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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货船见得阿芙洛拉号已经做出积极应战的准备,各船不敢怠慢,本着默契几乎所有战士带着他们的远程武器爬上甲板。
奥托苏醒了,他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要正式的打一场前所未有之海战,那心里别提多快活。他依旧绷着脸,严肃的表情使得这一仗似乎很艰苦,实则在留里克看来,当扭力弹弓完成蓄力后,罗斯人已经胜券在握。
留里克亲自站在一座扭力弹弓前,他双手扶着船舷栏杆,“兄弟们都稳住,听我命令,把他们放近了再打。”
三座弹弓的铸铁弹丸准备就绪,由于圆形托盘的存在,实则弹弓可以不停长船的船头。
可惜,遇到了真正的橡木打造的长船,尤其是最坚固的仰起头的船艏,锥形铸铁弹一下子成了不太可靠的凿子,两枚弹丸直接嵌入到木板中。
不过战争总是充满了巧合,一发弹丸撞得船艏龙骨木屑横飞,略微弹开的单位,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那站在船艏的头目的右脸,将之右脸撕掉,连带着人直接掉进海里
船上的人们并没有反应的时间,只因接踵而来的就是大量的箭矢!
长弓和十字弓发射致命的铸铁箭,事实在在打了还抱着木桨不放的哥特兰人以重击!
他们为了海上跳帮作战需要,根本不会穿着致命的锁子甲,甚至连吸水的羊毛粗纺毛衣都不穿。不少人干脆是赤膊上阵,胸口和后背都纹着奇奇怪怪的花纹以彰显武威。
可惜,这些毫无防御力的人,他们的盾牌直接被铸铁箭簇击穿,一个个纷纷中箭。
仅仅是一次齐射,一艘哥特兰长船在距离阿芙洛拉号仅有四十米的距离,就宣告瘫痪,战斗也变成了单方面的恐怖打击。
罗斯人被积压得快报爆炸的情绪,现在找到了最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