子,另有仆从、奴隶,一大批的佣兵。
形形色色的人已经使罗斯堡的人口提高突破五千人,且这五千人都能被首领家族调度。以往的部族那一套传统已经在不经意间淡化到边缘,罗斯公国的大权已经极大程度集中在奥托与留里克手里了。
最早嫁来的斯拉夫女人,她们有人已经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明自己的价值,而更多的孩子也是在未来巩固自己作为母亲的家庭地位。
整个世界一片光明,当太阳定格在天空之际,罗斯人穿着舒爽的衣服,大规模地向祭坛处步行而去。那些斯拉夫女人亦是紧紧跟在丈夫身边,她们穿着自己的嫁妆,所谓精美的布衫,又以花色头巾盖在头上以遮住发辫,她们紧紧抱着孩子,不少人还挺着肚子。
此刻,留里克早已穿上一件看似朴素,实则缀满了金子和湖泊的白素长衫,一根缠绕金丝的牛皮腰带箍住他的腰身。
祭司们全都来了,她们衣着亦是华丽,白素长袍上故意增加了一些蓝色调。
她们头戴花冠,唯有露米娅头戴鹿角冠。
真正的大祭司维利亚坐在矮小的饺子上,她被下级女祭司抬着抵达祭祀现场。该交代的事她已做完,剩下的工作全然由露米娅一人主持。
又是她!一个小女孩看来正式接任了大祭司的工作。
这一刻仍有人质疑露米娅区区养鹿人的身份也配做罗斯的大祭司,然更多人反驳这种观点。她的确是养鹿人,那都是过去的事,而今的她头顶们必将参与接下来的战斗,但是现在,她们全部衣着素服头顶花环,就站在祭坛旁加入合唱。
如果仅仅是咏唱毫无新意的祈祷词,除了让纷纷自发半跪下来的民众耳朵生茧子外,还有什么好处吗?
她们开始唱一些新的朗朗上口、韵律也有些奇怪的歌谣。这是留里克教给她们的旋律,至于歌词自然要修改得与时俱进。
无论是什么歌曲,唯有一首歌罗斯人必须学会。
神圣的战争,这首歌必须永远的是罗斯人的战歌!一开始留里克确实有一点恶趣味,强令他的手下快速学会这首歌,然目前的场景,这首歌实在应景。
那么,这些女祭司和女孩们歌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