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金钱只能收买一部分人,或者说大部分公爵还在观望中。
这时,情绪一团糟的奥列金看到了一直沉默着的奥托,以及其身边的两个孩子。
整个场面让他感觉乖离,仿佛罗斯人对自己的决定,乃至正在发生着的分歧争吵,都是不关心的。
奥列金说话了:“奥托,我的老伙计,你们罗斯人,是否愿意继续跟着我南下作战呢?我们攻打南方的银堡,大量的钱还有无尽的荣耀,都是我们的。”
似乎听起来很诱人,也仅仅是听起来诱人。瞧瞧现在的气氛,大家不是反对就是怀疑,真的铁杆支持者哪里存在呢?
奥托不慌不忙的将留里克拉到自己身边,双手轻轻扶着儿子的肩膀:“奥列金,你不该问我,还是问问的留里克吧。”
而留里克,他看着国王奥利金的眼睛,以平静的态度,在众多盟友投来的眼神中说出一个简单的答复——我反对。
不错,这一刻的留里克就是一位反对者,因为罗斯人的契约履行完毕,续约或是签署新的约定,罗斯人不支持,没有任何的权势可以强迫。
留里克坦率的不虚敌人,只是那样的胜利付出的代价更大一些。现在的情况是,预想的卡尔马的血战没有发生,战斗成了瑞典军摧枯拉朽般的屠戮。
联军有着庞大的生力军,此乃继续作战的根本呐!
奥列金稍稍有些犹豫,他竟没有察觉到留里克的这番说辞是故意的。
“那那么就走吧!没有谁拦着你们!”卡尔破口大骂,接着又说了一番恶毒的语言。
只因卡尔知道,留里克提出的要求是断不可能接受的,或者说留里克提出这一要求就是逼着国王赶罗斯撤走。
气氛顷刻间剑拔弩张,譬如奥托的宝剑已经拔出一半。
见此畏惧,奥列金气得一把将卡尔推开:“你怎敢辱骂你的盟友?!”
当他回过神,只见留里克者小子仍旧真定置若站着,那不动的双目竟无一丝颤抖,倒是帐篷里的油灯火苗都在剧烈跳动,简直杀气逼人。
卡尔不屑道:“这才是最贪婪的要求!王,这小子信口雌黄,我们凭什么给他十万银币?他疯了!”
“那就到此为止吧!”留里克仍旧面不改色:“我们罗斯人已经履行完全部的承诺立了大功,就是他们分明不给自己这个国王以面子,目中无人的模样气得奥列金觉得胸口压了巨石。
他捂着胸口刻意说:“让他们走好了,战利品自然不给他们。而你们,诸位公爵,你们还愿意继续南下作战吗?你们也许不知道,我获悉的消息,银堡真的有用银币堆成的山!有的人放弃了分享银山的机会,但愿你们不会。”
一瞬间,在场的公爵们的注意力全放在的所谓银山上。罗斯人撤离,的确是少了一个分蛋糕的家伙呀!
奥列金竭力游说所谓的银堡和所谓的银山,所有的说辞明明是他这一刻臆想出来忽悠大家的,结果呢?这老家伙滔滔不绝,闹得他自己居然都信了。
人们被这样的语言深深刺激,像是温德森这样比较坚定的人也表示战斗可以持续下去。“你仍要给我们很多钱,不过我不会像是罗斯人那么贪婪。罗斯人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兄弟们太累了,以疲敝之师发动进攻,的确不可取。”
其他人纷纷跟进,昂克拉斯的昂格里夫建议道:“我要先把战利品运回去,再从故土征集一些的老家。当船队在七月低南下之际,一支招募的新生力军就来了!
虽说没有了罗斯人的支援,取得了一系列胜利的奥列金,自信到自己已经不需要要求罗斯人亲自助战,最多是购买他们的好武器就够了。
另一方面,留里克在帐篷里摆着一副严肃而欠揍的姿态,他走出那帐篷真的感觉一身轻松。
然而猛然追上来的奥托,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留里克,你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啊?”留里克大吃一惊:“你要责怪我?”
“不!你明知道他们一定会反对,十万枚银币,我们的契约远没有这么多。”
“我就是故意的,爸爸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态度。”
奥托松开的大手攥紧拳头,“走吧,回营地好好说说此事。小子,我知道你有别的想法。”
此战罗斯人捞到的最有用的“战利品”就是鱼肉干,当奥托、留里克归来之际,那十只羊已经剥了皮放在火上烤。许多吃过东西的人已经蜷缩着睡着了,其余人等还在啃着半生不熟的烤肉。
看到公爵归来,耶夫洛急忙拍打一番慵懒的伙计们,一众佣人。”
留里克愣了愣神,扭头看着奥托:“不!根本不是这样。那是因为我们罗斯人很强。跟着奥列金继续战斗,那已经不是我们的战斗,如果要有战斗,我也要北上。”
“就到此为止了吗?你看看你的战士们,他们并没有因为战争大发横财,大家都是一脸遗憾。”
奥托似乎在暗示什么,留里克毫不在意,只因他早就盘算起一个新计划,或者说这一计划根深蒂固在每一个罗斯战士的内心深处。
留里克故意道:“墓碑岛上还有我们的一千名战士,他们还在发呆,故乡更多的战士也是摩拳擦掌。我们得去亲自攻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