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男却嘿嘿的一笑,道:“我说小子,你还废什么话啊,能多活这一会已经不容易了,你就好好的珍惜吧。”
“你……”程姓青年抿了抿唇,但双眸里却突然闪过一道狠辣的光。
在这帮人的眼里,现在的他就如同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着他们随意宰割……
见被捆是不可避免了,青年当机立断脱掉了身上穿着的深色外衣,然后又猛抓了几大把野草,飞快的塞进了白色的内衣中。
“小子,你这是干嘛?”秃头男一愣。
“唉,我放珠宝的地方就快到了,我想你们也不会再给我松绑了。”
青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沮丧的说道:“我想你们也不可能放我走了,这是我华国的习俗,人要死了,需得抛开一切的外物,而这把草就象征着身体与自然合而为一了。”
“呵,你到是想得开。”
秃头男冷笑了一声,伸手便把青年给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你放心,等东西到手,爷下手轻点就是了。”
在青年的领路下,众人大概走了一壶茶的时间,一排排长满了丰硕果实的果树忽然出现在了众人中响起,一行人顿时如过街的老鼠,四散的逃向了远方。
“…呵呵,一帮傻子。”
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个人的身影,已经用石头磨断的绳子的青年才一脸玩味从树洞里走了出来。
在他原有的记忆里,因为小时候贪嘴,所以他经常来这后山摘果子,因此,青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可都熟悉的很。
“不知道马蜂对甜味和黑色最敏感么?和我斗,你们还差的得远呢。”
青年一脸从容地从这些成群结队的小家伙中间穿过,顿时,十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马蜂们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一般纷纷退避,甚至在青年四周形成一圈真空地带。
不过对此,他却表现的很不以为然,仅用手掏了掏身上的野草,便转身朝将军墓的方向走去。
也许秃头男那一伙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他身上的那些草,可若是把这些东西拿到他上一世的世界里,一定会第一眼就被人给认出来,因为它们不是别的,正是这些胡蜂所最惧怕的,一种被称为蒿的植物……
山间的夜,很静,无数的星从夜幕中探出来,一闪一闪的,像是是我在南国的医院里刚认识的,要是方便的话,麻烦你和那什么小丽说一声,让人家回家吧,再怎么说,也别难为个孩子嘛。”
其实,这是他早在同意出来取珠宝的时候,就已经想出了这个能脱身的好办法,因为和他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个普通的小护士,他确信,就算那个玉石展和这位徐大师没什么关系,等他们调查清楚后,也应该不会去难为一个在南国土生土长的小女孩的,而且这女孩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
“嗯,这个没问题。”果然,电话那头的徐大师根本就没把那女孩当盘菜,在很轻易的表明了他的态度后,马上又话风一转,十分紧张的说道:“那几枚镇魂钉呢?没出什么差池吧?”
“呵呵,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么?那七颗镇魂钉一颗不少,现在都被我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青年一脸玩味的说道。
“嗯……”听青年这么一说,徐大师似是考虑起了什么,在过了好一会后,才忽然换了种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程功啊,因为我这临时出了点状态,所以这些天确实也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