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孟樵、淡竹,但二人都像动物冬眠似的怎么也叫不醒。
“二姐,怎么办呀?这两个小孩躺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月凝着急地说道。
木樨心疼道:“等他们睡吧,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跑了三天三夜,也真是难为他们来给我们报信了。只是我们带不带上他们呢?他们可是说要去找他们的爹娘。”
流深幽幽道:“他们小命都难保,怎么去找他们的爹娘?何况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我们还是把他们带走吧,他们会理解我们的一片苦心的。干脆,我抱着那个男孩,木樨,你抱那个女孩吧!”
木樨会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我来抱那个男孩。”苏信淡淡道,“流深公子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嘿!苏信,你休要猖狂,难道我抱个小孩都抱不起吗?”流深很是不服气,但他的余光发现木樨示意他同意苏信所言的眼神后,认为木樨是在关心他,心里一暖便不再与苏信计较。
队伍立即启程,快马加鞭往陇右边境出发。